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好半晌才隐约看懂,这家伙好像是在告诉怎么钻木取火?
锦雀眨了眨眼,不会是幻觉了吧?傻子也知道怎么钻木取火?
不过眼下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
于是朝着傻子招了招手道:“你会钻木取火?”
“嘿嘿……”
锦雀有些尴尬,也不再指望他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直接就将手里的木棍塞到了他的手里,示范的告诉了他要怎么做。
别说,才教了一次,这家伙竟然真的像模像样的做了起来。
没一会那铺着干草的木头上就冒起来火星子!
锦雀惊喜的看向他,一时间有些对这个傻子刮目相看起来。
而木头上的火星也越来越大,但好像她又高估别人了,因为这个看起来有点聪明的傻子竟然压根没想着躲避火苗。
锦雀连忙抓过他被烧伤的手放进河里冲洗,眉头紧皱道:“你怎么都不知道躲一下啊!这下子好了,烧坏了吧!你是傻子吧!”
说完这句话,锦雀都鄙视了下自己,他本来就是傻子。
“嘿嘿……”
“还笑呢!别把手从河里拿出来知道不?我马上就回来,千万不许拿出来知道不?”
本来没指望这傻小子回应,谁知道他竟然真就点了点头。
锦雀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转身向不远处的斜坡上走去。
她来时记得这里好像有白及和黄柏来着,果然,没走多远就发现自己需要的草药。
虽然不喜医学这方面的东西,但爷爷可是他们当地颇有名气的老中医呢,锦雀自小耳濡目染,自然学了很多。
这些简单的基础,早都倒背如流了。
当锦雀拿着一堆草药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弟弟和那个有点聪明的傻子在……
嗯……尬聊。
没错还是很愉快的尬聊。
“姐姐你回来啦,这个哥哥很听话哦,他没有把手从河里拿出来呢!”
锦雀有些失笑的摸了摸弟弟的头,没想到小家伙这是在帮她看着小傻子呢。
锦雀连忙在一旁找了个粗壮的木棍将草药放在石头上捣碎,给这小傻子敷在了手上。
“凉……嘿嘿……”
见他只会反复重复这句话,锦雀有些无奈,忍不住道:“真是个傻子。”
上好了药,锦雀才开始烤鱼,没一会就飘出了一股浓浓的香味。
瞧着面前两个小馋鬼,锦雀心情很好的将鱼分了他们。
不过还好她插了六条之多,否则都不够吃。
因为光这个傻子少年就吃了整整四条。
瞧着他吃的直打饱嗝,锦雀有些失笑,同时也有些心酸。
记忆里这少年平时在村子靠着施舍过活都是吃不饱的,毕竟农村家家户户本就过的紧凑,能施舍的东西也是有限。
而且也不是每一家都有多余的食物出来的,有几次原身都看见他在村口的吃树叶。
但想一想锦雀苦笑,这原身和弟弟又何尝不是总饿肚子?
只是不会沦落到吃树叶的地步。
吃饱喝足锦雀带着弟弟站起身,今天他们除了送娘亲还有就是要进山挖野菜。
这王家有个规矩,就是没有午饭吃是其一,其二就是每家必须每天按时交一大筐野菜才能有晚饭吃。
不过这样也好,她还能趁着这个空挡去山上采一些草药或者看看有没有别的东西是她想要的。
想着,她拿起一旁的竹筐就要带着弟弟走。
可没几步就发现这个傻子少年跟了上来。
而且锦雀竟然发现自己的弟弟好像还挺喜欢他的。
反正也是上山逛一逛带个人也没什么的,于是两大一小就慢悠悠的进了山里。
而且这个小傻子还能帮自己拿着竹筐,何乐而不为。
一路上她都是一边走一边找草药,毕竟古代的山林没有经过开发利用。
里面的东西也都很原始,‘宝贝’自然也很多,就像治疗风寒能用到的夏菇草平车前,还有治疗咳嗽的麻黄虎耳草一类的。
而且锦雀还发现一个让她惊讶的事情,那就是这个傻子好像真的没有村里传言那么邪乎。
就像现在。
她将一株鸭舌草放进了竹筐里,眼前突然就多出了一只抓了大把鸭舌草的手,而这只手的主人就是那个傻子少年。
锦雀有些不可置信的接了过来,心道难不成是巧合?
于是有些不确信的又摘了一株夏菇草,下意识的说道:“这个叫夏菇草是治疗风寒的,你能记住不?”
谁知那家伙嘿嘿一笑之后,真的就点了点头,转身就跑到了不远处,再回来时手里果真又攥了一大把夏菇草,锦雀还特意仔细查看了一番,竟然没有一根杂草!
她忍不住惊叹:“这哪里是傻子,分明就是过目不忘好不?比我的记忆力还好,想当年我学的时候都要看个两三遍才记得住!”
傍晚。
锦雀瞧着一大筐的野菜和草药,心满意足的将它被在身后,就准备带着弟弟下山回家。
可才走了几部,见那傻子少年也跟了上来,这才意识到还有个大活人呢。
但她总不能将他带回家吧?
估计真带回去那老太太不得气晕过去。
于是有些为难朝着少年的说道:“那个我们要回家了,你也回家吧。”
少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闪着点点光亮,锦雀这才发现这少年虽然脏了点,但眼睛还是很好看的,而且还是那种招女孩子喜欢的桃花眼。
就是生在这么个不解人事的傻子身上有些可惜。
锦雀回了回神,也不管他听没听见,拉着弟弟就准备继续走,谁知道竟然还跟着。
有些无奈的看着他,锦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那双清澈好看的眸子还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好半晌,她终是心软了一下,叹口气道:“那个我记得你是住在山坡上的破庙对不对?要不你先回去,我们也得回家了,要是再不回去我们会挨打的!我答应你,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一边说锦雀还一边比划别人要打他们的样子,也不知道小傻子听不听的懂。
导师完美2022-08-23 19:30:34
两人的骂战还在持续升温中,她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听下去,正所谓一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女人的戏更加精彩。
苗条大气2022-08-29 04:27:36
头发湿哒哒的垂在脸颊两侧,摸着湿润的发丝她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
世界动听2022-09-06 19:23:43
接过野菜,王锦雀的动作可比吴氏快了许多三下五除二的速度,拿着野菜就用刀将它的头给切到了,上面沾染着很多的土,一根根摘下来要花费许多的时间,到时候王老太太又要说了。
小松鼠花痴2022-08-25 07:17:35
可才走了几部,见那傻子少年也跟了上来,这才意识到还有个大活人呢。
皮带顺利2022-08-24 18:23:09
见小家伙崇拜的目光,锦雀更自豪了,忙让弟弟帮衬着她捡了一些木棍和干草堆在岸边。
画笔敏感2022-08-19 06:16:28
锦雀叹了口气,知道这孩子肯定饿的睡不着,却没有说出来,小小年纪还真是懂事的紧。
高大踢紫菜2022-08-20 10:13:02
王老大闻言面上一急,想说什么可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自己的妻子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性子他自是最清楚的。
鳗鱼用手机2022-09-14 23:51:53
锦雀扶着墙边来到了院子,见王老太太正在打骂吴氏,院子里的灰土都激起了一大层,压根就没顾及到已经醒来的她。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