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掉落的瞬间,我的心仿佛也跟着掉进了无尽深渊。
“别白费力气了,没人会管你的死活。既然没撞死,那让老子好好玩玩。”
光头男将我拖出了车外,油腻的手撕开我的衣领。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千钧一发之际,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从车上冲下来,手里拿着棒球棍狠狠砸向光头男。
光头男发出痛苦的闷哼,倒在地上抽搐。
下一秒,一件带着冷香的西装外套裹住了我。
男人将我轻柔地抱起,声音有些慌乱:“别害怕。”
我想睁开眼睛看清是谁,却抵不住脑袋的剧痛,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我躺在陌生的大床上,床头摆着新鲜的百合。
“醒了?”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我闻声看过去,是一张英俊的帅脸,跟A市赫赫有名的浪荡公子宋天驯对上了号。
他在A市是出了名的张扬,豪车上的女伴换得比衣服还勤。
圈子里的各种宴会,但凡有他到场,必然成为全场焦点。
姜青砚的多部电影,背后都有他家的投资。
上周他在巴黎和嫩模同游的热搜还霸榜了一周。
“再晚点,你这条命可就交代在那**手里了。”他走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额头上的纱布,“疼不疼?”
我警惕地看着他,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宋天驯见我一脸防备,轻笑出声,扯过椅子在我床边坐下,“我可是救了你,你这样倒显得我像个坏人了。”
他说完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笨拙地开始削皮,“你这仇家还挺狠,抢走了你老公不说,居然还买凶杀你。”
我攥紧了被子,沉默不语。
宋天驯继续说:“不过你放心,那光头已经被我送进警局了。”
我撑起身子想跟他道谢,却因为浑身酸痛又倒回床上。
宋天驯眼疾手快扶住我,又往我背后垫了个枕头,“别逞强了,你现在需要静养。”
他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喂到我嘴边。
我后退一点拉开距离:“宋先生,我只是撞伤,不是瘫痪。”
宋天驯笑了下:“可是我想照顾你。”
我看着他,感觉他和传闻中那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公子大相径庭。
“放心吧,我不是坏人。”宋天驯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
我犹豫了下,还是接过吃了一口。
宋天驯见状,脸上露出个得意的笑。
他拿起桌上的杂志随意翻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确认我没有不适。
我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心里泛起几分莫名的涟漪。
房门被推开,护士走了进来,我紧张得往后靠在床头。
“别怕,这是我家的私人疗养院。”宋天驯安抚道。
护士取下我额头的的纱布准备重新上药,撕扯的痛感让我皱了下眉。
“轻一点,她伤口还没愈合。”宋天驯一脸紧张,好像受伤的是他自己。
护士看到宋天驯紧绷的脸,意味深长地说:“宋少这么紧张?比家属还上心。”
她利落地取出一根棉签,沾上药膏敷在我的额头,“伤口愈合得不错,不然某人该心疼死了。”
玫瑰野性2025-05-08 03:24:30
圈子里的各种宴会,但凡有他到场,必然成为全场焦点。
犹豫爱秀发2025-04-21 11:20:51
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紧张。
含糊笑人生2025-05-05 00:24:44
昏昏沉沉的梦里,他看到自己拿到第一个配角时,温婉比他还兴奋。
灵巧闻紫菜2025-05-02 14:51:59
他系上围裙走进厨房,还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让我忍俊不禁。
大意有飞机2025-04-22 18:26:48
姜青砚红了眼,冲过来一把抓住我:婉婉,跟我回去。
招牌火星上2025-04-17 21:14:20
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姜青砚,你知道最让我心寒的是什么吗。
前夫莫追,财阀大佬他对我蓄谋已久乔瑜心前一世被迫嫁给深情竹马,却被害的家破人亡。重活一世,她火速闪嫁了顶级财阀大佬,挖他当靠山。“我帮你敛财,你帮我复仇,咱俩各取所需!”裴宴之阴鸷冷酷,权势滔天,是京都出了名的活阎王,她胆敢以身饲虎,他自然甘之如饴,欣然点头,“成交,我的裴太太!”婚后,他为她解决麻烦,铺平未来,精心呵护宠爱。直到
发现丈夫点游戏陪玩,我决定离婚也不愿意接受别人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就只好借着打游戏的名头,尽量帮助她。”他叹了口气,走过来将我抱进怀里。“没有提前和你商量,是我的不对,我给你道歉。”“你要是还不高兴,我以后……不管她有多困难,我就当没看见。”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要是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我不近人情。我推开他,眼神冷漠,最终什么都没
别摸了,再摸我就要暴露身份了大一那年,港圈最尊贵的男人突然提出要资助我。我刚要拉住那只矜贵修长的手,眼前突然出现条条弹幕。【炮灰女配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人生中的救赎,殊不知男主只是因为生小侄女的气,才考虑资助一个女学生的,她长得漂亮,又是孤儿,刚好合适而已。】【这个女配马上就会被男主赶走的,女主宝宝为了讨小叔开心,亲自去宠物店挑小叔最喜欢的猫猫啦!】【男主喜欢女主很大部分就是因为她的猫系长相,谁能想到表面沉稳自持的小叔是个极致猫
始于阴谋,终于妊娠她的目光,被书桌上一个相框吸引了。那是一个很旧的相框,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她走过去,拿起相框,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笑得阳光灿烂,眉眼间和陆锦晏有几分相似。她认得他,是陆锦晏的父亲,陆远山。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沈家的老宅里。沈舒雅的心猛地一沉。她翻过相框,想看看背面有没有写着什么,却发现相框的卡扣是
妻子为发小骗我结扎,我让她净身出户等待结扎手术的过程中,我在某乎看到一个热门提问。“怎样才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报复?”一个匿名回答被顶到了最上面。“当然是打着他最好兄弟的旗号,神不知鬼不觉偷走他引以为豪的一切。”“实不相瞒,我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发小的。”“在他完全没意识到的时候,他的父母已经将我视作亲子,在公司给我的职位比给他的还高;他青梅竹马的老婆的第一次给了我,地点还在他亲手装修的新房;他的一对儿女全是我的种,粘我粘得不行,私下还
烬宫月:穿越千年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与柴房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妹妹,听说你身体不适,姐姐特意来看你。”沈清瑶故作关切地说道,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算计。林晚星坐在木板床上,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劳烦王妃挂心,我很好。”沈清瑶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妹妹这柴房条件简陋,怎么能养好身体呢?不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