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了一半,温舒梨赶紧推门冲了出来。
“张伯!我饿了,你去让厨房准备些吃食吧!”
见到温舒梨出来,陆恒洲眉头微微蹙了蹙,“你跑出来做甚?”
他似乎没有听清方才张伯的话,于是追问道:“方才你说什么?温舒梨请旨什么?”
见到温舒梨如此紧张的冲出门阻止,张伯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多说,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默默退下。
温舒梨替他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最近府内在清理杂物,所以我让下人把不要的东西都扔了。”
陆恒洲没有再多做追究,只是冷冷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扔到温舒梨的手中。
“这是苗疆进贡的治伤药,拿去。”
说完他扭头就走,片刻后又想到什么,微微扭头,露出轮廓分明的面容。
“你为何要欺负清雪,孤分明和你说过,她在孤的心中有多重要。”
“事不过三,再有下次,孤不会再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她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欺负过她,如果我说,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你信吗?”
陆恒洲眉头拧得更深,语气仍旧清冷凉薄:“孤只信自己看到的。”
温舒梨无力的扯了扯唇,“慕清雪不会放过我,以后这样的事,定然会发生第三次。你若不信,且等着看便是。”
他眸中有了怒意,转过身再不看温舒梨。
“清雪是什么人,孤比你清楚。”
说完他决绝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温舒梨自嘲的笑出声来。
她真是天真,又何必和他解释这些废话呢,明知道他不会相信。
他心尖尖上的人,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陆恒洲离开以后,温舒梨仍旧如同前几日一般,收拾着府内的杂物。
和爹娘兄长有关的东西,温舒梨都会带走,至于其他的,就都扔了吧。
临行前的第三日,温舒梨最后一次去祭拜双亲和兄长。
跪在坟前,温舒梨这才意识到,这或许是此生,我们一家人最后一次相聚在一起了。
若是她不幸战死沙场,或许还能和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团圆吧。
温舒梨上前将坟前的杂草清除干净,然后伸手抚摸上双亲的墓碑。
“爹,娘,兄长,舒梨不孝,这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们了。”
“女儿奉皇命,不日即将出征,届时将留在边疆,永不回京。”
“京中没有了爹娘和兄长,我在哪儿都是一样。”
眼睛不自觉蒙上一层白雾,明明温舒梨是很坚强的,可只要在爹娘和兄长面前,温舒梨还是会变成那个受了委屈,就忍不住流泪的小姑娘。
如果爹娘兄长还在,是不是她就不会受欺负了。
温舒梨靠在娘亲的墓碑上,就像如儿时那般依靠在她的怀里。
“对不起,娘亲,我不该喜欢上陆恒洲,不该掏出自己的真心,不该付出所有。”
“我知道你们想让我嫁人生子,安稳一生,恕女儿不能完成你们的心愿了。”
“你们放心,女儿会带着爹爹的军队,镇守边疆,保护一方百姓平安。”
“爹爹和兄长未完成的事,舒梨替你们完成。”
温舒梨在坟前跪了许久,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就在温舒梨打算打道回府时,不远处的树林里,慕清雪竟然缓缓走了出来。
糟糕用煎蛋2025-04-22 13:42:19
事不过三,再有下次,孤不会再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飞鸟调皮2025-04-12 03:06:57
她这幅模样,和平日亲切拉着温舒梨,唤她温姑娘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泥猴桃开心2025-04-26 00:34:38
温舒梨正欲开口辩解,陆恒洲充满怒火的眼神,已然狠狠望向她。
玉米鳗鱼2025-04-25 15:40:06
回到将军府以后,温舒梨便开始为几日后的出征做准备。
飞机饱满2025-04-06 18:55:13
分明三天前他还在和自己抵死缠绵,情到深处时说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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