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正是柳妙颦。
她今天穿着一身赤红色锦袍,人如云霞,长发挽起,娇憨可爱,在看到薛锦荛的时候,她的眼中掠过一丝不悦。
柳妙颦是听见了下人传来消息,说薛锦荛今天就要搬入别院学习规矩,她连忙过来看看。
这个女人真是好手段!已经开始接近季妃了。
不过......这别院的门是怎么回事?
薛锦荛看到柳妙颦的时候,嘴角牵起了一抹冷笑。
没想到她的消息这么灵通,自己前脚刚到,她后脚就来了。
柳妙颦看苏靖冉满脸冰冷地站在原地,马上走了过去,“表哥,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靖冉还是满腔的火气,见到柳妙颦时也压不下去。
或许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苏靖冉想摆出一些气势,他深吸一口气,对这着薛锦荛说道。
“薛锦荛,这里是皇家别院,既然来了,以后就要遵循这里的规矩,不要把你们自己家的那些作风带过来!”
柳妙颦眉头皱了起来,剜了薛锦荛一眼,冷声说道,“薛锦荛,你做了什么惹得表哥如此生气?也是,你出身商贾,恐怕也没学过什么礼数吧。”
薛锦荛将这些话听得真切,但是却站在原地笑而不语。
云枝看不得薛锦荛受这样的委屈,连忙开口。
“我们薛家祖上也是承袭过爵位的,如今更是皇上钦定的皇商,我们姑娘幼时也入过宫,从太后宫中学过规矩,现在你们说姑娘没规矩?难道是在质疑太后娘娘的教导!”
自从薛锦荛儿时出了那场意外后,云枝生怕薛锦荛被欺负,平日里又是找府上侍卫练武,又是到街里听人吵架,一张嘴练的伶牙俐齿,见人不爽就是怼。
谁也不能让姑娘受了委屈!
“你!”
苏靖冉没想到一个丫头都敢这么对他说话,可是一搬出太后,他也不好说什么。
柳妙颦盯着云枝,心中不满。
一个聋子竟然还带了个如此牙尖嘴利的丫鬟,自己早晚要撕了这个死丫头的嘴!
见苏靖冉脸色不好,柳妙颦马上过去安慰。
“表哥别生气,明日宫中的教习嬷嬷就来了。”
到时候定要薛锦荛好看!
苏靖冉的表情舒缓了几分。
柳妙颦扫了眼薛锦荛,故意走到苏靖冉的身边,还挽住了他的手臂。
“表哥,你前几天不是答应我,要教我写诗吗?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忘了?”
柳妙颦的身子已经紧贴着苏靖冉,两个人的姿态亲密至极,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二人才是即将完婚的夫妻。
苏靖冉脸上尽是无奈的笑容,“你啊,怎么什么都想学。”
柳妙颦扬起小脸,傲娇的说道,“怎么了?难道你嫌弃我笨,不愿意教我?”
说话时,柳妙颦还朝着薛锦荛那边扫了一眼,显然是在故意炫耀。
苏靖冉对柳妙颦无比宽纵,“你若是蠢笨,这世间就没有伶俐之人了。”
“你分明在骗我!”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怎么又耍小性子了。”
薛锦荛身边的云枝瞧着这二人亲密的样子,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
“不要脸!”
她暗啐了一声,转头见薛锦荛面带微笑,以为是她气过头了。
“姑娘,咱们别看了,回芙蓉苑收拾东西吧。”
云枝实在心疼。
人人都以为姑娘得了一个好姻缘,谁知道姑娘受着何等委屈。
“这么好的热闹,咱们为什么不看?”
