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棣看着奏折后面一页,冷冰冰的四个大字,原本满心的欣喜陡然被浇上一盆凉水,
老脸木然一僵,这一刻只觉得一片黑压压的“?”从面前闪过,抬起头看向台阶下有些腼腆的朱瞻基,下意识问道:
“平绒十胜策呢?”
“那个……”
朱瞻基闻言一脸不好意思道:
“这个……皇爷爷,孙儿昨夜过于疲乏,写完开头后,就睡着了。”
说完,他还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的腼腆。
朱棣:(╯°Д°)╯︵┻━┻
朱棣干巴巴的张了张嘴,下意识问道:“睡着了?”
“嗯嗯!”
朱瞻基乖巧的点头。
这奏折,其实他也没撒谎,他昨晚确实写到一半的时候就睡着了。
没办法,他本来就没写过奏折,而且还要把奏折写的有些文采,对于一个原本励志当咸鱼的穿越者而言,
难度可想而知,当真就是在为难胖虎,仅仅是个开头,就已经让他绞尽了脑汁,写到了大半夜。
最终的结果还是没撑住,原本还想着眯一下,然后再继续写来着,但是眯一下,就眯到了天亮。
没办法,虽然奏折写到一半,但是该干的事情,还是要干。
所以就硬着头皮就写上了“未完待续”四个大字,
嗯,后世写小说的不都是这么干的嘛,每每读到精彩处,然后跳出来一个“未完待续”
偏偏故事又到了紧要关头,读者见此,自是又爱又恨。
这也是他递了折子后有些局促的原因。
他也不知道朱棣吃不吃这套。
而一旁原本听到朱棣叫好,明显松了口气的朱高炽,这会儿彻底坐不住了。
听到自家傻儿子上的奏折,居然没有写完,眼前差点一黑。
这会儿眼见自家傻儿子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心疼儿子的朱高炽也顾不得其他了。
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黑着脸还没开始发怒的朱棣,
连忙颠颠着三百来斤的身体就走了出,瞪着朱瞻基,一边给朱瞻基打着眼色,一边斥责道:
“瞻基,你第一次上朝,既然递了折子,怎么敢不早些准备好,在御前胡说八道,也就是你爷爷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不能再有下次。”
说完,朱高炽又对朱瞻基挤了挤眯眯眼,装模作样的斥道:“还不退下去。”
御座上,朱棣看着活宝一样的朱高炽,嘴角抽抽,也不言语,显然是默认了。
毕竟是自家最喜欢的孙子,有个台阶,他自然打算就下了。
眼见朱棣消了火气,朱瞻基看到这架势,立马知道机会来了,也不管一旁还在给自己打眼色的朱高炽,连忙道:“皇爷爷,你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已经消了怒气,准备顺着朱高炽台阶下的朱棣听到朱瞻基这话,脸色再次一黑,心里火气一下子就升腾了起来:
“好,朕就让你说。”
“皇上,这个……那个………”
朱高炽一张胖脸瞬间就哭丧了下来,一脸焦急。
“什么这个,那个,朕还没哑巴,还轮不到到你做主。”
闻言,朱高炽差点没哭出来,颤颤巍巍地就跪了下去。
见朱高炽被吓住,朱棣这才对朱瞻基,阴森森道:“若是你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看你这太孙也就当到头了。”
“不至于,不至于。”
朱瞻基缩了缩脑袋,感觉头皮有些麻,永乐大帝的威严还是挺吓人的。
看把自家怂爹吓得。
要看朱棣老脸又黑了几分,朱瞻基也顾不得太多了,赶紧道:
“皇爷爷,其实这些东西,都在孙儿脑子里,皇爷爷想知道,我口述便是。”
“嗯?口述?”
朱棣顿了下,心里冷静下来,怒气微消,点点头道:“那你便口述吧,若是所言能让朕满意,朕便恕你无罪。”
“嘿。”
朱瞻基闻言,心里松了口气,断章虽狗,但是确实是香啊。
朱瞻基心里得意了一下,然后立即道:
“皇爷爷可知唐太宗李世民有一句名言?”
“哪一句?”
朱棣眼神微动,说到唐太宗明显来了兴趣。
知道的都知道,这位永乐大帝,对唐太宗可是十分推崇的。
朱瞻基一句话瞬间集中了他心里痒痒的地方。
朱瞻基收拾了一下心思,开口道:
“《贞观政要》有言:贞观六年,太宗谓侍臣曰:“看古之帝王,有兴有衰,犹朝之有暮,皆为敝其耳目,不知时政得失,忠正者不言,邪谄者日进,既不见过,所以至于灭亡。朕既在九重,不能尽见天下事,故布之卿等,以为朕之耳目。莫以天下无事,四海安宁,便不存意。可爱非君,可畏非民。天子者,有道则人推而为主,无道则人弃而不用,诚可畏也。”魏征对曰:“自古失国之主,皆为居安忘危,处治忘乱,所以不能长久。今陛下富有四海,内外清晏,能留心治道,常临深履薄,国家历数,自然灵长。臣又闻古语云:‘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陛下以为可畏,诚如圣旨。””
朱瞻基话落,朱棣还在思索着朱瞻基背的文章和平绒有什么关系。
一旁早就心里开始憋着坏的汉王朱高煦就忍不住站了出来,开口道:
“大侄子,《贞观政要》,二叔也是读过的,这明明是治国之策,和平绒有何关系?”
