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精彩的“双人舞”。
一边是陈斌捂着炸开花的嘴,在客厅中央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娘,却还要死死护着自己“瞎子”的人设,不敢大步跑去卫生间照镜子;另一边是王桂花,那张老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在坐垫上不安地扭动,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胖头鱼。
“妈!妈你怎么了?”我故作惊慌地转头看向王桂花,捂着鼻子,这味道实在是太冲了,比生化武器还管用。
王桂花此时正处于人生中最艰难的抉择时刻。那股名为“一泻千里”的药劲儿如同洪水猛兽,疯狂地冲击着她的括约肌。如果她现在跳起来冲向厕所,那这三年的“瘫痪”大戏就彻底穿帮了,那一千万的拆迁款也就飞了;可如果她不起来……
“唔……唔!!!”王桂花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暴突出来,那是极度用力的表现。她想说话,想让我推她去厕所,但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急促的鼻音。
“妈,您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刚才那红烧肉太油腻了?”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那一脸的“关切”显得格外虚伪,“要不我给您倒杯水缓缓?”
倒水?再喝水她就真喷出来了!王桂花拼命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和绝望。她看着几米开外的卫生间,那扇门就像是天堂的入口,却又是那么遥不可及。
陈斌这时候也顾不上嘴疼了,他闻到了那股恶臭,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喊:“苏苏!快!妈好像要拉了!快推她去厕所啊!你是个死人吗?!”
“哎呀!我这就去!”我嘴上答应得痛快,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故意被茶几腿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扑倒在沙发上,“哎哟!我的脚……老公,我脚扭了!”
我趴在沙发上,揉着其实一点事都没有的脚踝,发出了痛苦的**。
就在这耽误的十几秒里,王桂花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噗——!!!”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随着某种液体喷射的声音,彻底打破了客厅的僵局。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声音,就像是充满了气的气球突然松了口,又像是高压水枪滋在了泥潭里。
紧接着,那股恶臭瞬间升级了十倍,变成了实质化的毒气。黄褐色的液体顺着轮椅的边缘滴答滴答地流到了地板上,迅速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地图。
王桂花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轮椅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那是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被彻底击碎的表情。
陈斌傻了。即便隔着墨镜,我也能感受到他那震惊到裂开的表情。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那个精明算计了一辈子的亲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前所未有的爆发力拉了一裤兜子。
“妈……”陈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呕,他想过去,但那股味道让他本能地后退了两步,甚至撞到了背后的电视柜。
我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抱枕里。不是因为羞愧,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快要笑疯了。我的肩膀剧烈抖动着,在他们看来可能是因为脚疼在哭,实际上我是真的在拼命忍笑,忍得肚子都抽筋了。
这画面太美了。
这就是你们算计我的代价。这只是个开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眼眶红红的(憋笑憋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还要顾全大局的模样。
“老公……我脚疼得站不起来,这……这怎么办啊?”我看着那一地狼藉,语气里满是无助,“妈这样……得赶紧洗洗啊,不然会烂皮肤的。”
陈斌此时嘴唇肿得像两根烤肠,听我这么说,他那只没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他当然不想去收拾这烂摊子,那是他妈,但那也是屎啊!
“你……你去!”陈斌指着我,含糊不清地命令道,“爬也要爬过去给妈洗干净!不然……不然我不吃饭了!”
好一个以绝食相逼。要是以前的苏苏,肯定吓得魂飞魄散,哪怕断了腿也会爬过去伺候。
但现在的苏苏,只会觉得他像个弱智。
“可是老公,我真的动不了了……”我挤出两滴眼泪,甚至还故意往后缩了缩,“而且……而且这也太臭了,我刚才做饭油烟吸多了,现在有点想吐……”
说着,我真的干呕了两声,捂着嘴冲向了阳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把这母子俩晾在了充满“芬芳”的客厅里。
客厅里传来了陈斌无能狂怒的砸东西声,还有王桂花微弱的哼哼声。
我知道,今晚这顿饭,谁也别想吃了。
我在阳台站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听见陈斌在里面摔门,大概是他终于忍不住,自己躲回房间去了。只剩下瘫在屎堆里的王桂花。
我这才慢悠悠地走回客厅。
看着王桂花那副惨状,我没有丝毫怜悯。我想起了上个月,我发高烧躺在床上起不来,想喝口水,她就在外面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还跟陈斌说我是装病想偷懒。那天我渴得嗓子冒烟,最后是自己爬起来喝的自来水。
“妈,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带上手套,拿出一卷垃圾袋,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跟一具尸体说话,“陈斌也是,眼睛瞎了心也硬了,居然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唉,还是得靠我这个外人啊。”
王桂花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她虽然在装傻,但她不聋。我刚才那句话里的讽刺,她听得一清二楚。
“啊……啊……”她试图表达愤怒。
“行了,别叫了。”我粗暴地扯下她那条沾满污秽的裤子,那动作没有一点温柔可言,甚至故意让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的皮肤,“忍着点吧,谁让你瘫痪了呢?瘫痪的人,是没有尊严的。”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妈,这味道,是不是跟那红烧肉一样香?下次想吃,我还给您做。”
王桂花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听懂了。她知道我是故意的。
但我不在乎。
我把那一团恶臭的衣物扔进垃圾袋,系死结。然后看着她光溜溜、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那个复仇的计划,终于翻开了新的一页。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鱼犹豫2025-12-19 00:13:43
法律讲究证据,而我现在除了这两个匿名账号的几句骚话,什么都没有。
开放演变山水2026-01-05 23:05:03
我知道她想吐,但这药劲大,只要喝下去,就是神仙也得拉裤兜子。
沉默闻音响2025-12-30 15:06:16
紧接着,那股恶臭瞬间升级了十倍,变成了实质化的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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