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盐城,林家。
深夜,林予棠正在昏睡,突然被砸门声吵醒。
随即一只手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林予棠,你到底有没有心肝?”
“溪溪在医院急救,你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睡着!”
愤怒的声音如惊雷,砸落耳畔。
林予棠手腕被拽得生疼,半梦半醒之间,被拖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她睁开眼看了下来人,是她的五哥,林越。
头疼得几乎要裂开,虚软的身体挣了下,没挣脱,哑声质问,“你干什么?”
高烧十几个小时,让她的身体又酸又疼,没有力气,声音更是哑得厉害。
然而拽她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只愤怒依旧。
“干什么?溪溪被你推下楼,肝脏破裂,情况危急。”
听到这个名字,林予棠心里气血就忍不住开始翻涌。
“所以呢,抓我去医院给她捐肝吗?”
“没错。”
对方理直气壮的态度,让林予棠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
她吸了口气,看着拖着她头也不回往楼下走的男人,到底没忍住,“林越,我才是你妹妹!”
“我没有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妹妹!”林越蹙了蹙眉,带着几分恼恨,“早知道接你回来,会害溪溪吃这么多苦,就该让你饿死在外面。”
林予棠一愣之后,哑然失笑。
这就是她的五哥。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一直希望自己能拥有疼爱她的父母,可以保护她为她遮风挡雨的哥哥。
刚得知自己是林家抱错的亲生女儿时,她还憧憬欢喜,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想终于可以成真。
可回到这个家后,才发现他们早就有了捧在手心上的人。
林予棠麻了。
心如同泡在冰水里,逐渐变得冷硬。
她倒要看看,林家人是不是真准备挖了她的肝。
如果是,那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
医院里,林家人聚集急救室外。
看到被林越拖过来的林予棠,齐齐皱眉。
“怎么来得这么慢?”林父不满开口,“赶紧进去吧,溪溪还在等着。”
一旁的护士走到女孩身边,见她额头被汗水打湿,脸颊不正常嫣红,站在那里似乎随时都能晕倒。
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触手温度高得吓人。
“你在发烧?”
林予棠低垂的眼底划过一抹自嘲。
她不舒服得这么明显,可林家一个都没发现,反倒叫一个外人先察觉了。
林予棠点头,“嗯。”
生病不能手术,更别说是捐肝这种大手术,很容易引起术后感染。
林父当即皱眉,“你发烧了?”
语气中没有担心,只有质问,“溪溪需要你捐肝,你却在这个时候生病,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予棠笑了。
她高烧12个小时,他关注的重点却是她生病了不能捐肝。
失望如同藤蔓,拽住她沉入无底深渊。
面对这样的家人,她再也生不出半点期待。
算了,就这样吧。
既然他们愿意做林溪的舔狗,那她不奉陪了。
心里一松,林予棠冷冷的看着林父,“我就是故意的又怎样?她需要肝,凭什么割我的?我又不欠她!”
相反,是林溪欠了她的。
她们从一出生就被抱错,林溪代替她成了林家大小姐,享受了二十年养尊处优宛如公主般的生活。
而她,却孤苦伶仃在孤儿院长大,为了吃上一顿饱饭跟无数个比她大的孩子打架。
林父皱眉,“是你把溪溪推下楼......”
林予棠冷声打断,“我说了,我没有推她。”
她当时就已经因为跳进冰湖救林越感染风寒,高烧几个小时,手上根本没力气。
不过这些话,她就算说上一万遍,他们也不会信。
果然,林父冷着脸,“你没推,难不成还是溪溪自己摔下去诬陷你的?说谎能不能打下草稿?”
“爱信不信。”林予棠麻了,她虚弱的想要在一旁长椅上坐下来。
结果胳膊就被人抓住,直接往护士那边一推。
“爸,你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先救溪溪要紧。”
“带她去打抗生素,赶紧把烧降下来。然后做个全身检查,没问题就直接安排手术。”
护士一脸为难的看着林予棠。
林予棠冷笑一声,“我不点头,我看谁敢动我。”
一直没开口的林母蹙眉看着她,“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什么了?”林予棠觉得好笑,“你们想要我的肝,我不给就是我在闹?”
林母眉头蹙得更凶,“不管是不是你推的溪溪,溪溪是你妹妹,你这个做姐姐的割点肝救妹妹怎么了?”
“一点肝而已,你又不会死。之后家里还会好吃好喝供着你,给你养身体,于你并没有什么损失。”
“你现在是林家的大小姐了,溪溪却成了孤儿,你就不能懂点事,对她好一点吗?”
林越在一旁冷哼,“我看有些人就是嫉妒溪溪比她优秀,能得陆家亲眼,跟陆家大少订婚。”
“所以处心积虑,害了溪溪,想李代桃僵!”
林家老大林颂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幽冷扫过林予棠面颊。
“我答应你,只要你救溪溪,陆家的婚约,可以让给你。”
他用施舍的语气道,“反正现在你才是林家大小姐,陆家那边想跟林家联姻,是你的话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大哥,这是溪溪的婚约,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她呢?”林越不服气的叫嚣着,“她也配?!”
林颂垂眸,“救溪溪要紧。”
陆家那位身份虽然尊贵,但却是个毁了容又坐轮椅的瘸子,怎么配得上溪溪。
现在溪溪摔下楼受了伤,正好让林予棠替嫁过去。
等林予棠做了陆家的大少奶奶,有了陆家的加持,给溪溪找一门更优越的婚事,也不是难事。
林予棠一眼看穿他的算计,心头冷笑不已。
不得不说,林家老大林颂话不多,却绝对是最懂林溪心思的一个。
林溪能豁出自己摔下楼,目的不就是想让她去替嫁吗?!
可惜,她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如愿!
偏林越看不穿,在一旁愤怒的瞪着林予棠,“现在你满意了?抢了溪溪的身份,现在又抢了她的婚事,你怎么这么歹毒!”
“赶紧去打抗生素,退了烧好给溪溪捐肝!”
心情粗犷2025-03-03 07:11:36
他们之间只不过是合约关系,虽说她现在身处陆家,但也不代表陆延之就可以随意冒犯她。
口红优美2025-03-17 20:11:30
呦,这是谁家的小姐,架子这么大,竟让我们等了这么久。
鼠标无奈2025-03-02 03:27:55
林溪脸色惨白,眼泪啪嗒啪嗒掉落下来,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溪溪,可那也是你的家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斑马迅速2025-03-20 08:57:14
刚坐下,林父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陆大少今日来接我女儿,不知道这聘礼。
超短裙纯情2025-03-13 18:32:07
但这种高高在上又不会让人反感,因为那是他身份本身带出来的优越感,并非是他自己看不起人。
鲤鱼就哑铃2025-03-06 19:42:58
林予棠才懒得听林溪那个绿茶怎么哄林家人呢,反正林家是她的舔狗,她只要随便扯个谎,他们都会信。
曲奇有魅力2025-03-13 08:36:30
林予棠就听不得她用这种茶里茶气的调子说话,当即就踹门怼了回去。
微笑迅速2025-02-28 07:28:26
对方理直气壮的态度,让林予棠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