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屿爱上了一个戏子。
陌念微二话不说,把人请回府悉心照料。
秦枫屿要纳戏子为妾。
陌念微亲自操办婚事,以正妻之礼迎人进门。
所有人和秦枫屿一样,都觉得陌念微是世间少有的贤妻。
但只有陌念微自己知道,她这个贤妻已经准备休夫了。
……
“最多一个月,傀儡就能完全代替您,成为新的侯府夫人,请夫人放心。”
听着偃师的话,陌念微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偃偶,满意地点点头。
可末了,她又问了句:“它有喜怒哀乐吗?”
偃师笑道:“傀儡无心,自然不会有喜怒哀乐,不过是会顺着主人的话行事而已。”
无心最好。
无心,便不会伤心。
陌念微和偃师说完话,便回了侯府。
刚一进房,就感受到一股清爽的凉意。
抬头望去,只见一块玉质屏风立在中央。
秦枫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笑容温柔。
“阿念,这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寒玉屏,夏天放在屋子里,可让整个屋子凉爽如春,喜欢吗?”
她一愣:“寒玉难得,这么大一块怕是废了不少功夫吧?”
秦枫屿揽住她的肩:“是啊,我找了两年才找来这么一块,不过只要你喜欢这一切都值得。”
听着他爱怜的话语,陌念微却失了神。
她的西厢房已经被秦枫屿送的奇珍异宝堆满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只要秦枫屿彻夜或者几日不归,就都会送她一份礼。
后来她才知道,他送礼是因为亏欠。
秦枫屿喜欢上别的女子了。
陌念微和秦枫屿相识于微末,相互扶持多年才从普通百姓走到现在的位置。
他们的感情也在这样的磨砺下越来越深厚。
直到三年前,艳绝天下的清伶浮玉闯入秦枫屿的生活。
浮玉在唱戏时被人调戏,秦枫屿出手相救,两人一见如故,再见倾心。
为此,陌念微第一次和秦枫屿吵了架。
她并非善妒又小心眼的女人。
她早年小产伤身,很难再有孕,所以也提过让秦枫屿纳妾。
可那时的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口口声声说。
“我才不纳妾,没孩子就没孩子,我守着你就够了。”
她难过失望的是,秦枫屿欺骗她。
明明已经和浮玉暗中缱绻三年,却对一次次对自己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她腻了、倦了、烦了。
从一开始的痛不欲生,到现在的麻木不仁。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秦枫屿像小时候一样,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陌念微抿抿唇:“没什么……对了,你不是说要去见府尹大人吗?时候不早了,快去快回。”
秦枫屿愣了瞬,似乎对她主动的催促有些不习惯。
但他没有多想,吻了下陌念微的眉眼:“好,我要是回来迟了,你就先休息。”
陌念微点点头,目送他离去。
一直候在门外的丫鬟小桃端着茶走进来,忍不住抱不平:“夫人,侯爷分明是要去红袖楼找浮玉,您怎么不拦着呀?”
陌念微目光淡然:“拦得住人,还拦得住心吗?”
说着,她将手放在寒玉屏风上。
真凉啊。
可再凉,也凉不过她的心。
陌念微收回手,吩咐小桃:“把屏风抬出去,和西厢房那些珍宝一起卖了。”
小桃感叹:“那些都是侯爷从各地搜罗来送给夫人的,卖了……太可惜了吧。”
陌念微笑了笑:“放着落了灰才可惜。”
何况等离开秦枫屿,她用银子的地方可多了去。
过客酷酷2025-03-24 08:52:49
而后拉着陌念微就回院,从始至终,都没看浮玉一眼。
百合开心2025-03-22 06:12:45
我说过不要再替这事了,她就是一个妓子,永远不能跟你相提并论。
早晨温柔2025-03-12 09:07:36
即便她自持卖艺不卖身,可落入风尘,又怎可由的她。
虚心保卫大地2025-03-28 05:05:30
但只有陌念微自己知道,她这个贤妻已经准备休夫了。
掌心的黄昏信笺她看到两个穿着普通但行动迅捷的男人停在厂区门口,懊恼地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并没有继续追来。他们似乎有所顾忌,不敢在闹市区公然行动。林晚靠在座椅上,心脏狂跳。她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这把钥匙,仿佛重若千钧。它通往的,究竟是苦苦寻觅的真相,还是一个更深的陷阱?陈屿所说的“生的希望”,又是指什么
全家欢天喜地迎金孙,我公布了老公的体检单回家的高铁上无聊,刷到一个求助帖:【小三怀了个男孩,我想带她回老家祭祖认门,怎么能把正妻支开?】底下的高赞极其歹毒:【你就说算命的讲了,正妻今年命犯太岁,过年回老家会冲撞祖宗和财神,让她自己滚回娘家去。】我看得直摇头,这男人真不是东西,居然用这种烂借口。手机震动,老公发来语音,语气焦急:“老婆,妈刚
断亲反击:我的哥哥是白眼狼这让本想陪着她聊天的我和我妈,面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我老妈说这在我们家是经常有的现象,我们做饭做家务都是轮流着。但是用唐莲的话来说,男人就是家里面的天,女人应该把他们伺候得好好的,怎么能让他们去做饭做家务?就像是她家,一直以来都是她和她妈洗衣做饭,干家务,这些事情她和她妈妈从来不会让家里面的男人
秦思微林乔谢屿归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该闭嘴的是你,谢屿归。你抢走她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被她狠狠甩掉的一天!她不可能再回来的!”他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谢屿归直接捏碎了酒杯。下一秒,在谢予淮反应过来之前,谢屿归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谢予淮直接被砸得向后踉跄,撞翻了身后摆满香槟塔的餐台。一阵稀里哗啦,宾客
雪陌流年静无痕结婚五年,陆川和沈舒意是所有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温文尔雅,沉稳可靠,沈舒意清冷干练,果决理性。从恋爱到订婚,再到结婚,每一步都完美地羡煞旁人。而此时,陆川却赤着上身,在凌乱的酒店大床上,P了一张和一个女人暧昧不清的床照。然后匿名发给了沈舒意。不到一个小时,沈舒意出现在了酒店房间门口,脸上却没有半
隐秘星光下的心跳声上午九点,陆子辰站在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气味。一个患者家属正抓着年轻医生反复询问手术风险,声音带着哭腔;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远处病房传来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这是医院最普通不过的早晨,除了他接下来要面对的那场谈话。“陆医生,主任让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