“二叔,你是不是傻,孟子都说过:尽信书,不如无书,《贞观政要》为何就不能用来平绒?”
朱瞻基知道自家这个傻憨憨二叔没按好心,说话时也没留情,看着朱高煦一张尖耳猴腮的脸,继续道:
“二叔,我问您,我们打仗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朱高煦:“………”
打仗的目的是什么?
别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打仗是为了努力表现,毕竟老爷子不止一次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努力了。
但是这话显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见朱高煦不说话。
朱瞻基又看向御座上的朱棣,朱棣见到朱瞻基看过来,顿了一下,看向御道上的那些大臣。
这些大臣们一个个见朱棣看来,也是陷入沉思。
片刻,只见一个老头站了出来:“太孙殿下,臣以为我们打仗的目的是为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还汉人一片大好河山!”
“您是?”
朱瞻基看着这老头挠了挠头,他不上朝,平日里也不接触政务,对朝堂上的官员还真不熟悉。
老头闻言也不生气,淡淡一笑道:“臣户部尚书,夏原吉!”
草莓眼睛大2022-08-19 19:29:37
朱瞻基一脸无语,自家这无良爷爷,这是吓完儿子,又想吓孙子呢。
美丽就小猫咪2022-08-12 22:55:34
下意识的看看瞪大了小眼睛的太子朱高炽,又看看面色平静的朱瞻基。
笑点低与水壶2022-08-20 16:41:32
嗯,沙雕就是用沙子做的碉堡,可以抗衡百万大军,简称沙雕。
害羞闻柜子2022-07-23 01:03:50
今陛下富有四海,内外清晏,能留心治道,常临深履薄,国家历数,自然灵长。
小蝴蝶谨慎2022-07-25 15:12:24
朱棣也好,太子也罢,就连汉王朱高煦,以及赵王朱高燧都下意识地转过脑袋,向朱瞻基看去。
听话用水池2022-08-04 00:27:32
张氏进门,看到朱瞻基时,脸上立即露出笑容:儿子回来了。
酷炫等于钥匙2022-08-21 21:49:32
老朱头农民出身,很清楚的明白,皇权不下乡的这种概念。
夏天愉快2022-08-10 13:17:47
然而已经准备好躺赢的孙子,别说监国了,平日里连政务都没有接触过。
婚礼当天,废物少爷炸了家族祖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所以他们拼命想阻止保护计划。”我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有些破旧,但雕花的门窗、彩色玻璃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门口挂着块木牌:“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林小姐来啦。”一个白发老人从里面迎出来,笑眯眯的,“这位是?”“我朋友,陈平。”林晚介绍,“陈平,这位是周伯,梧桐里居委会主任,在这儿住七十多年了。”
男友要新的舞蹈搭档我走了舞蹈海选登台前十分钟,我给周明洛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我们为这支准备了三个月的双人舞吵了无数次,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舞伴在哪。直到催场导演喊出我们的名字,他才穿着错误的演出服,满头大汗地从B号练习室跑出来。B号练习室,是林晚晚的候场区。音乐响起,我起手,跳出第一个八拍。周明洛跟上了,但他的动作,不是我
婆婆喜提龙凤胎,让我辞职当保姆后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慈眉善目、充满算计的脸。原来,不是重生。而是在拿到那份胃癌诊断书,万念俱灰昏过去后,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预知梦。梦里,我完整地看到了自己如果点头,将会迎来的悲惨一生。也好。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提前看到结局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重生后,我一脚帮闺蜜踹掉河童周末晚上,白莉莉“热心”地组织了一场同乡会,非要拉苏晓去,说“都是老乡,以后互相照应”。苏晓本想拒绝,我却让她去。“为什么?”她不解。“钓鱼执法。”我眨眨眼,“记得把定位共享打开,录音笔藏在包里。”我提前联系了沈慕言——辩论队的学长,他是上一世唯一真心帮助过苏晓的人。而他正好在那家KTV兼职做服务生
闪婚老公是首富,我当晚爆热搜第三章:算计“三年?”林小满声音拔高。她盯着谢烬,像不认识他。“你三年前认识我?”谢烬擦手动作没停。“认识。”他说,“你忘了。”“放屁!”林小满炸毛,“我三年前在干嘛?我在给谢氏集团投简历,被拒了十八次!”“我知道。”谢烬把抹布晾好。“第十八次,你给HR发邮件骂她是傻B。抄送了整个董事会。”林小满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