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过国营饭店,林晚卿被里面飘出的香气吸引,她摸了摸肚子,走了进去。
在窗口要了一碗馄饨,六毛钱,又去另外一个窗口等候。
林晚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看着这碗馄饨,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她暗自想着,嘴角微微上扬。
反正往后,她是绝不会再去姚家吃苦受累了。
吃苦这事儿,一旦你默认了,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幸亏还没跟姚建国领结婚证,也幸亏许彩英和马慧芳从中作梗,百般阻拦,不然,她这会儿可就真成二婚的妇女同志了。
想到这儿,林晚卿长舒一口气,只觉得心里畅快了许多。
在大街上无所事事地晃荡到天黑,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城市包裹起来。
林晚卿趁着夜色,回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家。
她轻车熟路地沿着老屋的墙根,脚步急促却又尽量放轻,悄然绕到屋后。
猫着腰,双手小心翼翼地拨开杂乱的草丛,终于找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小洞。
这洞平日里毫不起眼,被丛生的杂草层层遮蔽,若不仔细寻觅,根本难以察觉。
儿时的她,嘴馋想吃糖了,母亲说糖吃多了蛀牙,不许她吃。
她便常常偷偷从这里钻出去,拿着外公给的两分钱一路小跑着去街角的供销社,满心欢喜地买上两块甜滋滋的糖果,再偷偷摸摸地原路返回,那是独属于她童年的小秘密。
想来,家里人或许也早就知晓这儿是她的“秘密通道”,但不知为何,却从来没有将它堵上。
而如今,时过境迁,这里竟成了她能重返故居、取走重要物件的唯一途径。
林晚卿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将头探进洞里,随后整个身子慢慢往里钻。
幸好最近因为操劳瘦了好几斤。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轻缓至极,生怕不小心碰到洞壁弄出哪怕一丝声响,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林晚卿此番冒险归来,心心念念的,是要拿走父亲藏在书柜里的一个盒子,还有他埋在地底下的视若珍宝的书,几本密密麻麻记录着父亲毕生重要研究心得的笔记本。
那些可都是父亲耗费一生心血凝结而成的智慧结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遗落在此的。
如果不趁着夜色尚深、无人察觉之时将这些珍贵物件拿走,过不了多久,这承载着无数回忆的老屋,就要易主,变成别人的家了。
到那时,再想踏入这熟悉的地方取走这些东西,可就难如登天了。
好不容易从洞里钻了进去,林晚卿刚一进屋,一股陈旧且带着些许霉味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直往鼻腔里钻。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让人辨不清东西南北。
林晚卿屏气敛息,不敢点灯,生怕那微弱的光亮透过窗户泄出去,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她只能缓缓伸出双手,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凭借着脑海中对老屋布局的记忆,一点点摸索着向前挪动脚步。
每走一步,往昔生活在这里的点点滴滴,那些欢笑的、悲伤的记忆碎片,便如同潮水一般,在脑海中不断翻涌、闪现。
林晚卿摸索着,缓缓来到了父亲的书房。
书房,曾是父亲的专属领地。
平日里父亲总是坐在书桌前,埋首于书卷之中,蹙眉沉思,奋笔疾书。
那个高大的书柜,更是父亲的宝贝,任何人都不能轻易触碰,哪怕是母亲也不例外。
犹记得小时候,父亲一脸严肃且郑重其事地解释说,里头放了非常非常非常珍贵的矿物,是国宝级别的宝贝,具有极高的科研价值。
年幼的她虽懵懂无知,但看着父亲那副认真的模样,也深知这书柜的重要性,从此便对它敬而远之。
此刻,林晚卿小心翼翼地朝着柜子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带着敬畏与谨慎。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那一抹微弱月光,她瞧见书柜上一片狼藉:
父亲平日里爱不释手、用于研究的放大镜已然摔碎在一旁,镜片散落一地,折射着清冷的月光。
还有些不知名的仪器也歪歪斜斜地倒在架子上,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经遭受过的动荡。
小时候,她偶然有那么几次,瞧见父亲轻轻摸着书柜的侧沿,随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书柜竟缓缓打开,里头暗藏着一个小小的隐秘空间,放着一个黑乎乎的,父亲口中装着“国宝级矿物”的盒子。
林晚卿心跳陡然加快,她知道,自己务必得找到那个盒子。
她伸出双手,在书柜上缓缓摸索,一丝一毫地探寻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静谧的夜里,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也不知摸索了多久,手指忽然触碰到一处地方,书柜侧沿有一个地方微微凸出来一丢丢。
林晚卿的心猛地一提,她屏气敛息,试着轻轻按下去。
“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果不其然,在书柜的一个小格子里,另有一方小小的空间悄然呈现。
里头赫然放着那个黑乎乎的盒子,而在盒子旁边,还静静躺着一枚古朴而神秘的戒指。
戒指周身散发着一种幽微的光泽。
林晚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拿起戒指,想要凑近看一看。
可就在她手指刚刚触碰到戒指的瞬间,指尖忽然传来一阵麻麻的刺痛感,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小虫轻轻蛰了一下,接着指尖渗出血珠。
林晚卿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并未太过在意,只当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尖锐之物。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紧接着发生了:指腹上刚刚渗出的那一点鲜血,竟然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吸力牵引着,瞬间被戒指吸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陡然一花,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掉进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里。
铅笔文艺2025-04-16 06:04:45
婶子,我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周叔能帮我把我弟弟妹妹的户籍从我大伯那迁出来,放到我的名下,再把我们三人办成是孤儿,然后我的年龄,要改回十八岁。
顺利踢背包2025-04-28 19:46:07
钱,钱……姚建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慌乱地闪躲,双脚不安地挪动。
狂野演变嚓茶2025-04-09 07:52:15
慧芳说她亲眼看到你的鞋子把佳明的腿磕出来好大一个包,我已经替你跟她道过歉了。
悟空爱笑2025-04-23 01:40:14
林晚卿轻声呢喃,眼中闪烁着如同星辰般兴奋的光芒。
纸鹤务实2025-04-23 16:09:44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那一抹微弱月光,她瞧见书柜上一片狼藉:。
欢呼爱茉莉2025-04-08 17:28:04
她又跟毛菲菲说了明天上班见,便转身离开了毛家,回招待所。
橘子冷傲2025-04-21 06:53:21
对了菲菲,你爸他们单位是不是管着知青下放这事儿。
安静白昼2025-04-26 09:23:00
马慧芳跟在姚建国身旁,假意忧心忡忡地问道,刻意拔高的声调,摆明了是说给身后不远处的林晚卿听的。
正直迎耳机2025-04-13 07:38:15
妈妈,这个阿姨看起来好凶,像个坏女人,可不可以不跟她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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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籁俱寂,姚家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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