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若白拧巴着小脸,突然想到了什么,急色道:“娘你是不是受伤痛了,我这就去找大夫!”说着转身就要跑出去。
顾荨赶忙拉住了他,摇头笑道:“我没事。”
就身上这些小伤,她随手就能处理好的事,哪里有请大夫的必要?再说,看这家里的情况,还是省着点钱吧。
看着她不像强装没事的样子,孟若白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他又皱起了眉毛,严肃道:“要上山,我和娘一起,否则我不放心!”
顾荨想了想,孟若白比她更熟悉山上的路势,便没有拒绝,笑道:“好。”
只是孟若白还有些放心不下孟司白,临行前顾荨跟着他去看了眼孟司白,瞧着某人故意装睡、不想理会的模样,见无异状,便在床边放了碗热水。
出门时,孟若白习惯性地去拿所有的工具。但他发现大物件都被顾荨拿了去,只分配给了他一个竹篮。
这一刻,孟若白小小的心头忍不住有些发烫发软,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娘亲的照顾。
孟若白有些期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勾顾荨的手,后者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反手握紧了。
顾荨温热的掌心,让孟若白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扬起大大的笑容,此时的他才像个寻常人家的小孩子一样。
——
山路上。
顾荨低头寻着一些小型食草动物的脚印踪迹,来到了一颗大树下。
只见她蹲在一小块茂密而柔软的草丛前,用木棒支棱起竹编捕笼,又在竹笼顶部的中央压了一块石头,最后将一根土色的绳子绑在那支撑的木棒上,将绳头远远地藏在树后。
孟若白好奇地看着她,问道:“娘亲,你这是干嘛呢?”
顾荨用手摸了摸地上的痕迹,微微一笑道:“小白,想吃肉吗?”
听到“肉”这个字,孟若白的眼睛都亮了一下,“……想!”
于是顾荨指着地上的小脚印,笑道:“你看,这些山鸡、兔子的脚印,都在这树下汇集,而且痕迹较深,这说明它们都会在这里逗留觅食。所以呀,我们只要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哦!”孟若白了然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满的好奇和趣味,新奇极了的样子。
从没有人教过孟若白,他上山也只会砍柴,此时的他看着顾荨的眼里满是崇拜的光彩,“这就是打猎啊!”
孟若白有些激动的声音令顾荨有些尴尬,其实这还不算正宗的捕猎打猎,但奈何他们手里工具不多,她也只能想出这么个法子。
何况,看着孟若白那瘦小的身子骨,明显是营养不良的样子,需要肉食来补充营养。
安全起见,顾荨还特意避开了大型食肉动物的踪迹。她将手里的绳头递给孟若白,温声道:“小白,你拿着绳子在树后躲好了,看到有小猎物跑到笼子下面,你就拉绳子,明白了吗?”
“嗯!”孟若白兴致勃勃地点点头,眼底满是激动和兴奋的神情,“那娘亲呢?”
顾荨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一边道:“娘亲在附近看看有没有要找的草药。”
说完她又想到孟若白那缺乏安全感的性子,又放柔了声音,道:“放心,娘亲不走远。等小白抓到了猎物,叫一声娘亲就来了!”
她的声音清淡而温和,并不是那么白皙干净的脸上,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格外吸引人的注意。
感觉自己仿佛被托付了重任的孟若白,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身板一晃一晃地躲在树后。
看着他的模样,顾荨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眼底泛起温柔的波澜。
她在现代的时候,虽然身居重职、经济条件优秀,长得也不错。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但她从未动过任何心思,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
但穿越到了这里,看到孟若白那么小、那么懂事却还被原身虐待的时候,顾荨在孟若白的身上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忍不住,她就心软了。
她再次确认了周围环境的安全后,带上了竹篮,心中想着那些草药生长环境的特征,循着踪迹找着。
有关孟司白病情的草药配方,她虽在古籍上看到过,但记忆有些久远,不是很清楚完整,也只能大概想起一些。
顾荨倒是先找到了一些她和孟若白可以用的外伤草药,利落地连根拔起撞进篮子里,又用布盖好,防止曝晒。
忽然,她听到了孟若白的一声惊呼!
顾荨身子一顿,飞也似地跑向大树的方向。
她险些以为孟若白受到了什么惊吓,但当她看到孟若白的时候,只见他小小的身子扑倒在竹笼上,满脸兴奋的大笑,嘴里的尖叫声带着激动,她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看着孟若白的样子,她便知道是有猎物进笼了。
她脚下的步子慢了下来,有些忍俊不禁道:“快下来,小心被竹刺扎着。”
孟若白扭头看向她,嘴角咧开,带着难以抑制的笑,道:“娘亲,三只、三只山鸡!”
