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着刚刚的插曲,唐绾也没了继续喝酒的心思,回了包间之后跟温觅打了声招呼就起身离开了。
温觅见状有些担心,跟着站起身来,送着唐绾到了外面,等她坐上了出租车之后,见着她还有神志还算清醒,这才安下心来,让她到家一切要跟自己说一声。
唐绾应着,努力撑着心底的酸意跟她打着招呼说没事,一直到车子开了出去,那股强忍的酸涩感觉才再也忍不住了。
这四年一直都是她自己在自欺欺人,但是现在回头仔细去看,一切都有迹可循。
跟傅斯礼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确实太过于迁就他了。
她本就是不爱跟人争执的性子,所以这四年她跟傅斯礼之间几乎没有红过脸,哪怕他惹她不悦的时候唐绾也会自己消化,并不会去跟他发生太激烈的争吵。
可是她越是这样独立懂事,傅斯礼就越是觉得理所当然,他身边的朋友也才会觉得她是离不开他的金丝雀,因为担心他不要自己,所以才会一再地退让。
以至于许知野现在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他们到底把她当什么,货物吗?
哦,不是,是一只有钱就可以圈养的金丝雀。
唐绾自嘲地轻笑出声,眼泪却已经忍不住地在眼眶之中打转了。
想着刚刚在包间里傅斯礼当着众人的面说着自己只是他助理这样的话,再想着他那群朋友对待自己和林星染那截然相反的态度,唐绾的梦终于还是醒了。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他朋友的态度其实就是傅斯礼的态度。
微微仰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唐绾用尽全力把眼泪逼退了回去。
不值得的人,她再也不要为他掉眼泪了。
而此刻包间里,许知野从外面返回之后,情绪比起之前更加糟糕了几分。
尤其是在看到此刻依旧毫不在意跟林星染互动的傅斯礼时,他眼底的阴霾不由得更重了几分。
真不知道唐绾是什么眼光,竟然会喜欢上他。
这个念头刚窜起来,心底的烦躁不由得越发明显了几分,许知野忍不住抬脚踹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本就是人群的中心,许知野这会刚一动,包间众人的目光就瞬间跟着投了过来。
傅斯礼更是带着几分笑意看着他开口道,“知野,怎么了,是哪里不对你胃口吗?”
虽然都是帝京的豪门,但是比起钟鸣鼎食的许家,傅家还是稍稍差了些许。
尤其是圈子里都知道许知野的性子,所以面对他的时候难免会带上几分讨好。
原本一肚子的邪火还不知道怎么发泄,这会听着傅斯礼问起来,许知野嘴角勾起了一丝寡淡的笑意,冲着他开口道,“你们两个在这边干这种倒胃口的事情,我胃口能好得起来吗?”
虽然一早就知道许知野的性子,但是到底四年没见了,大家也都稳重成熟了,傅斯礼也没有想到他说话还会跟四年前一般没有遮拦,这会被他当众这么扎了一下,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但是到底不想当众跟许知野起冲突,傅斯礼这会也只能装作没听懂许知野的讽刺,跟着开口道,“知野你这话说的,听说你这次回来也是许老爷催你回来成婚的吧。”
“一个圈子里的,大家都懂,当然是家里面安排的最大。”
随着傅斯礼这句话出口,包间里其余人顿时也跟着应和道,毕竟都是出来玩的,谁也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了。
林星染刚刚看着唐绾回过来的信息就被狠狠气到了,恨恨地回了好几条过去,结果那边却彻底没有回应,搞得她好像跳梁小丑一般。
身为林家大小姐,林星染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才好,这会听着傅斯礼的话,顿时跟着开口道,“斯礼,你养的那只金丝雀刚刚可还发信息挑衅我呢。”
她这么说着,不由得抬眸看向了许知野,故作娇嗔地开口道,“许少爷,正好你在,你给评评理,你说你要是遇到这样的金丝雀,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旁几个顿时狗腿地出声道,“那还用说,这么不懂事的就不叫金丝雀了,说到底不过是只畜生,要是啄了主子的手惹了主子不痛快,那还不是嫂子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
“可不是,就算是折了翅膀打断了腿,也都由得嫂子高兴就好。”
听着众人这么说着,林星染心中这才跟着痛快了几分,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沉浸在这种把唐绾狠狠踩在脚底的感觉之中,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侧的人早就已经变了脸色了,注意力依旧还是落在了许知野的身上。
她知道傅斯礼的心里还有唐绾,但是她林星染的丈夫,心和身都必须是她的,若是心里还藏着其他的女人,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羞辱,她定然是受不了的。
原本想借着许知野的口来敲打一下傅斯礼的,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那番话出口之后换来的会是另一番羞辱。
林星染的那点心思许知野一清二楚,这会便噙着笑意开口道,“金丝雀?林小姐这是在说自己吗?”
