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雨冲刷着朱红宫墙,将血迹晕染成诡异的淡粉色。我蜷缩在冷宫漏雨的屋檐下,
数着远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这是第七夜,秦军的铁蹄声终于踏破了最后一道宫门。
"七公主何在?"粗粝的嗓音混着雨声传来。破门被踹开的瞬间,
我下意识摸向袖中淬毒的银簪。三个铁甲侍卫闯进来,火把照亮我脏污的裙摆。"就这个?
"领头的捏住我下巴,"质子殿下要见的可是...""闭嘴!"年长侍卫突然厉喝,
盯着我右眼下的泪痣变了脸色,"带走!"玄武门前,我见到了传说中的人间修罗。
秦武玄甲染血,脚边滚落着父皇的头颅。他转身时,腰间玉佩撞在剑鞘上,
那分明是姐姐的贴身之物。"抬头。"剑尖挑起我下巴的力道,与十年前那个雪夜如出一辙。
那时他还是戴着镣铐的敌国质子,姐姐偷偷拉我躲在梅树后:"看,那个哥哥眼里有狼。
"此刻狼王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的泪痣。"有意思。"他突然收剑入鞘,"这个公主,
带回秦宫。"囚车穿过刑场时,我数着那些熟悉的人头。
大皇兄、五皇姐、连最受宠的贵妃娘娘都被串在木桩上。血腥味里飘来士兵的窃窃私语。
"第三个了吧?和前面死的那几个一样像...""嘘!
听说这位眼下的痣长得最像那位..."我攥紧银簪,在颠簸中摸到车板缝隙里干涸的血字,
那是个歪歪扭扭的"逃"。
第二章替身囚徒1.囚笼金殿我被带进了一座华美却冰冷的宫殿。殿内陈设精致,
素白的纱帐随风轻荡,案几上摆着未绣完的鸳鸯锦帕,铜镜前还搁着一把檀木梳,
仿佛这里的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这是……谁的寝宫?”我轻声问。
领路的宫女冷笑一声:“七公主真是好福气,这是陛下特意为您准备的,不过,这里的一切,
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她?”宫女没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离去。我走近梳妆台,指尖抚过那些胭脂水粉,忽然发现,这里每一盒颜色,
都是姐姐生前最爱的淡雅色调。这里,是姐姐的囚笼。2.夜半醉君深夜,
殿门被猛地推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秦武踉跄着走进来,玄色龙袍微乱,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阿沅……”他低哑地唤着,伸手抚上我的脸。我浑身僵硬,
不敢动。他的指腹摩挲着我眼下的泪痣,眼神恍惚,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陛下,
我是宁霜。”我轻声提醒。他眸光骤然一冷,猛地掐住我的下巴:“闭嘴!
你不配叫这个名字!”我疼得眼眶发红,却不敢挣扎。他盯着我的泪痣,忽然笑了,
笑得森寒:“不过……你这张脸,倒是像极了她。”他一把扯过我的手腕,将我拽到衣柜前,
粗暴地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素白的衣裙,每一件,都是姐姐生前常穿的款式。“换上。
”他命令道。我颤抖着伸手,指尖刚触到衣料,他却忽然从背后抱住我,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边:“阿沅……你终于回来了……”看来他把我当成了姐姐的替身。
3.血字惊魂秦武醉倒后,我悄悄溜出寝殿,想探查这座宫殿的秘密。
走廊尽头有一间上了锁的偏殿,我撬开锁,推门而入。瞬间,血腥味扑面而来!墙上、地上,
全是干涸的血迹!更可怕的是,墙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我不是她。」「放过我……」
「他会杀了我……」我浑身发冷,指尖颤抖着抚过那些刻痕,
忽然在墙角发现了一枚染血的玉佩。和秦武腰间的那枚,一模一样。在我之前,
已经有三个人死在这里。4.替身游戏第二日,秦武清醒后,仿佛忘了昨夜的事,
冷漠地命人送来一套素白裙装。“穿上,陪朕用膳。”我沉默地换上,
学姐姐生前温柔娴静的模样,替他布菜斟茶。他盯着我的动作,眼神晦暗不明。突然,
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谁教你的?”我一愣:“什么?”“这煮茶的手法。”他眯起眼,
