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只是两年前在结婚证上看过一眼,男人的英俊程度足以让人过目难忘。
是极其周正标志的英俊,脸型刚毅,眉眼深邃,一双眼睛凝视着镜头,只是看着照片,就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当时秦羽墨还盯着男人的唇瓣发了会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心想这绯红的薄唇,一定很好亲。
可惜了患有隐疾,不能行人道,要不怎么和她结婚两年,从不来找她这个妻子。
一想到自己被冷落了两年,秦羽墨心中隐隐滑过不甘。
她母胎单身至今,结了个婚两年了还没把自己交待出去,还没感受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要成为被休了。
越想越难过,秦羽墨吸了吸鼻子,忽然盯着眼前的人间极品大帅哥,嘴里蹦出一句:“帅哥,你单身吗?”
在听见女人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陆砚深略微一怔,嘴角带起了似有若无的浅笑,“嗯,单身。”
两年前结的婚,只是为了应付家里人,让老爷子安心撒手人寰,他早已将这段婚姻抛之脑后,忘到了九霄云外。
“我俩,试试么?”秦羽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借着酒意,大胆的开麦。
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变成二婚老女人,祖传宝贝还留着,她心中别提有多不甘心,传出去了起码要被笑八百条街。
反正她那个契约老公也患有隐疾,分居两年跟离婚没两样,她找个人试试,不过分吧?
陆砚深没见过这么大胆直白的发言,一下子愣住,秦羽墨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不想被白睡,小手胡乱一抓,扯住了男人的领口,迫使男人凑近自己,盯着男人好看的薄唇,咽了咽口水。
“帅哥,我不会白睡的,我可以给你钱。”
秦羽墨今天穿了一条粉色雪纺的短裙,新西兰天气凉爽,她白皙的胳膊和长腿都展露出来,因为刚刚差点摔倒,肩带滑落下来,露出洁白**的肩头,让人有种想要摁在手里的冲动。
陆砚深眸色微深,视线扫过她白皙娇嫩的肌肤,呼吸逐渐沉重,不等秦羽墨讨价还价,便被男人一把抱起。
他的车就停在酒吧外面,秦羽墨被他抱在怀里,小手已经不安分的乱摸了,坐上车,她坐在他腿上,胡乱去吻她。
说出来都怕丢人,她的初吻还在,吻技生涩,又喝了酒醉醺醺,根本不知道自己吻的哪里,精准的吻在了男人性感的喉结上。
“真会找地方亲。”陆砚深啧了一声,大掌摁住她后脑勺,吻在了那双饱满的红唇上。
尽管喝得烂醉如泥,还有一丝清醒,疼痛袭来的时候,秦羽墨吃痛惨叫出声,睁开了雾蒙蒙的眸。
男人身形一僵,眸底划过一丝错愕,感受到热意,才抬眸看着身上的女人。
喉结翻滚,低哑出声。
“你……还是第一次?!”
秦羽墨疼得头发丝都在发颤,指甲陷入男人后背的肉里,带着七分醉意,抬眸看清了身下的男人。
只一眼,秦羽墨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她见鬼了?
舒服和音响2025-05-21 16:04:33
她母胎单身至今,结了个婚两年了还没把自己交待出去,还没感受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要成为被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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