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母分家产,弟弟三十万弟媳二十万,而我零光蛋!”
确认好标题之后,我按下确认键,点击发送。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期视频一定会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
我叫向心月,目前在电视台的一家情感纠纷栏目做主持人,主要就是帮任解决家庭矛盾。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奇葩,但是在听完这次求助者的叙述之后,我还是被人性中最恶毒的一面给震惊到了。
这一次的求助人名字叫冯茵茵,在上海的一家上市公司做高管。
之所以放下工作回来找到我们,是为了父母分家产的事情。
刚坐下来没多久,茵茵就哭湿了半包纸巾。
“我自己辛辛苦苦考上大学,又读了博士,毕业进了外企,说实在的,从小到大我都是其他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而我弟弟,真的是不争气,样样都不行,连高中没毕业就出门去打工了。
我爸妈一直跟我说,我们家就我有出息,我也一直以为我爸妈最喜欢我,对我也好,但是没想到,他们俩分家产,竟然一分钱都不肯给我。
其实我也不是计较这些钱,我就是不理解,我爸妈明明最爱我,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却把什么都给我弟弟......”
茵茵哭得伤心极了。
“你没有问过你父母不愿意给你分家产的原因吗?”
只有知道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我当然问了,但是他们只是说,我弟弟不像我这么有本事,这么多年不容易,就想着应该补偿补偿我弟弟。
可是,人生在世,又有谁是真的活得容易的?
再说了,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一样的,怎么能厚此薄彼到这种地步呢?
当时听到这话的我根本没办法接受,一个没人住就和他们发了脾气,没想到,我爸妈竟然直接把我的电话号码拉黑了,而且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见我。
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才来找到你们的!”
茵茵说着说着,眼泪就再一次流了下来,看了只觉得让人动容。
其实像茵茵这样的情况之前也不是没有:老两口辛苦了一辈子赞的钱全部都分给了儿子,没有一分钱留给女儿的,乍一听这事儿很不公平,经过我们采访调查才找到真相,原来,这个儿子不学无术,伙同外人把父母的一点血汗钱骗的一干二净,压根不是老人厚此薄彼。
那么,茵茵的父母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呢?
抱着怀疑的态度,我们当着茵茵的面打通了她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一个苍老但是却精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你好,哪位?”
我连忙进行自我介绍,只是在我说完以后,电话那边却没了声音。
这也是常有的事。
毕竟不太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隐私暴露在镜头之下。
权衡了片刻之后,我们决定通过茵茵给的电话号码,联系一下茵茵的弟弟小智。
作为事件当事人的他,面对父母明显不公平的遗产继承的态度是如何呢?
电话很快被接通,在我做完自我介绍后,电话那边的人忽然冷笑了好几声。
“我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转告她,不管我爸妈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哪怕是金山银山,我一分钱都不会拿,一个子儿也不稀罕,她要是想要,就问我爸妈要,别来打扰我。”
话音刚落,那边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拿起手机看向了坐在一边的茵茵。
刚才还泪水涟涟的茵茵在听完她弟弟暗含怒气的回答后,脸上也有了遮掩不住的怒气。
“你相信他说的话吗?”茵茵揩去眼角的泪水,冷冷一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我爸妈给他东西,他都说不要,可是哪一次我爸妈不是把东西塞到他手上?我忍了这么多年,难道我还要忍吗?
心月姐,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怎么办?”
面对茵茵的求助,我和节目组商讨一番之后,最后还是决定做这一期节目。
即便是到最后,茵茵的父母还是不愿意重新分家产,但是至少可以让茵茵一家人解开心结。
怀抱着这样的心情,节目组在第二天敲开了茵茵父母——冯建,姜云的家门。
原本以为这次造访,会遭到拒绝,毕竟之前他们连节目组的电话都不肯接。
但是没想到在我做完自我介绍并且讲明来意之后,冯建和姜云互相看了看,还是侧过了身,邀请我们进来。
忧伤有楼房2025-03-10 05:03:00
这话,从我懂事开始,我爸妈就开始跟我说,以后家里的一切都是儿子的,至于我,无非是养好了送给别人家的。
大意笑墨镜2025-03-09 23:38:09
茵茵爸爸,茵茵妈妈,听完小志的话以后,你们两位有什么感受呢。
紧张就含羞草2025-03-19 06:31:02
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只要你们能让我们一家人重归于好,我们也就不去想别人怎么看我们了。
耳机碧蓝2025-03-20 14:19:17
之所以放下工作回来找到我们,是为了父母分家产的事情。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