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音未落,一直憋着劲儿的阮小五再也忍不住了,撤回脚来就跟着吐,更恶心的是,阮小七已吐弯了腰,阮小五没料防,一口吐到了阮小七后头上,柴进见状,也忍无可忍,“哇”地前倾,吐了武松满怀,武松就是再糙,那股腐臭味也顶得他受不了,跟着又反吐了柴大官人一档,转瞬之间,李逵的屋子直逼茅房,秽物熏天。
柴进边吐着边先跑了,武松也捂着嘴溜了出去,阮小七还要跟李逵分辩呢,可实在受不了,扒拉着头上的呕吐物,一路吐出了院子,阮小五也吐着跟了出去。
事儿平了。
李逵哈哈大笑,将桌上的二十两银子全塞进了枕头底下,关门睡觉。
阮小七和阮小五跌跌撞撞地回了金沙滩,湖风一吹,才清醒过来,阮小七道:“刚才是怎么了,事儿还没说就都跑了?”
“七弟,那银子咱不要了,李逵太邋遢了,我就当银子让狗叼走了。”
“狗也没他臭啊,”阮小七用湖水洗头,又回想了一下,“咱们进屋的时候也看见了,李逵正给柴进和武松拿银子呢,他们就是在分赃!”
阮小五点头:“我找宋大哥去,让他评评这个理!”
阮小七却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办,咱得去找二哥商量商量。”
阮小二正在湖心抽旱烟,小七和小五划船过来,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阮小二冷静地卡了卡烟灰,道:“李逵,不是咱们三个能扳得动的。”
“怎么搬不动,那天山寨体检我看见了,他也就两百斤,咱三个能搬着他走个来回。”阮小五道。
阮小二摇摇头,你这个脑子,怪不得赌钱老输。
“我是说,他是宋大哥身边的一条狗,打虎看武松,打狗就得看主人了。”阮小二道。
阮小七听懂了,气哼哼道:“宋大哥又怎样,咱们三个是跟着晁天王最早上山的,资历不比谁差什么!”
阮小五也说:“说的是,晁天王活着的时候,但凡扎金花推牌九,谁不是明着暗着让我一道儿?”
阮小二平静地说:“晁天王已经死了。”
阮小五和阮小七一愣,陷入沉默。
过了会儿,阮小七说:“二哥,我想晁盖哥哥。”
阮小五抹了眼泪:“我也想。”
阮小二长叹一声,没有话。
“宋大哥不是说要给晁盖哥哥报仇么?”阮小七道,“我从头七就准备好了,一直等到五七,还没动静,现在百日都烧了,怎么全山寨像是把这事给忘了一样?”
“是啊,李逵以前喝醉了老是拎着斧头说要去打曾头市,捉史文恭,现在也不提了。”阮小五道。
阮小二冷笑:“他们早就不想打了。”
“什么?”
阮小二道:“那回开聚义厅扩大会议,我提了一嘴这事儿,宋大哥却说现在山寨新换了领导班子,局面没稳定下来,给晁天王报仇先放一放,这叫个什么‘攘外必先安内’。”
阮小七顿时火起:“安内?安个屁!口口声声都是兄弟,怎么现在还分出内外来了,我倒要问问,谁是外,谁是内?”
阮小五也说:“李逵、武松那么嚣张,分明就是内,合伙欺负我,分明就是把咱们当外人了。”
阮小七还要骂,阮小二止住了他,问阮小五:“李逵阴你二十两银子的时候,有人帮你说话么?”
阮小五想了想:“当时赤发鬼刘唐骂了李逵一句,可被柴大官人给压下去了,林教头似乎也有意见,但没说出来。”
阮小二沉默得就像湖水。
良久,他把旱烟熄了,说:“这不是一件小事。”
阮小五道:“可不是么,二十两银子呢,能买多少酱牛肉……”
花生贪玩2025-03-01 01:08:17
众人赶紧看宋江,宋江皱着眉,示意他们放下刀。
鸡忧郁2025-02-27 03:12:57
武松说,他最能喝,李逵说,他更能,俩人正吵吵呢,浪里白条张顺笑道:李逵能喝是真的,当年宋大哥在江州城,是亲眼见证过我把李逵打进水里的,他那回喝了半条江。
母鸡文静2025-02-13 10:14:06
吴用没说话,写完了最后一捺,把笔放下道:其实,也是晁天王的心愿。
柠檬笨笨2025-02-11 22:33:39
至于白胜,鉴于他当初在大牢里把他们供出来过,暂时不找,等跟吴用商量后再说。
纯真向钢笔2025-02-12 08:40:20
阮小二正在湖心抽旱烟,小七和小五划船过来,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阮小二冷静地卡了卡烟灰,道:李逵,不是咱们三个能扳得动的。
金鱼奋斗2025-02-28 01:56:56
吴用整理了一下晁盖的头发,掖了掖被角,冲宋江点头。
婚礼那天我把窗帘拉上了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她主动留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参加。我当时心里一震,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红着脸应下了。若彤把我带进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干净漂亮的咖啡馆,是精致的下午茶,是周末的艺术展。而我的世界,是街边的烧烤摊,是便利店的泡面,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第一次跟她去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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