薛锦荛勾起了嘴角,径直走向了苏靖冉和柳妙颦,还非常没有眼力见的站在他们二人的中间。
“阿冉哥哥,你和柳姑娘的感情可真好。”
薛锦荛抬眼,“我瞧着柳姑娘喜欢阿冉哥哥,不如入宫求一道旨意,让柳姑娘嫁给你吧,正好成全你们两情相悦。”
苏靖冉既然喜欢柳妙颦,爱得那么死去活来,自己就成全他们好了,省得来找自己的麻烦。
此话一出,苏靖冉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柳妙颦却心中大喜。
薛锦荛要是能心甘情愿的让位,可是最好不过了。
她心中期待的看着苏靖冉,本以为他会和自己一样,结果苏靖冉却呵斥一声。
“薛锦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筹谋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迎娶薛锦荛!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
“我没有胡说啊,阿冉哥哥,我知道你喜欢柳姑娘,娶我也只是无可奈何,所以我想要成全你们。”
薛锦荛温柔的笑着,“我记得过几天就是季妃娘娘的生辰宴,如果皇上能来,我一定会向皇上陈情,成全你们。”
薛锦荛一手抓一人,将苏靖冉和柳妙颦的手交叠在了一起。
她看着苏靖冉,含情脉脉。
“阿冉哥哥,你虽然心悦于你,但我不想让你为难,只要你开心,无论无做什么都好。”
她声音恳切,这架势似乎愿意为苏靖冉付出一切。
甚至薛锦荛还转头看向柳妙颦,“柳姑娘,我觉得你和阿冉哥哥才是最相配的。”
薛锦荛这话是发自内心。
她重生归来,自然要狠狠报复苏靖冉,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除和他的婚约。
苏靖冉既然和柳妙颦早就已经暗通款曲,自己为何不成全?
其实上一世她就已经发现了这二人间的端倪,只是自己深爱苏靖冉,不愿意放手,最后就落得惨死的下场。
薛锦荛只觉讽刺。
男人不可靠,真心真情更可笑!
反观柳妙颦,在听到薛锦荛的话后,她嘴角已经藏不住笑了。
没想到薛锦荛这么快就愿意让位!
她满心欢喜,主动抓住了苏靖冉的手,想要与他十指交握。
结果苏靖冉竟一下子甩开她,主动触碰薛锦荛。
“荛儿,你在说什么呢?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也只会娶你一个人。”
苏靖冉急忙表衷心,薛锦荛只觉得恶心。
可一想到苏靖冉能为了他们薛家的钱,忍辱负重到这种地步也是好笑。
薛锦荛将目光扫向了柳妙颦,果然看她脸色难看至极。
“阿冉哥哥,难道你不喜欢柳姑娘,不想和她在一起吗?”
薛锦荛表情委屈,她一双水眸含情脉脉,看的人身子都瘫软了大半。
苏靖冉的喉咙滑动,他略有迟疑,但最后还是说道,“我与她只是兄妹之情而已,你才是我未来的妻子,别胡思乱想了。”
哭泣扯夕阳2025-03-22 16:39:29
一边说着,薛锦荛朝茶楼的二层处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高跟鞋儒雅2025-04-06 06:43:45
结果没多久,柳妙颦就以苏靖冉表妹的身份搬了进来,住的却是富丽堂皇的景园。
细心扯电灯胆2025-03-24 07:48:51
我们薛家祖上也是承袭过爵位的,如今更是皇上钦定的皇商,我们姑娘幼时也入过宫,从太后宫中学过规矩,现在你们说姑娘没规矩。
玫瑰哭泣2025-03-11 03:52:02
他箭步上前,抓住了薛锦荛的手腕,把她扯了回来。
中心跳跃2025-03-13 22:03:15
薛锦荛的侍女云枝跑了过去,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老爷已经想派人去宫门口接您了。
鼠标苹果2025-04-01 00:09:34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再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苏慕已然离去。
笨笨扯魔镜2025-03-22 08:13:22
而柳妙颦的舅舅是苏靖冉母亲的亲族,二人也算是表兄妹。
白开水霸气2025-04-05 06:35:32
本应穿上凤袍,接受百官朝拜的薛锦荛,此时却奄奄一息地匐在地上,一捧红颜将作枯骨。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