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市区一家快餐店里,洛溪忙碌地工作着。
这几年来她为了攒钱,寻找了很多打工的地方,但那些老板们一听她要带着孩子上班,便果断拒绝了。
只有这么一家店的老板表示只要不影响到工作就好,她便抓住机会,任劳任怨地在这里辛苦工作了四年多。
店门口和马路中间有一片草丛,这是洛小糖平时玩耍的地方。
此时店里的客人特别多,她忙的脚不沾地。
洛小糖独自坐在高凳子上,晃荡着两条腿,看着时间差不多,便开口说道:“妈咪,我可以出去玩一会儿吗?”
“就在门口,别走远了!”
洛溪没有发现儿子的异样,继续忙着给客人点单和收拾餐具
“好!”
洛小糖跳下椅子,迈着小短腿向外面跑去,经过院子之后并没有停留,而是一溜烟地跑到了大街上。
今天他要开始自己的调查计划!
KZ集团,这个名字是他昨天偷偷记下的。
昨晚借着玩手机的理由,在洛溪的手机上搜到了这间公司的地址,没想到距离打工的餐厅并不远。
很快,他来到了KZ集团大楼门口。
利用矮小的身型,他很轻松地躲过了门口的保安,直冲冲地来到大楼里面。
“你好。”
他轻呼一声,艰难地爬到前台前面的高脚凳上。
前台小姐从未见过这么小的访客,顿时被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萌翻了,立即笑着问道:“宝贝,你找谁啊?”
“我找我爹地!”
洛小糖扬起小脸,认真地指了指桌上的册子,“我需要在上面登记吗?”
这副可爱的模样立即让前台小姐哭笑不得,“那你要先告诉我你爹地是谁才行!”
洛小糖回忆着昨天听到的名字,软糯糯地说道:“就是,就是那个傅一航!”
“傅总?!”
这一下不仅前台小姐懵了,就连经过的其他员工也纷纷侧目。
“我刚才没听错吧?他说傅总是他爹地?”
“好像是,你别说,这么看还真有点像啊!”
“天呐,傅总有儿子?难道是私生子?”
“……”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宋黎从刚好拿着调查结果从外面走来,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时也是一愣。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他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训斥道:“都没有工作么?是不是想加班?!”
那些人还想看热闹,但也不想被处罚,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见人们都走远,宋黎马上将洛小糖一把抱起,“小东西,你怎么在这里?”
“啊,是你啊,太好了!”
洛小糖顿时眼前一亮,立即开心地说道,“你快带我去找爹地!”
宋黎皱着眉头,按理说他该先打电话给傅一航问问的,但是想到昨天的猜测,他还是果断抱着洛小糖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
十分钟后,办公室里气氛诡异。
宋黎在一开始就感觉情况不妙,早就溜之大吉了。
只留洛小糖一个人坐在那宽大的椅子上,和傅一航大眼瞪小眼。
“爹地。”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爹地,我没有儿子。”
闪闪等于画笔2022-05-30 15:21:36
保安显然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敢顶嘴,刚想回怼,但被苏若然抢先一步,嚣张跋扈地说道:我是傅一航的未婚妻,有问题么。
音响朴素2022-05-20 20:50:47
她之所以选择住在如此偏远的地方,宁愿每天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去上班,就是因为这里的房租低。
毛豆认真2022-05-19 12:10:48
洛溪心底的屈辱感不断涌出,死死地攥着拳头,嘴唇被咬的发白。
斯文方火车2022-05-17 09:05:36
店门口和马路中间有一片草丛,这是洛小糖平时玩耍的地方。
受伤迎棉花糖2022-05-25 07:40:44
面对闺蜜的疑惑,洛溪她只能重重地叹息一声,小声解释道,他是那个人。
过时迎小刺猬2022-06-09 04:03:04
洛溪咬着嘴唇,虽然还在艰难抵抗,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盼望玩命2022-05-25 03:24:39
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美妇走来,扭动着水蛇腰,眼神闪着精光,不断地上下打量着傅一航。
心灵美给小笼包2022-06-04 11:04:37
而且正是因为这里的村民贫穷淳朴,所以拿下这块地也就不需要付出太大的成本。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