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我冷冷地看着掌柜的,逼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林随州搂着苏芸儿进来了。
“芸儿,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随意挑选。”
“掌柜的,新到的珍宝装好箱了吗?”
苏芸儿满脸娇羞,眼波含春看着林随州。
“随州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这么多首饰我都要戴不过来了。”
似乎是没想到我也在里面,林随州愣了愣神。
“你怎么来了?”
“你怕是忘了这珍宝阁是我的,我来这不是很正常吗?倒是你,你给苏芸儿买东西我自然没意见,记得结账就好。”
我叫来了掌柜的。
“之前的账目算清楚了吗?”
他面露难色。
“之前林将军拿走的东西说都记在您的账上。”
我嗤笑了一声。
“掌柜的,你给我记住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我们店里赊账的。”
林随州在人前被我下了面子,自然是不高兴。
“够了,南宫慧,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名下的产业不也是我的吗?这么生分干什么?芸儿的嫁妆太少了,从你这里添置一些,你入府的时候也有面子。”
“你要是乖乖的,我必定不会亏待你。你要是惹恼了我,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脸,我正要戳破他可笑的幻想。
苏芸儿捂着肚子,看着我身上这件精美的婚服,满脸全是艳羡和妒恨。
“随州哥哥,圣女姐姐要穿这件衣服和你成婚吗?我好羡慕啊,我的婚服比这简陋多了。”
林随州这才注意到我的衣服。
“南宫慧,你把这件衣服脱下来给芸儿吧,你不过是个平妻,怎么能抢了正妻的风头。”
我嘲讽地笑了笑。
“做梦去吧。”
苏芸儿胃里反酸,干呕了一下。
“算了,随州哥哥,我这样的身份,怎么配穿这样华美的衣裙呢?”
林随州的语气瞬间变得狠厉了起来。
“我再说一次,把衣服给她。”
我喊了门口的护卫。
“把这两个碍眼的人给我赶走。”
但没想到林随州一个凌厉的眼神就让两个人不敢动手,还反过来劝说我。
“圣女殿下,你虽然是圣女,但总是要嫁给林将军的,还是不要让我们为难了。”
我脸色黑沉,竟然不知道这些护卫这么早就不认我这个主子了。
“给我扒。”
林随州一声令下,两个护卫竟然直接把我按在冰冷的地面,但他们谁都不敢先动手。
“你们最好想清楚该效忠的人是谁?等她嫁到我林家,还不是要听我的。”
护卫们不再犹豫,动手将我的嫁衣扯了下来。
这是母亲生前一针一线为我绣的,我气到浑身颤抖。
苏芸儿又盯上了我手腕上流转着溢彩的平安镯。
“随州哥哥,我最近老是做噩梦,睡不安稳,听人说大师开光过的平安镯有奇效呢。”
林随州一个眼神,母亲留给我最后的遗物就被强行拽了下来。
我眼眶通红,死命挣扎,指甲在掌心中掐出深深的痕迹,可惜却逃不开身上压着的大手。
“林随州,还给我。”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难得软和了声音。
“慧儿,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必会善待你。”
他的话音刚落,苏芸儿手上的镯子突然不小心从高处划落,碎成几截。
“王八蛋。这辈子我决计不可能嫁给你。”
“够了,别使小性子,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
碎片溅落划伤了我的脸颊,但林随州看都没看。
反而是苏芸儿的手指不小心被割伤了,他心疼地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抱起她就去找大夫。
我捡起地上的碎片,哪怕是不小心割破了手也没放弃。
“娘亲,这辈子我一定不会重蹈覆辙,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将手底下吃里扒外的人全部处理了。
三日后,所有人都聚集在试炼的山林入口。
宋惊澜也来了。
林随州在看清他手上扳指的时候,怒气丛生。
“象征圣女夫婿的玉扳指怎么会在你这里!”
羊如意2025-05-23 21:38:53
林随州一声令下,两个护卫竟然直接把我按在冰冷的地面,但他们谁都不敢先动手。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