“还是说你明知道自己的未婚夫身边早就有人了却还上赶着要嫁给他?”
“所以,到底谁才是犯贱的那个?”
“傅斯礼,林家到底许诺了你什么,这样一个上不台面的女人你也说娶就娶?”
许知野这番话说得直接而又辛辣,好像一个响亮的巴掌一样,直直地甩在了她的脸上一样。
林家虽然比不得许家,但是到底在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她身为林家的二房的女儿,外人怎么也得尊称一声林小姐,她是真的怎么也没想到许知野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但是这位二世祖名声在外,一时之间林星染倒是也不敢得罪他,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攥紧了双手,眼底满是恨意,咬着牙好半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随着他这句话出口,包间里也瞬间安静了下来,感觉到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林星染脸上更是滚烫一片。
冬天勤恳2025-01-28 17:31:56
想他这辈子顺风顺水,却在这个女人身上狠狠栽了跟头。
狂野有狗2025-02-13 12:30:33
傅斯礼今天没来公司,唐绾也没有在意,看着市场部那边递上来的资料,皱着眉翻看了一遍就找了过去。
朴素扯大船2025-01-14 06:47:26
虽然一直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傅斯礼眼中到底还是跟着聚起了风霜来。
执着等于花生2025-02-13 12:27:29
温觅见状有些担心,跟着站起身来,送着唐绾到了外面,等她坐上了出租车之后,见着她还有神志还算清醒,这才安下心来,让她到家一切要跟自己说一声。
裙子平淡2025-01-24 11:43:01
刚刚在包间里听着那群人的议论声,许知野心底烦躁,没控制住多喝了几杯。
悟空现实2025-01-25 09:55:21
许知野不耐地扫了一眼身边聒噪的人,微微蹙眉,伸手推门进了包间。
项链勤劳2025-02-10 21:15:22
毕竟深深地爱过,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太需要勇气了。
坚强用黄豆2025-01-27 19:11:55
唐绾伸手拿过了日历本,仔仔细细地在报道时间上打了个勾,然后郑重地将日历本放回到了一旁。
穿成亲妈的恶毒后妈,我宠她入骨我妈被撞成植物人那天,我没掉一滴泪,甚至觉得解脱。她活着只知道逼我学习,拆散我的恋情。为了省钱给我买房,确诊癌症了都瞒着我吃止痛片硬扛。我曾恶毒地想,这种自我感动式的爱,真贱。再次睁眼,我居然成了虐待我妈十年的恶毒后妈。眼前的小女孩瘦得脱相,眼神阴郁,正准备往我水杯里吐口水。这是我妈?
妈妈不是疯婆娘方丽吴铁柱我娘是村里人人喊打的疯子。她疯起来连自己都打,没人敢碰她。打我记事起天不亮就会被她拎进地里干活。逼我扛起比人高的砍刀劈柴。我劈不动就会换来一顿毒打。村里的小孩向我们扔石头,还笑着高唱:“喔喔——疯婆子养个邋遢鬼,谁要谁吃亏!”可只有我知道娘一点都不疯。她揍我的时候,比我哭得还伤心:
众叛亲离:我被诅咒的人生“你快走吧!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他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我抓住他的胳膊。“告诉我,那场法事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转运咒?”小道士被我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想挣脱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再不走我叫人了!”“你告诉他们了,对不对?”我冷笑一声,“你告诉他们,我来过了。”小道士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我松开手,转身
被赶出豪门,女总裁堵门叫我老公就在这时,一阵刺眼的车灯光芒从远处射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一只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玉腿,先迈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红色紧身长裙的女人,走下车。波浪般的长发,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容颜,冰冷又妩媚的丹凤眼,以及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强大气场。苏婉清。江城商界的女王,身家
永恒的微笑将之前所有的怀疑、恐惧都掩埋殆尽。他去了律师事务所,手续齐全,文件合规。当那张薄薄的、承载着巨额数字的银行卡真正落入他手中时,一种极致的、几乎让他战栗的狂喜淹没了他。他自由了!他冲到最好的商场,买了之前只敢在橱窗外窥视的衣服和手表;他去了人均消费他以前一个月工资的高级餐厅,点了最贵的套餐。美食在舌尖
别逼我虐恋,在逃狗血值已爆表月光与朱砂痣、车祸失忆、带球跑、家族世仇、多角虐恋、强制爱、追妻火葬场等经典桥段。系统将根据情节的烈度、传播广度及观众情绪波动进行实时评分。】林晚僵在原地,指尖冰凉。她慢慢抬起手,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不是幻觉,也不是拍戏。她昨天杀青了一部小成本网剧的女N号,回到这个临时落脚点倒头就睡,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