
得知她是全校最有钱的女生后,我成为了白富美的狗腿子。
她喜欢校草,我就替她去送情书。
她娇弱可欺,我就替她一拳打四个。
本以为这只小白兔注定是我盘中的猎物。
后来才明白,原来掉入圈套的猎物,一直都是我。
*
我第一次注意到苏晗,是她在开学典礼上受不住烈日晕倒。
救护车后面跟着七八辆悍马,直接闯过学校大门,停在了操场边。
众目睽睽之下,二十多名黑衣保镖护送着她的担架离开,连校长都担忧地起身查看,生怕苏晗有什么三长两短。
身为贫困生的我,也第一次感受到了阶级之间的云泥差距。
巧合的是,苏晗跟我分到了同一个宿舍,明明可以在校外住别墅。
但她似乎不想被区别对待,欣然接受了学校统一批发的蓝白格子布床单。
“齐佳同学,以后我们就是上下铺了,你好!”
苏晗微笑着向我伸出手,我这才看清她的五官,娇俏精致,笑起来时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连手也是白白嫩嫩的,修得圆润的指甲上涂了透明指甲油。
我骨架子大,这样的手握在掌心,简直是小小一只。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词:娇软。
打算接近苏晗也是我一时起意。
前几天,乡下的父母又给我打来电话,跟我要钱。
“佳佳,你再打点钱过来吗?你弟弟需要交学杂费,家里已经没钱了。”
我苦笑,别人上大学都是家里给生活费,只有我还得勤工俭学,倒贴给父母钱。
但是没有办法,只要我拒绝,他们就会来学校大闹说我不孝。
望着转账完后卡里剩下的两位数余额,我怅然若失,这个月还有十多天,吃饭问题该怎么解决?
于是我想到了靠近苏晗,或许可以利用她,稍微改善一下拮据的生活。
贫穷在很多时刻都会使人龌龊,我也不例外。
按理说,这样的白富美应当不缺狗腿子,事实也的确如此。
只是,无论其他女生多么殷勤的在她面前叽喳卖笑,阿谀奉承,她都一脸淡漠。
我作为一个更聪明的预备狗腿子,很细心的发现那些人之所以都靠近不了她,是因为不了解苏晗。
苏晗虽然有钱,可并不是什么庸俗之辈。
她喜欢自然的花香,每天都会在窗口插一束香水百合,清幽的香气盈室,更衬得这方寝室在整个宿舍楼的与众不同。
这天她又在阳台上插花,穿着白色长裙的身影在落日里极美。
我忍不住上前,“其实你不必每天都换的,你看,这花今天才刚打开一点花苞,明天就全开了,白白扔掉岂不是很浪费?“
她愣了一下,低声说,“是吗?我只是觉得每天更换新鲜的花,味道更清新一些,不喜欢花盛开时太过馥郁的香气。”
她说话极其温柔,仿佛盛暑天里一碗碎冰碰撞的白瓷梅子汤,丝毫没有千金大小姐的架子。
只是我说过这话之后,苏晗第二天竟没有再换新的花,而是任由那束百合盛开。
面对我的疑问,她有些羞涩的说:
“你说得对,花……全都盛开的样子,也很美呢。”
我和苏晗的关系由一束花开始,变得越来越亲密。
直到这天傍晚,苏晗的神仙水找不到了。
其他室友平日里就看不惯我能接近苏晗,此刻同仇敌忾,一致说是我偷的。
“齐佳是农村的贫困户,没用过什么好东西,人穷志短,肯定是她偷的!晗晗,亏你还跟她走得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皱着眉头,我虽然穷,但是志不穷,偷鸡摸狗的事是不会做的。
可是,苏晗的脸色却瞬间冷了下来。
那几个室友见状,都把我推到一旁,齐心协力翻着我的行李箱。
果然在里面发现了苏晗的神仙水。
“我就说是这个小贱人偷的吧,晗晗,她已经被我抓住了,人赃并获,你看看要不要让你家保镖把她处置一下?”
她们边肆意造谣,边幸灾乐祸地觑着我。
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是他们想陷害污蔑我,挑拨我和苏晗的关系。
我惴惴不安地看着苏晗,心中十分绝望。
难道我这么久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就要在今天毁于一旦了吗?
听话闻黑米2025-01-08 10:33:09
晗晗,你真的好美啊,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生。
魁梧方心锁2024-12-30 19:17:36
我这才发现,原来娇小的她身材竟然是暗藏玄机。
早晨如意2025-01-13 23:28:52
身为贫困生的我,也第一次感受到了阶级之间的云泥差距。
婚礼当天,废物少爷炸了家族祖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所以他们拼命想阻止保护计划。”我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有些破旧,但雕花的门窗、彩色玻璃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门口挂着块木牌:“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林小姐来啦。”一个白发老人从里面迎出来,笑眯眯的,“这位是?”“我朋友,陈平。”林晚介绍,“陈平,这位是周伯,梧桐里居委会主任,在这儿住七十多年了。”
男友要新的舞蹈搭档我走了舞蹈海选登台前十分钟,我给周明洛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我们为这支准备了三个月的双人舞吵了无数次,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舞伴在哪。直到催场导演喊出我们的名字,他才穿着错误的演出服,满头大汗地从B号练习室跑出来。B号练习室,是林晚晚的候场区。音乐响起,我起手,跳出第一个八拍。周明洛跟上了,但他的动作,不是我
婆婆喜提龙凤胎,让我辞职当保姆后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慈眉善目、充满算计的脸。原来,不是重生。而是在拿到那份胃癌诊断书,万念俱灰昏过去后,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预知梦。梦里,我完整地看到了自己如果点头,将会迎来的悲惨一生。也好。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提前看到结局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重生后,我一脚帮闺蜜踹掉河童周末晚上,白莉莉“热心”地组织了一场同乡会,非要拉苏晓去,说“都是老乡,以后互相照应”。苏晓本想拒绝,我却让她去。“为什么?”她不解。“钓鱼执法。”我眨眨眼,“记得把定位共享打开,录音笔藏在包里。”我提前联系了沈慕言——辩论队的学长,他是上一世唯一真心帮助过苏晓的人。而他正好在那家KTV兼职做服务生
闪婚老公是首富,我当晚爆热搜第三章:算计“三年?”林小满声音拔高。她盯着谢烬,像不认识他。“你三年前认识我?”谢烬擦手动作没停。“认识。”他说,“你忘了。”“放屁!”林小满炸毛,“我三年前在干嘛?我在给谢氏集团投简历,被拒了十八次!”“我知道。”谢烬把抹布晾好。“第十八次,你给HR发邮件骂她是傻B。抄送了整个董事会。”林小满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