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落脑子轰的一声,耳膜‘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全他妈完了!!!
“靠!!!”
狄落羞恼的捂住了自己脸,这他妈还没进军营呢,她就已经被潜移默化的出口成脏,这以后,那还了得?!
“呸!”
狄落愤恨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完了,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哎,小孩,跟你说话呢,你跑这干什么来了?”
狄九走到跟前,已经尽量平稳自己的怒火了,可一张口,还是差点没把狄落掀出去。
好凶,太凶了!
狄落不想让自己害怕,可瞧着那人凶神恶煞的,她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张小脸抽巴的望着狄九,好不可怜。
这眼神,这小眼神!!!
狄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面上虽然紧绷着,可他心里已经忍不住哀嚎着,捂着‘砰砰’狂跳的心脏,强忍着,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不行,受不了了,太可爱了!!!
自己身边全是老粗,大老爷们,冷不丁瞧见一个哪哪都透露着机灵,可爱的小姑娘,狄九感觉自己刚硬的小心脏竟是有些春心荡漾了?!
不不不,纯粹是这姑娘太可爱了。
“你你你...上这,干,干什么来了?!”紧张,太紧张了。
以前跟世家姐妹说话都没这么紧张过,怎么,这小丫头长得跟豆芽菜似的,就那么让他说不出重话呢?!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从来不多管闲事的他,居然破天荒地的去问人家家住哪,虽然,被拒绝了。
“你你...嗯?你这脸上什么东西啊?!”
狄九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左一眼右一眼的看着狄落,看着看着,发现有点不对劲,刚才还白白净净的小女孩子,这脸上???
“什么东西啊,一条条,一道道的。”
狄九弯下腰,伸手就蹭了过去。
“轰!”
狄九炸了。
这小女孩子的脸咋就这么软?!
好想摸一摸!
摸一摸!!!
不行,这行为太像痴汉了!!!
狄九依依不舍的缩回手指头,怕自己再摸,他将蠢蠢欲动的手背在身后,掩饰性的干咳一声:“你脸咋地了?”
狄落:“......”
得亏自己这一路走来见识多了,也就习惯了,还好没一巴掌甩过去,不然就不好收场了!
狄落面无表情的看着狄九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她甚至是有些恶劣的想,如果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是男的,还会不会这么怜惜自己?!
可惜自己是个女...不,不对,她现在是男人了。
狄落自我否定的摇了摇头。
从现在开始,她是男的,是个参军了的士兵,不是女人了。
要想让人相信自己是男子汉,就要先让自己相信,我是男人!对,我就是个男人。
而且,以后像刚才那样摸摸搜搜的行为肯定更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以后全都是狗屁!
要习惯!
眼神猛地一凛,狄落虽然心中还是慌的一匹,但为了能活下去,为了以后,她强迫自己直视狄九的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你好长官,我是来参军的新兵狄落,请多指教!”
“参参...参军???”
狄九第一反应是这小屁孩撒谎,但看这小孩子真诚的眼神,他瞬间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指着她的手指哆哆嗦嗦,他这是对一个自认为是女孩子的男孩子有了怜悯之心???
不不不,都是上战场的炮灰,你咋如此优秀呢?
“你是,男娃子?”狄九还是不敢相信,他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又问了一遍。
“是的。”狄落的心一点一点的放了下来,她点点头,“长官可以摸摸的,我是男孩子,如假包换的男孩子。”
胸带束缚的够紧,绝对不会被人摸出来。
说着,她朝着自己的胸部大力的拍了两下,瞧的狄九这个揪心。
他阴沉着脸瞧了狄落一眼,忽然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了。
眼看着狄九走远了,狄落的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了。
“嘶!”