“阿沅的习惯,外人不可能知道。”我心跳骤停,
强自镇定:“冷宫的老嬷嬷……曾伺候过姐姐。”他冷笑一声,猛地将我拽到身前,
手指狠狠碾过我的泪痣:“宁霜,你以为装得像她,就能活命?”我疼得眼泪滑落,
却倔强地仰头看他:“陛下留着我,不就是为了这张脸吗?”他眸色一沉,忽然低头,
狠狠咬上我的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他贴着我的唇,声音低哑残忍:“对,
所以……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别让我发现,你和他们一样,都是赝品。
”第三章暗局交错1.模仿游戏秦武出征了。边关急报,
宁国残部拥立三皇子宁焕为新主,集结军队反扑。那个曾经亲手折断秦武手指的恶魔,
如今成了他必须亲手斩杀的敌人。他离开前,最后一次捏住我的下巴警告:“别想着逃,
这座宫殿里,每一寸都有我的眼睛。”我低眉顺目,乖巧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雀鸟。
待他的马蹄声彻底消失,我立刻撕碎了身上的素白裙装,从床板暗格中抽出一把淬毒的匕首。
“公主,您要做什么?”贴身宫女惊恐地问。我冷笑:“做我该做的事。”模仿姐姐,
只是计划的第一步。2.冷宫秘辛深夜,我避开巡逻的侍卫,潜入冷宫。破败的院落里,
老嬷嬷早已等候多时。“您来了。”她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嬷嬷,你曾说过,
姐姐和我是双生子。”我盯着她,“可为什么皇室玉牒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嬷嬷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块残破的绢布,上面写着:「双凰临世,国必大乱。」
“当年皇后诞下双女,国师预言双生子会带来亡国之祸,陛下当即下令……处死其中一个。
”我浑身发冷:“所以……我被送走了?”嬷嬷摇头:“不,是阿沅**主动提出,
与您互换身份。”我才是真正的宁沅。而死在秦武记忆里的“阿沅”,
其实是顶替我名字的宁霜。3.边境急报三日后,前线传来噩耗,秦武中了埋伏,
生死不明。朝堂大乱,群臣争论该立哪位宗室子为储君。我站在殿外,听着里面的争吵,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夜,我以“祈福”为由,请来国师占卜。
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坐在香案前,忽然浑身颤抖:“天象异变……紫微星暗,
杀破狼现……大凶!”我轻轻抚过眼下的泪痣:“国师,不如改一卦,若紫微星陨,
谁能取而代之?”他猛地抬头,看清我的脸后,
竟吓得跌坐在地:“你……你是……”我笑着将匕首抵在他喉间:“嘘,别说出来。
”4.秦武归来第七日黎明,宫门外传来震天的欢呼声。秦武回来了。他浑身是血,
手里提着宁焕的头颅,眼神比恶鬼还可怕。庆功宴上,他喝得酩酊大醉,
忽然掐住我的脖子按在龙椅上:“你到底是谁?!”我呼吸困难,
却笑得凄艳:“陛下……希望我是谁?”他暴怒:“阿沅根本不会武!可你,那日刺客偷袭,
你袖中的暗器从何而来?!”满朝文武哗然!生死关头,我忽然流着泪,
唱起一首童谣:「梅树下,雪满枝,小狼饿得吃手指……」秦武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
这是……只有他和姐姐才知道的玩笑歌。5.记忆苏醒我被关进了地牢。黑暗中,
破碎的记忆终于连成一片:十年前那个雪夜,躲在梅树后的不是姐姐,而是我。
给饿晕的秦武送糕点的,是我。替他挡下宁焕毒打的,也是我。后来姐姐发现我们的秘密,
提出互换身份。“阿沅,你比我聪明,活下去的机会更大。”她哭着把玉佩塞给我,
“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了……别让他知道真相。”她替我死了。而我,顶着“宁霜”的名字,
活了十年。地牢外传来脚步声,秦武提着染血的剑走来,
眼底翻涌着疯狂与痛苦:“最后一个问题——”“当年在冷宫梅树下,
水蜜桃含糊2025-05-18 13:02:08
唱起一首童谣:「梅树下,雪满枝,小狼饿得吃手指……」秦武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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