瞧着他这副激动不已的样子,惹得顾荨也有些被感染的兴奋,明明她在现代最不差的便是口腹之欲。
她弯腰抱起孟若白,放到了地上,再利落地将捕笼关紧,拽紧了绳子,道:“今天先这样吧,太阳快要下山了,我们先回去了。”
“好!”孟若白高兴的应道,在她面前一下子变得开朗许多,不再因为原主的阴影而唯唯诺诺。
顾荨拎着捕笼,听着里边的扑腾声,眼里也带着一丝笑意。孟若白很懂事地拿起了她扔在一旁的篮子,紧跟着她的步伐。
两人回到院子,孟若白的脸上还是挂着笑,他放下东西,跟顾荨说了一声,便兴奋地跑进了屋子去找孟司白。
顾荨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对孟若白的怜惜更甚。
明明爹不疼、娘不爱,他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炽热敬爱的心对待两人。她长吁了一口气,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从此刻开始,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护着孟若白!
顾荨不知道的是,自两人推开院门时起,孟司白便立在了窗前,眼神晦暗不清地打量着她,苍白病瘦的手一下下地敲打着窗沿,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
负责等于小甜瓜2022-06-28 01:36:16
姑娘,见你衣着打扮,想来家里也是缺银子的,你有一身本事,也想要赚钱。
硬币欣慰2022-06-03 20:55:19
顾荨认真搭了脉,又是一番望闻问切之后,男子连连点头,大娘子,你可真是个神医啊。
时光纯真2022-06-18 14:05:18
躺在床上的孟司白再次暗暗动用了内力,功力恢复了一点,现在的他,至少能和普通人一样了。
快乐打夕阳2022-06-02 23:36:46
这一刻,孟若白小小的心头忍不住有些发烫发软,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娘亲的照顾。
发嗲爱皮带2022-06-28 23:06:46
……最好、是这样……男人断断续续、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隐隐的威胁。
无限有荔枝2022-06-07 06:30:33
这个女人带给了他那么多耻辱,竟然这么简单地忘了。
苹果迎白开水2022-05-31 13:16:14
村长正欲说什么,却被顾荨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住了退路,村长,都说您是这村子里最公正的人。
生动爱长颈鹿2022-06-04 04:30:58
看着他的模样,顾荨就能猜到原主曾有多恶劣,向来高傲淡泊的顾荨此时竟格外耐心,摸了摸他的头道:娘亲很快就出来,和小白一起回家。
乌鸦嘴萌宝上线,我带妈妈杀穿豪门我自带乌鸦嘴能力,投胎到了豪门弃妇肚子里。刚从子宫里睁开眼,就听见了假千金得意的声音。“宋甜,阿承哥哥为了我爱喝的牛奶不停产,直接给企业投资一个亿!你拿什么跟我比!”我在肚子里懒洋洋的开口。“富公哦,投资不背调,万一亏钱怎么办?”乌鸦嘴能力发动,不好的事情立刻成真。助理打来电话,爸爸盲目投资的牛奶公
离婚后,她看见了我银行卡的余额当初她随手丢掉的那些游戏杂志,每一本的背后,都有我写的专栏文章。她也不知道,她抱怨我整天对着电脑发呆,其实我是在构思一个新的游戏世界。她更不知道,那个她嘴里“不务正业”的丈夫,曾经是国内游戏设计圈里,小有名气的天才策划。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两年断断续续写下的策划案。一个关于东方神话和赛
应雪墨临川所有人都知道,应雪是墨临川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她美丽、乖顺、听话又懂事。只要给钱,就能忍受墨临川所有的任性要求。哪怕墨临川为了他的白月光一次次将她弃若敝履、任人嘲笑。所有人都以为,应雪会一辈子攀附在墨临川身上,哪怕墨临川结婚也赶都赶不走。应雪却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这个月30万包养费到账时
他微信置顶6个人,我这个老婆排第7“第7就第7呗,反正你也不重要。”周浩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微信置顶。6个人。没有我。“你一个老婆,管那么多干嘛?”我没有说话。我看着置顶第一位的备注。“小宝贝”。我笑了。“行。”我转身进了卧室,拿起他落在床头的另一部手机。“既然我不重要,那我就看看,谁重要。”
离婚后,高冷总裁跪求我复合以及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各位可以先看看,再决定我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我将文件分发下去。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半小时后,最先提出质疑的王董,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赞赏。“这份规划……简直是天才之作!小陈总,不,陈总!我老王,服了!”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场原本可能
程霜路亦航三岁,路亦航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程霜成了邻居。五岁,程爸爸发现了路亦航在围棋方面的天赋,路亦航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路亦航荣获应氏杯世青少年组冠军,成为年纪最小的冠军得主。十八岁,路亦航和程霜表白,两人正式交往。路亦航向程霜承诺。“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个是围棋职业九段选手,一个是选秀出道的小太阳爱豆。全网都希望他们早点结婚。婚礼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