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的仇家当场身亡,沈寂捡回了一条命,而那颗子弹距离我的心脏,只有半寸。
我从病床上醒来时,沈寂伏在我床边哭得双眼通红,声音哽咽得不像话。
“从今天开始,我沈寂的命就是你宋昭意的。”
“沈寂这一生,绝不辜负宋昭意。”
他将那颗从我胸膛里取出的子弹做成了项链,他一边握住我的手,一边虔诚地吻了一下那颗子弹。
“从这一秒开始,我会在任何时刻都牢牢记住,我这条命,属于你。”
“这条项链是我的平安符,只要我活着,这条项链就会一直在我身边。”
不知道是那天沈寂通红的双眼太真诚,还是他吻项链的动作太深情。
我只知道,那天的我,心软成了一片汪洋。
可如今,那条在沈寂口中不死绝不会离身的项链,此刻正静静地挂在孩子的脖子上。
沈寂嘴唇嗫喏了半天,似乎是不知道怎么跟我解释,终究没开口说一个字。
秦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
“你说这条项链啊?我生孩子的时候早产,医生说星星有危险,阿寂这是担心孩子才把这条项链送给孩子的,这条项链从孩子出生就戴在他脖子上了。”
“不过你别说,这条项链是真有用,这孩子从小到大......”
秦薇话还没说完,沈寂已经冷着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你闭嘴!”
沈寂一把拽住秦薇的手臂往外拖,孩子也被吓得哇哇大哭,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理会了,满脑子都是刚刚秦薇的话。
沈寂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腌臜的声音传进了我耳中,我掀开被子下床,循着声音走出了房间。
声音正是从秦薇的房间传出来的。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情欲上头却极力克制的嘶哑。
“你别这样,昭意还在家呢,被她听见了不好。”
女人的声音媚得人骨头都要酥掉。
“不会的,我已经关好门了,她不会听到的,来吧阿寂,这么久了,你都不想我吗?”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就在空气中的旖旎氛围到达顶点时,沈寂身下的秦薇媚眼一转,与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看着秦薇略带挑衅的眼神,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秦薇是故意的,她说她关好了房间门,可门分明是开的。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切,故意让我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垂下眼眸,贴心帮他们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我下楼时,餐桌上只有星星一个人,他正乖巧地捧着小碗,一勺一勺往自己嘴里送。
看到我下楼,他笑得眉眼弯弯。
“宋阿姨,你醒啦?要不要喝粥?海鲜粥哦,可好喝了......”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好像窒息了一般,整张小脸涨得通红,捂着嘴从椅子上重重摔下。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赶忙上前想要查看他的状况。
毕竟大人之间的事情跟小孩没有关系,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在我面前痛苦挣扎。
秦薇的尖叫声却在这时炸开。
落寞的高山2025-04-29 13:46:44
你要是不高兴我们母子在这里我们走就是了,你何必对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他才三岁,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舒服迎泥猴桃2025-04-17 13:47:08
不过你别说,这条项链是真有用,这孩子从小到大。
小笼包开心2025-05-02 02:58:56
秦薇还在源源不断地输出着她的茶言茶语,可我的视线却被孩子脖子上的项链吸引了。
面包稳重2025-05-11 02:46:03
沈寂满脸担心,好看的眸子中满是我的倒影,跟过去的每一天几乎一模一样。
服饰复杂2025-05-13 04:30:57
我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刚刚沈寂和副手之间的对话,只觉得心脏像被瞬间刺入了一万根针,那疼痛瞬间侵袭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靠情绪管理爆红全京城寒光微闪,“好到……可以让某些人,寝食难安。”**苏府花园,水榭旁。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了些微热度,洒在粼粼池面上,晃得人眼花。几株晚开的玉兰花树下,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女正说笑着,气氛看似融洽。苏婉柔穿着一身浅碧色软罗裙,弱柳扶风般倚在栏杆边,正拿着一方绣帕,眼角微红,对着一位身着宝蓝锦袍、面容俊朗却
社恐女友见我朋友像上刑场后,我全程站在她前面挡刀”沈知遥的瞳孔明显一紧。我在桌下伸手,手背轻轻贴到沈知遥膝盖边。沈知遥没捏我,但那条腿绷得像拉满的弓。我抬头看赵一鸣:“别发。”赵一鸣愣住:“啊?咋了?”“她不喜欢被拍,也不喜欢发圈。”我说,“你要拍,拍锅底,拍你自己,别拍她。”张驰笑得更大声:“陈屿你这——真把嫂子当宝贝啊。”我也笑:“是宝贝,别
爱意随风情也终姜逸年和好兄弟沈洲一起去爱马仕扫货,结账时沈洲看着他手里的手表,满脸疑惑。“Slim,你不是不喜欢这款表吗,怎么还买了?”“给我老婆的情人买的,他喜欢。”沈洲心疼的看着姜逸年。“你和傅茹雪曾经那么恩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姜逸年淡然一笑,并未回答。是啊,他们是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从爱马仕门店
手握180万欠条,我让吸血公公无家可归他想拉着还在叫骂的赵凯赶紧离开,却被保安牢牢控制着。王律师继续微笑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另外,赵先生,关于你父亲住院一事。据我方了解,赵德海先生只是因情绪激动导致血压暂时性升高,在社区医院进行常规观察,并未‘住院’。用这种方式对我当事人进行道德绑架和胁迫,恐怕在法庭上,也只会成为对你们不利的证据。”
娘子把我痴呆长兄养在猪圈,我杀疯了这是她首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同我讲话。就像我们新婚时,她与我灯下闲话那般。我沉默片刻。“你害了我兄长,但没有你,我也不会这么快拿到他的把柄。”“我远在边外,未曾给过你一日温情,可我们名义上,始终有七年的夫妻情谊。”“当年娶你,我便保证会护你安生,如今我也会做到。”楚清音睫毛微颤,抽泣的唤我。“听怀
姐姐别杀我!我只想当个没用的皇亲国戚啊!”“无妨。”皇帝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你们都是皇后的亲人,也就是朕的亲人,都起来吧。”“谢皇上!”我们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头却不敢抬。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帝王。他看起来很和善,但那只是表面。身为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功夫。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朕已经听太师说过了,你们养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