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十年,沈见春始终是周叙白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她以为他不公开是身不由己,直到看见他手机里那条消息,
“玩玩而已,她也配当我周叙白的正牌女友?”
……
深夜两点,澜庭公馆顶层的套房内还亮着灯。
沈见春蜷在被褥里,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过一遍。
手腕,腰际,大腿内侧,处处都是青紫的指痕和吻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浴室里水声哗啦,周叙白在洗澡。
这是他们之间的常态。
他索取得凶狠,结束后就抽身而去,留她一个人在满室旖旎的狼藉里缓神。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周叙白的手机,他洗澡从来不会带进去。
沈见春原本没想看的。
可手机屏幕亮着,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备注名刺眼。
绾绾。
苏绾,海市苏家的千金,周叙白青梅竹马的“妹妹”。
鬼使神差地,沈见春伸手拿过了手机。
屏幕没锁,她轻易就点进了对话框。
最上面是苏绾刚发来的语音,沈见春迟疑了一下,伸手点开,女人娇软带笑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叙白哥哥,婚纱我今天试到第三套啦,妈妈都说好看!你明天一定要来陪我选呀,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对了,下个月订婚宴的名单爸爸拟好了,你那边需要请沈小姐吗?虽然她跟你只是…嗯,但毕竟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不请她会不会不太好呀?”
后面还跟着一个俏皮的表情包。
沈见春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手指无意识的继续往上翻。
苏绾:“你今晚又去她那儿了?不是说好陪我看音乐剧的吗?”
周叙白回得很快:“打发时间而已,最近压力大需要发泄。”
苏绾发来个委屈的表情:“那你对她温柔点,照片里她身上总有伤,看着怪可怜的。”
周叙白:“对她温柔?她也配。”
“绾绾,你不一样,你是要当我妻子的人,我舍不得对你粗鲁。”
“至于沈见春,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罢了,男人有需求,总得有个地方发泄。”
“乖,别吃醋,我心里只有你。”
……
后面的消息沈见春看不清了。
她眼前模糊成一片,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浴室门恰好在这时打开。
周叙白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往下滑。
他瞥了眼地上的手机,又看向沈见春苍白的脸,眉头微蹙:“怎么了?”
沈见春抬起眼,十年来的温顺和妥协,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沙又哑:
“周叙白,我们分手吧。”
周叙白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嗤笑一声,走到床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闹什么脾气?就因为今晚弄疼你了?”
他指尖滚烫,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可沈见春只觉得冷。
冷的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我说,分手。”
她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十年了,周叙白。”
“我受够了当你的地下情人,受够了每次被你弄出一身伤还要笑着说没事,受够了在你朋友面前连个名字都不配有。”
“就为这个?”
周叙白松开手,语气不耐:“沈见春,你以前可从来不在乎这些。”
沈见春攥紧床单,眼泪夺眶而出,轻声说:“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在乎我。”
她抬头看向周叙白,字字泣血:“我以为你不公开是有苦衷,我以为总有一天你会牵着我的手,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女朋友。”
她哭得浑身发抖,十年来的委屈倾泻而出:
“我跟你提过多少次?我说周叙白,带我见见你的朋友好不好?你说没必要。”
“我说周叙白,我们拍张合照吧,我连一张跟你的合影都没有,你说你不喜欢拍照。”
“我说周叙白,今年我生日,你能不能陪我一整天?你说忙,转头就在朋友圈发了和苏绾在马尔代夫度假的照片。”
“周叙白,你把我当什么?”
周叙白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沈见春哭够了,他才从衣柜里拿出件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语气平静:
“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就有默契了。”
“沈见春,你跟我的第一天就该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能给你的就是这些钱,房子,至于名分?”
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身看向她,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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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的伤还在渗血,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又咸又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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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回得很快:打发时间而已,最近压力大需要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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