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就喝!大不了喝死当睡着。”两人几瓶酒下肚,积压八年的脾气也冒了出来,甩开膀子跟陈卫东碰了起来。
小雨看着两人的样子,也是红着眼眶,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倒着,辣了,呛了,都变成眼泪流出来,这么多年了,她只有今天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哭。
久久之后,地上的玻璃碎片已经铺了一地,耗子两人扑在桌上呼呼大睡,显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小雨则靠在陈卫东肩头,喃喃低语什么。
陈卫东看着三人的醉像,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抬手招过一个服务员结了帐,然后招了辆车,把三人送进了一家高级酒店。
再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
拦过车,他再次来到乐背港。
此时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中午那么多人,就算有人,也是匆匆而过,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因为乐背港口处,此时已经聚集了一群手持砍刀的混混。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街口。
下车的一瞬间,陈卫东就感受到了那股让人压抑的气息。
放眼看去,他眼中闪动起兴奋的光芒,歪歪脖子,骨骼发出一阵脆响,他慢慢朝那群人走去。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混混群中,走出一个人来,拍着手,目光死死地盯住陈卫东:“瘦虎小五果然名不虚传,言出必行,居然敢一个人来,少了我很多麻烦!”
陈卫东,脚步没停,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刀疤五,我记得我八年前告诉过你,不准动我兄弟,看样子你没听进去。”
刀疤五冷冷一笑,手指在脸上那从眉头到下巴的疤痕上拂过:“东哥,看来你是忘记了我这道疤是拜谁所赐的了,当年的我不如你,我无话可说,但是今天,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之所以把你哪贱人妹子留着,就是想让你回来看看我能怎么虐你!”
“是么?那我得好好谢谢你!”
陈卫东眼睛一眯,身上一股宛若实质的杀意喷薄而出,脚步一踏,他整个人犹如猛虎出笼般冲向人群。
杀!
刀疤五也是一声狂吼,但是整个人却向后退去。他原先所站的位置,瞬间就被冲上来的混混所取代。
“都给我使劲砍,出了事我负责。”王福财远远的站在街道后面,脸上带着狰狞之色,恶狠狠的叫道。
“王老板放心,陈卫东今天就算是插了翅膀也别想飞出去。”刀疤五站到他身边,冷冷一笑。
随着他的话语,陈卫东身后的街道上,又涌出一群人,将他前后的路彻底堵死。
“王财富,你叫来的人数我很满意,等下你可以少赔点钱!”站在人群中甩着脖子,指节压的噼啪作响,陈卫东脸上带着嗜血的光芒。
下一刻,他身形陡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一脚揣在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混混胸口。
咔嚓,骨骼塌陷的声音响起,那混混身后直接被撞翻一片。陈卫东脚未着地,已经抓住了身侧劈砍过来的一只手臂,借着落地时的身体扭曲,那混混仿佛一根棍子般被他抡了出去,再次扫倒一片。
短短一眨眼功夫,二三十人的包围圈就被他打出一个缺口来。在王财富二人惊骇的目光中,陈卫东却并没有趁机从人群中脱离开来,而是一声低吼,转身再度朝着人多的地方砸去。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但是当那双拳的力量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多手都不会有用。在陈卫东看来,群架这种东西,在绝对力量面前,人越多,死的越惨。
三分钟后,宽广的街道上,已经再没有一个混混还能站的起来,陈卫东却是不满的看着自己的拳头。
太弱!
下一刻,陈卫东头抬了起来,看向场上最后的两个人,刀疤五和王福财。
两人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呆滞中,任凭他们想象过无数的画面,也从来没出现过现在这幅,这还是人吗。那可是足足30名混混,就算只是一群乌合之众,那绝对不是一个人能抗衡的,而且,这一切,只用了三分钟,那杀神一般的人物,身上连一点伤都没有。
跑!
跑啊!
刀疤五第一个回过神来,身体一个哆嗦,拔腿狂奔。
可惜,这些年来当老大声色犬马的生活,让他身体连一般小混混都比不上,仅仅迈出了两步,就感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然后脖子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捏住砰一声砸在了旁边的墙上,如同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
外套怕孤独2022-05-07 11:12:23
随后而来的六名囚犯看着耳钉男的模样眼中闪过片刻迟疑,脚步一顿。
执着的水池2022-05-13 11:36:27
刚一打开门,陈卫东就感到一道道狰狞而不友善的目光接踵而来,甚至还有几个长的凶神恶煞的囚犯疯狂的摇晃着铁窗,对他作出威吓的动作。
白猫老迟到2022-05-12 23:47:54
要不怎么叫瘦虎小五呢,果然是个人物,你没看到人家上车的时候还对着那王福财冷笑呢,就是不知道那王胖子经过这次还敢不敢找对方麻烦了。
指甲油机智2022-04-24 13:52:22
刀疤五第一个回过神来,身体一个哆嗦,拔腿狂奔。
月光尊敬2022-05-22 18:00:17
富商的家,并不难找,像这种有钱人,一般都是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多有钱,选择的住所自然张扬无比。
美丽与乌龟2022-05-20 12:55:55
回忆着陈卫东刚才那恐怖的力量和出手就置人于死地的手段,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不行,这消息要赶紧放出去才行。
可乐清爽2022-05-13 23:21:54
听着这声音,跟在陈卫东身后的妖艳女人脸色一变,不耐的锁紧眉头,快步跑了进去。
招牌仁爱2022-05-08 11:48:07
众人脸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异样和惨淡,心虚的抬头看了陈卫东一眼,王奶奶长叹一口气:小雨,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