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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蜷缩在融化的皮肤里,新生的血肉像被剥了皮的青蛙。
人们往我身上泼盐水,笑声比驱魔铃更刺耳。
身体内,有一半厉烬冥的血,可以让我无限的重生。
虽然,每一次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可我却无比期盼着厉烬冥来接我。
直到人族首领将一张喜帖甩在我的脸上。
上面写着厉烬冥不日大婚,而新娘是我姐姐珍珍。
我心如死灰,咬舌自尽,却被他们带上了止咬器。
铁刺扎进脸颊的滋味,让我想起厉烬冥的吻。
那个疯子,总爱在我流血的时候舔舐伤口,如今血珠顺着钢钉滚落,洇湿了地面。
某天深夜,我听见走廊里的对话。
“想玩点新花样吗?”
“别弄死了。”
“怕什么,还记得前段时间,吸血鬼入侵的事吗?厉烬冥把人送给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出口气的!”
“那感情好,你说这女人那里是不是也长着獠牙?”
我不明白,这也是厉烬冥口中的“清理”吗?
人族见我被他抛弃,再也没了顾及。
当内窥镜放入那里的时候,我痛的嘶叫,他们用银制的器具撑开最柔软的褶皱。
兽医举着放大镜凑近观察,“这里很干净。”
有人突发奇想,借我的身体孕育对抗吸血鬼的物种。
他们给我注射了催ru素,说是半吸血鬼的ru汁能够培育出新的圣水。
ru头被真空泵吸得发紫,身下也被胳膊粗的针头刺入。
我被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反抗不了,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折磨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等我再醒来,兽医紧紧盯着我,“看来,这条路不通,那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他迫不及待脱去衣服,重重压在我身上。
为了保证我能受孕,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来关押我的地牢。
我万念俱灰。
想着跟他们同归于尽,可这时火毒发作。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后来,他们发现了我身子烫的惊人,情浓时更是主动交欢。
来找我的男人更多了,甚至在门外就排起了长队,兽医忙着收钱。
今天厉烬冥来接我,他才赶走了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把我关到冰窖中去。
只要厉烬冥稍加注意,就能发现我身上欢好的印记。
可他只是皱起眉头,一味的训斥我。
“我要说几遍你才肯罢休?快穿好衣服,跟我走。”
他脱下外套扔到我面前。
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此时已是黄昏。
厉烬冥是纯血统的吸血鬼,他身上带着血戒,根本无惧太阳。
可我不一样,我的皮肤在残阳下泛起细密血珠。
每一步都如走在尖刀上,我把他的外套顶在头顶,可脚下开始冒烟。
“走这么慢,我看你还不想离开?看你恋恋不舍的模样,莫非你对着产生了感情?”
厉烬冥不耐烦地回过头来看我,自嘲一笑。
“哦,对了我忘了你原本就是人族,怎么样,回到母族的滋味如何?要不要再让你住上一阵?”
我急忙摇头,踩着已经被灼烧变色的脚丫向他跑去。
一步一个血脚印。
厉烬冥终于眼神一缩,伸出手将我抱到车上。
他红宝石般的眼扫向人群,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这就是人族的待客之道?”
多情演变铃铛2025-04-19 13:07:16
厉烬冥没有跟我结婚,那封信,不过是我让家主骗你的。
水壶炙热2025-04-15 03:10:38
我厉烬冥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管,本家主说她能受得了她就能受得了。
无奈爱荔枝2025-04-08 18:49:59
身体内,有一半厉烬冥的血,可以让我无限的重生。
黄蜂可靠2025-03-26 09:06:08
厉烬冥脸色一沉,冰焰灼烧着我的发丝,从乌青变成僵白,不过短短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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