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靠嫁人起飞了

许兰心听着，心里却慢慢冷了下来。

买房。随军。彩礼？他说的这些条件也都太好了！可他图什么呢？

“傅营长，你说的这些，太突然了。我考虑考虑。”

傅明远看着她，点了点头：“应该的。你考虑好了，随时找我。”

他掏出纸笔，写了一个地址，递给她：“这是我驻地的地址。你写信，或者打电话，都行。”

许兰心接过来，看了一眼，收进了口袋。

那顿饭，后来又聊了些别的。傅明远问她供销社的事，问她采购科的事，问她一个人住有没有什么难处。她都一一答了，不咸不淡的。

吃完饭，傅明远要送她回招待所。

“不用，就几步路。”

傅明远也不勉强，站在饭馆门口，看着她走远。

许兰心走出了一段路，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儿，昏黄的灯光下，身形笔挺。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回到招待所，她关上门，坐在床上，把那顿饭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傅明远。

军人。营长。京城人。二十八岁。长得好。条件好。

想娶她。给买房，给彩礼，随不随军都可以。

听起来，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可许兰心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她想起他看她的时候，那目光里偶尔闪过的算计，虽然影藏的很好！

对，就是算计。

他在算。

算她这个人值不值得娶，算娶她有什么好处，算怎么跟她说才能让她点头。

她想起他说的有句话：你不靠任何人，这样的女人我没见过。

他看中的，是她的没有人依靠。是她的好拿捏。

她一个乡下女人，离过婚，没背景，没靠山，一个人住在那破院子里，在供销社上班。这样的女人，娶回去，好控制。

她忽然想起他说的彩礼你开个数。他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留好了。

许兰心坐在床上，忽然笑了。傅明远。真以为她看不出来？

她是从泥里爬出来的，是被人踩过、骂过、轻视过、算计过的。她太熟悉那种目光了。

可她还是不懂。他条件那么好，为什么要娶她？

京城人，营长，长得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可她知道一件事。这个男人，不是真心的！

……

第二天，订货会继续。

许兰心照常参会，照常记笔记，照常跟厂家的人打交道。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是目光偶尔掠过会议室角落，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傅明远没来。她心里松了口气。但又有点说不清的什么！

订货会结束，她坐车回县城。一路上，她都在想这件事。

她想起自己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这些。

好不容易，才过上不用看人脸色的日子。

她不想再回到那种日子里去。

哪怕那个男人再好看，再好条件。

可她也知道，傅明远不是沈建业。

沈建业窝囊，妈宝，没主见。傅明远不一样，他精明，会算计，知道自己要什么。

这样的男人，更危险。

她想起他说的你考虑好了随时找我。

考虑什么？有什么好考虑的？

她一个离过婚的乡下女人，有什么值得他一个营长费这么大心思？

她不知道。可她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

回到县城，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供销社。

李主任在办公室，见她进来，问：“订货会怎么样？”

“还行，谈成了两笔。”

李主任点点头，又看了她一眼：“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许兰心摇摇头：“没事，就是坐车累了。”

李主任没再问，摆摆手让她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