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套八卦锦练完,薛凌薇回到厨房简单吃了顿早饭。之后,她熟练地为楚逸尘熬上了药。趁着熬药的间隙,她又着手为楚逸尘熬制稀粥,将大米仔细淘洗干净,倒入锅中,耐心搅拌,看着锅中的米粒在水中翻滚、逐渐变得软糯。
接近中午,楚逸尘缓缓从沉睡中苏醒。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迷迷糊糊的,脑袋里还残留着麻沸散带来的昏沉感。
薛凌薇听到动静,赶忙走进房间,看到楚逸尘醒来,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薛凌薇也没想到她配的麻沸散药效这么强。她心虚地端来一碗温热的粥,坐在床边,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给楚逸尘。楚逸尘确实饿了,也没多推辞,乖乖配合着。
喝完粥,薛凌薇又拿起药碗,递到楚逸尘嘴边。楚逸尘没有犹豫,张嘴喝了下去。这全程,他就像个听话的乖孩子,一声不吭。
薛凌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手也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差点就揉上了楚逸尘的头,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强行忍住,恢复了那副职业的样子,关切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楚逸尘老实地点点头,轻轻吐出一个字:“疼”。
薛凌薇赶忙解释:“我在药里加了一味止疼的,一会就不会太疼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说完,也不等楚逸尘回应,端起两个空碗,匆匆就往外走。
楚逸尘听着她离去的脚步声,哭笑不得,小声嘟囔道:“我是洪水猛兽吗?至于跑这么快?”他无奈地摇摇头,靠在床头,闭上眼睛,静静等着药效发作,缓解那钻心的疼痛 。
时光匆匆,一晃七天过去。这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薛凌薇准备给楚逸尘拆药线。
她走到床边,轻声说道:“今天该拆药线了,不会很疼,你别紧张。”楚逸尘虽然看不见,但还是下意识地闭上双眼,仿佛这样就能屏蔽掉所有尴尬,心想:“随她摆弄去吧。”
薛凌薇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好笑又可爱。她轻轻拿起剪刀和镊子,动作轻柔地凑近伤口。她先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线头,稍稍用力一提,让药线微微露出皮肤表面,随后,拿起剪刀,“咔嚓”一声,精准地剪断药线。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生怕弄疼楚逸尘。拆完一根,她就会抬眼看看楚逸尘的表情,确认他没有不适后,才继续下一根。
药线顺利拆完,薛凌薇轻轻揭开最后一点纱布,楚逸尘伤痕累累的身体展露眼前。交错纵横的伤疤,有的已经开始结痂,有的还泛着红,新肉生长的痕迹触目惊心。
薛凌薇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心疼,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这还是个孩子啊,到底什么人这么狠心,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下此死手。
这些天,她从未问过楚逸尘究竟是谁伤了他。每次话到嘴边,看着楚逸尘偶尔陷入沉思、神情落寞的样子,她又把话咽了回去,生怕勾起他的伤心事。她知道那些痛苦的过往,或许需要时间慢慢抚平,而她能做的,就是在这段日子里,悉心照料他,让他尽快好起来。
许是敏锐地感知到了薛凌薇情绪的异样,楚逸尘不禁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薛凌薇心中一慌,忙瓮声瓮气地说道:“那个,没事,我就是在想现在药线拆了,那个,药浴也该安排上了。”她不敢直视楚逸尘的眼睛,目光躲闪着。
楚逸尘又怎会傻到听不出来,他心中一紧,马上联想到:“你是不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是不是很丑?”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与自卑,毕竟自己如今满身伤疤,模样狼狈。
薛凌薇赶忙打起精神安慰道:“有我在,三年后一定让你恢复如初,保管还你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到时一定会有很多女子为你倾倒的。”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眼神中满是坚定与鼓励。
然而,楚逸尘却认真地说道:“我不要别的女子,我只要你,我只在乎你会不会也被我倾倒。”他虽然看不见,但是目光炽热而真挚,直直地看向薛凌薇。
薛凌薇闻言,心中一阵慌乱,赶忙制止道:“好了,我去给你准备药浴的药材。”说完,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慌慌张张地小跑出了屋子,只留下楚逸尘听着她离去的脚步声,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楚逸尘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薛凌薇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感慨。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能够遇到如此善良、医术又精湛的她。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天,保和堂药店门口人来人往。他正心事重重地走着,冷不丁地,一个姑娘直直撞进他怀里。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喧嚣都消失了。
当时她戴着帷帽,面容隐在轻纱之后,看不真切,可那慌乱又带着歉意的声音,还有那纤细的身形,却深深地印在了他心里。自那以后,她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如今,命运的红线再次将他们牵到一起,她悉心照料自己,为自己的伤势殚精竭虑。楚逸尘愈发觉得,她就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珍贵礼物,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不想再与她分开。
楚逸尘躺在简陋的木床上,周身的伤痛仿佛都成了他奋进的注脚。窗外的风轻轻拂过,带来山林间独有的清新气息,却吹不散他满心的坚毅。
他紧紧攥着拳头,骨节泛白,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振作起来。养好伤,去京城,这六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如同战鼓轰鸣。
曾经,他对皇位毫无兴趣,只愿逍遥自在,可如今,残酷的现实让他清醒。他深知,只有站在权力的最高处,手握足够的力量,才能护薛凌薇周全,才能保护那些他在乎的人。
想到父皇,楚逸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色。父皇为了巩固权力,在朝堂争斗中迷失自我,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他绝不能重蹈覆辙,绝不能让悲剧在自己身上重演。他要打破这黑暗的局面,用自己的方式,为在乎的人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 。
潇洒爱香菇2025-05-10 15:59:03
她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一来,他这满身的伤似乎就说得通了。
店员合适2025-05-02 06:30:09
薛凌薇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拿起短裤给他换上。
爆米花孤独2025-05-08 00:49:55
如今,命运的红线再次将他们牵到一起,她悉心照料自己,为自己的伤势殚精竭虑。
雪碧妩媚2025-04-16 21:29:33
薛凌薇一边将楚逸尘轻轻放在手术台上,一边解释道:这是我自制的消毒水,这个房间我消了毒的,这样你才不会在手术过程中细菌感染。
哑铃友好2025-05-07 09:49:36
小太监如获大赦,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御书房的门。
超短裙无聊2025-05-07 02:12:16
楚逸尘闻言,动作一滞,缓缓停下了挣扎,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感激: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如今我身无长物,无以为报,要不……我以身相许。
钻石超帅2025-04-21 22:49:59
凑近仔细查看,薛凌薇更是气愤不已,只见伤口处隐隐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显然匕首上还抹了剧毒,这摆明了是要置他于死地啊,刀刀要人命啊。
甜蜜打小馒头2025-04-22 14:15:45
楚逸寒冷着脸,不耐烦地呛声道:少废话,让你吃就吃。
潇洒用飞鸟2025-04-15 19:40:11
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两垛土坯上架着一块木板,上面铺着破旧不堪的褥子,还有三床满是补丁、层层叠叠摞在一起的被子。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