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权欺人四个字,许绵绵从前只是听过,没遇到过。而今天,她却切切实实的体会了一遍。
呵,厉尘爵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前面说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以权欺人,随后就强行跟她领证。
再次坐回车内,许绵绵的手里拿着两个红彤彤的结婚证本本。
结婚这事情,许绵绵实在是没有经验。她攥着那两个结婚证本本好久,才小心翼翼的望向身侧的厉尘爵。
男人俊朗如斯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对于许绵绵的打量,他更是视若未睹。
静谧的氛围,四下蔓延开去。
许绵绵抿了抿唇瓣,暗自酝酿好一阵,才郑重其事的唤了厉尘爵:“厉少,我……”
许绵绵的话都没说完,厉尘爵凛冽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然后格外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有话直说。”
许绵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小声嘀咕,问:“我们现在算是结婚了吗?”
厉尘爵扫了一眼许绵绵手心里的结婚证,冷厉反问:“你觉得呢。”
她觉得?
她能怎么觉得。
结婚证就在手心里,还能有假?
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许绵绵声若蚊帐一般低喃:“我觉得算。”
“把你觉得去掉。”
许绵绵眨了眨眼睛:“算?”
厉尘爵不置可否。
许绵绵尴尬的皱了皱眉,正打算继续开口说话,厉尘爵已然率先开了口:“你我结婚一事,暂时不会对外公布。”
不公布?
那太好了。
许绵绵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厉尘爵的妻子,因为那样一来,她要做的事情就会诸多不便。
“好。”
许绵绵应完,厉尘爵整张脸陡然凑到她眼前:“答应的如此爽快,你在琢磨什么?”
许绵绵被厉尘爵问的一愣。
她胡乱的摇着头:“我……我没琢磨什么啊,我就是单纯的答应你。”
“哦?是吗?”
许绵绵继续点着头:“是啊。”
厉尘爵似是不信,眉眼之中的怀疑情绪分外浓郁。
许绵绵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咕噜咕噜的转了转眼珠子,又说:“厉少,我侄子还在家里,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去吗?”
厉尘爵没有搭理许绵绵。
许绵绵摸不准他的心思,稍微思索了片刻,鼓起勇气又道:“厉少,他只有五岁,真的不能一个人待太久,会出事的。”
“厉少……”
“厉……”
许绵绵说的多了,厉尘爵似是有些烦,突然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闭嘴。”
如果换作别的事情,许绵绵肯定吓到了,不敢继续说下去。
但……没有如果。
她不只是要说下去,还要说到厉尘爵答应送她回去为止。
“我真的不能丢下他一个人,他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
许绵绵说的正当认真,厉尘爵凛声打断:“许绵绵,你找死?”
厉尘爵的质问,问的许绵绵不知道如何接话。
然而,她沉默他也不说话,气氛一度尴尬的很。
许绵绵抿了抿唇,咬咬牙视死如归一般又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不是找死,我只是想……”
“他没事。”
“嗯?”许绵绵讶异万分的盯着厉尘爵轮廓分明的侧脸:“厉少,你说什么?”
厉尘爵是什么人,说过的话从来不屑于重复第二遍。
许绵绵皱了皱眉:“厉少,你说他没事是什么意思?”
“你再废话,我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有事。”
厉尘爵威胁的意思,分外明显。
许绵绵被气得不行,但终归又是什么都没敢说。
是啊,惹怒了厉尘爵,对她对小雪糕都没半分好处。
“好,我闭嘴。”
厉尘爵这样的人,应该还不屑于骗她吧?
只要知道小雪糕没事,许绵绵也算是对得起许慕年了。
车子极速行驶,大概三十分钟后,抵达了相思山的观景别墅。
许绵绵几乎是被厉尘爵拖下车的,她矮他许多,腿也短,全程都在放小跑。
进入观景别墅的客厅,厉尘爵突然顿下脚步,许绵绵正在心里暗戳戳的骂厉尘爵,根本没注意到他停下来了。
华丽丽的,她的额头狠狠地撞上了厉尘爵的后背。
男人常年锻炼,身体素质格外的好,许绵绵这么一撞,真的是头晕目眩,两眼昏花。
她疼得“咝”了一声,然后下意识的抬起手来捂住额头。
男人并没有疼,但还是侧目冷冷的扫了一眼许绵绵娇俏的小脸。
他一个字都没说,许绵绵浑身泛凉。
啧啧,厉尘爵真的好危险。
下意识的抿了抿唇瓣,许绵绵急不可耐的解释:“厉少,我不是故意的。”
“哦?那你是有意?”
许绵绵:“……”
厉尘爵才是故意的吧。
心里吐槽着,许绵绵实际上也是连连摇头:“不,不是,绝对没有。”
“姑姑。”
许绵绵的话刚说完,小雪糕的呼唤落入了她的耳朵里。
然后,她远远地看到客厅里,小雪糕就那么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儿,冲着她笑。
小雪糕会出现在这儿,许绵绵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感激的看了一眼厉尘爵,许绵绵跃过他快步走到小雪糕面前,蹲下来一把将小家伙拥入怀中。
千言万语,都融化在了这一个拥抱里。
小雪糕靠在许绵绵的怀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嘴角弯弯:“姑姑,我好饿。”
许绵绵闻声,先是诧异了片刻,然后才松开怀里的小雪糕,嘴角微抽:“你个小吃货,你忘了吗?你明天需要拍一组照片,你不可以胡吃海塞。”
小雪糕的职业是童模,有时候是需要克制一下自己的。
他也一直很懂事,不会不听许绵绵的话,更不会随意的乱吃东西。
但毕竟是孩子,又在长身体,有时候难免心慌意乱的很。
他撅了撅小嘴巴,小声嘀咕:“姑姑,可是我真的好饿。”
许绵绵有些为难,她咕噜咕噜的转动着眼珠子,绞尽脑汁的想到底什么能够让小雪糕吃,却又不会影响明天的拍摄。
许绵绵想得出神,小雪糕则是直咽口水,一脸期待的盯着许绵绵,画面分外滑稽。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小桃子手里攥着两支冰淇淋,她望着小雪糕看了几秒,想了想递了一支冰淇淋甜筒过去,小声地说:“喏,给你吃好了。”
棒球如意2022-09-06 11:06:38
爸爸…………小桃子撒起娇来,厉尘爵是真的无法抗拒。
震动扯鸡翅2022-08-30 13:42:04
小桃子叹了口气:可是妈妈,小橙子从来没有保护过我。
谨慎笑学姐2022-09-14 03:59:52
心里吐槽的同时,许绵绵一把拽过小雪糕,然后对着他做了个手势。
舒适的蜡烛2022-09-02 05:23:53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小桃子手里攥着两支冰淇淋,她望着小雪糕看了几秒,想了想递了一支冰淇淋甜筒过去,小声地说:喏,给你吃好了。
魁梧保卫春天2022-08-30 20:08:01
厉尘爵说完就走,牧斯跟在他的身后,一人一虎很快消失不见。
香蕉方鸡翅2022-09-18 11:32:45
我这长相,我这身材,我这上不得台面的身份,他……许小姐,请签字。
怕孤单笑长颈鹿2022-08-28 23:23:25
说话的功夫,厉尘爵睨了一眼客厅的门:愣着干什么。
呆萌就身影2022-09-05 23:36:12
小雪糕站着没动,看着厉尘爵的言辞和神情都颇为警惕:姑姑,我觉得他很危险,我不放心你和他单独相处。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