捂着被自己拍疼的胸部,她闷闷的咳嗽了两声,就赶紧牵着马走到指定地点,乖乖的等着集合。
远处的狄九的伙伴们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眼神不时地偷偷望了她一眼。
狄落也没在意。
无非就是她和狄九说了几句话,狄九回去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好看而已。
可能,他们在猜测,她和狄九是什么关系吧。
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见过一面而已。
如果硬要说点什么,那应该是,他们都姓狄吧。
狄落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静静的发着呆,没过多久,身后渐渐热闹了起来,一群不认识的人站在一起天南地北的闲聊天,互相报着姓名,认识着。
狄落自己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与那边热闹的气氛相比,她这里稍显的有些冷清。
狄九窝气的坐在远处的地上,抱着双臂,气闷闷的低垂着头,眼角却不时地飘着那个矮矮小小,跟豆芽菜似的人。
怎么,他就是个男孩子呢?!
狄九还是不敢相信的用牙齿磕着自己的嘴唇子,一副想不开的表情。
不知道为啥,知道这丫的是个小子,他的心里咋就这么憋屈呢?!
狄九已经陷入深深的自我问责中,明明,他们算上这次,才见过两面,两面而已。
两面啊!!!
“心里好憋屈,好不开心!!!”
心情不爽。
“嗯???那小子谁啊,动手动脚的?把你的脏手拿开,拿开!!!”
冷不丁一抬头,狄九忽然看见那边一个面容清秀,斯斯文文的男人抬起胳膊,轻轻拍了拍站在他面前的狄落,狄落疑惑的一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蓦然轻轻一笑。
狄九突然嗷嚎,抱着脑袋就跑了!
“啊啊啊啊啊!!!!!”
把狄九的小伙伴们吓的一哆嗦,看着狄九抓狂消失的背影,“我擦,这小子又发疯了。”
“草,吓老子一跳!”
......
“你是来,参军的?”赵十三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只到他胸口的小孩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谁家舍得让家里这么小的孩子来参军啊?!
看这长相,还没成年呢吧?
小不说,长得还有点像女孩子!
赵十三皱着眉头,轻轻地打量着狄落,说她是女孩子也会有人相信吧,看起来又瘦又小,还有点弱不经风的。
“你家里人同意你来参军啊!”
狄落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有家人了,他们都去世了。”
去世...
赵十三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鹿城被屠,死伤数万,她的家人可能也在那场灾难中去世了吧,也许参军,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来说,会是一个更好的出路吧。
“你知道,战争是残酷的吗,每天都是永无休止的杀戮,以及死亡,脑袋都是别在裤腰子上的,上一秒你还活着,下一秒,可能,你脑袋搬家了都不知道。”
“当然知道了。”狄落静静的笑着,就是因为知道战场残酷,她才更要参军,因为那里,是以命博前程的地方。
只要敢杀,敢做,只要有军功。
就算,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自己无亲无故的,她怕什么呢?!
就算,女孩子身份暴露又怎么样,她孤家寡人一个,上了战场被人发现,也只不过是死路一条,她连个株连九族的家人都没有,完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可能唯一遗憾的,是没有人帮她收尸吧。
皮带健壮2022-08-03 04:21:32
晋皇震怒,虽然几条律令颁布下去,砍死了好些人,但那些也只是背黑锅的,真正导致这场灾难的人还活的有滋有润,高官厚禄,有的人甚至是因为举报有功,升官加爵。
自由笑黑裤2022-08-09 06:37:37
老太太动了动嘴皮,瞅了眼石慧娘,又看了看让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孙子,她只得颓然的放下棒子,轻轻叹了口气。
沉静向香菇2022-08-06 07:15:24
怎么可能会有她这种,抛头露面不说,更是深入都是男人的军营里,像一个男人一样活着。
水池独特2022-08-01 14:41:29
远处的狄九的伙伴们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眼神不时地偷偷望了她一眼。
如意与睫毛2022-07-15 21:01:56
只有这里远离京都,也只有在这里当兵,才不会有人认出她来,她相信,只要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她的长相也会变,只有变了,她才会安全,她才可以为了她自己,做一些她想做的事。
义气演变小蜜蜂2022-07-19 22:00:48
这些马我都是当宝贝一样的养,怎么到你手里没几天就死了。
荷花心灵美2022-07-14 09:01:54
老头也不知道他养的这匹小母马怎么就那么懒,这正值壮年呢,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火车大气2022-08-11 22:21:36
焦黑散乱的木头下,是被血染成黑红色的地石砖。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