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本王就先行告退,不打扰县主了。”
他猛地将手中的一盒桂花糕扔进院里的湖中,这声音来得太过突兀,让柳婵衣忍不住害怕地一抖。
等顾璋离开,太子有些担心地看向她,说:“小雅,孤等下就去找皇叔解释。”
柳婵衣摇摇头,贝齿轻咬住红唇,道:“不用了太子哥哥,就这样吧。”
她深深地望着顾璋高大的背影,不再言语。
而顾璋,则在当晚回到家后,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柳婵衣顺利地成为太子妃,而自己面无表情地在旁看着,心口处是难以忽视的剧痛。
顾璋猛地挣扎醒来,才恍然发现天已大亮,他一摸后背,才发现后背俱被冷汗浸湿。
少女笑靥如花的面容还在脑海中不断徘徊,顾璋一阵心烦意乱,不清楚这个梦境有何意义。
候在外面的婢女听见里间的动静,纷纷低下头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伺候顾璋起床洗漱。
顾璋穿上外袍,刚准备用膳,就听见有人叩门:“王爷,赵如将军有来信。”
因顾璋的吩咐,所以王府上一向看重赵如的来信。
赵如信中只简单描述了几句军中的事宜,顾璋原以为自己接到心上人的来信会欣喜若狂,但他自始自终的心情都很平静无波。
今日休沐,他和好友约了去郊外狩猎,刚准备出发时却接到底下人的来信,说陛下有意给他和柳婵衣赐婚。
顾璋猛地站起身,眼中俱是怒火,不明白他那个皇兄又是操哪门子的心。
他吩咐长随给好友送信临时取消狩猎,而后紧接着就自己策马往宫里去。
“皇兄!”
他刚走到殿前,就看见皇帝正在写圣旨,顾璋连忙快步上前:“皇兄千万别!”
皇帝抬头看了他一眼,悠哉悠哉地把笔掷进笔筒里:“有什么不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朕赐个婚又碍着你九王爷了?”
这话说的,顾璋简直没理同他讲。
皇帝缓声道:“今早上弟妹来,说是小雅昨晚魇住了,还不停地叫着你的名字。弟妹就这一个女儿,朕寻思着你也没王妃,索性赐个婚得了。”
顾璋缄默片刻。
他知道柳夫人当年本来有孕,却因为营救尚是皇子的陛下而动了胎气流产,过了好几年才老蚌怀珠,有了柳蝉衣。
“皇兄心里有愧,臣弟知道。”顾璋苦苦劝道,“但臣弟早就心有所属,报恩有许多种方式。”
“再说柳家近几年也恩宠不断,足够了。”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懂,”皇帝扭头吩咐内侍,“去将朕的玉玺拿来。”
“皇兄!”
顾璋心头直冒火,他掀起袍子直挺挺地往下一跪:“臣弟早有心上人,这辈子发誓非她不娶,请皇兄成全。县主再好,也非臣弟良人,请皇兄明鉴。”
此时的内殿,柳婵衣和柳母等人端坐在屏风后,柳母听见顾璋此话后,担忧地看了眼女儿。
柳婵衣握住母亲的手,她轻声道:“阿母切莫太过担忧,女儿没事。皇叔既不喜欢我便算了,女儿既是县主,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挑选。”
柳母叹了口气,欣慰道:“你能这么想,阿母便放心了。”
眼见着外殿冲突越来越大,柳婵衣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就是为难皇伯伯。
她刚起身想绕过屏风,就听见顾璋冷哼一声,道:“皇兄你说不定还弄错了,人家县主还不一定瞧得上我这个没权没势的王爷。”
柳婵衣当场顿住。
只听顾璋继续说:“臣弟昨日奉命去柳府探望她,结果却看见县主与太子搂抱在一块。皇兄,你要赐婚前可得问清楚了,万一人家县主不愿意——”
“您可就凑成了一对怨偶。”
此话一出,殿内一片寂静。
柳夫人和皇后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柳婵衣,而柳婵衣扶着屏风,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
顾璋话里话外的轻蔑再清楚不过。
他瞧不起自己。
柳婵衣憋回泪意,她不知为何还是不曾露面,而是躲在屏风后,想听听顾璋还会继续说什么。
果不其然,顾璋语气中满是嘲讽,他说:“县主前日向我表露心意,昨日便转头太子怀抱,这样的女子,我顾璋不敢要。”
他顾璋不敢要。
柳婵衣一时间如遭雷击,她想过无数种皇叔对她的看法,但独独没有想到过会是这种。
“啪——”
皇帝重重地将茶盏扔到顾璋头上,怒道:“顾见山!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当年——”
“皇伯伯!”
柳婵衣遽然出声打断他,她绕过屏风,跪在地上,轻声道:“皇伯伯,臣女是对皇叔有意,但皇叔早已有心上人。强扭的瓜不甜,还请皇伯伯成全皇叔。”
顾璋吃惊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柳婵衣会为自己说话。
皇帝面露难色,就听见柳婵衣继续道:“臣女本就年幼无知,一时间误将崇拜当成爱慕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臣女当日与太子哥哥,并非私相授受,”她抬起眼,“而是臣女太过伤心,太子哥哥只是在宽慰臣女。”
柳婵衣转过身,素日灵动好看的杏眸里俱是伤心,她从袖中掏出一枚很旧的玉佩。
她将玉佩轻轻地放到顾璋身前的地上,说:“以前皇叔曾经救过我一命,还遗留下了这枚玉佩,我这些年一直戴着。”
她吸吸鼻子,梦中男人穿着喜服的模样再次恍惚地在眼前出现。
柳婵衣有些难过:“皇叔恐怕不记得了,不过也没事。我现在把这枚玉佩还给皇叔,顺便把我对皇叔的喜欢也还给你。”
顾璋看向那枚玉佩,那枚玉佩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仍然被少女保存的很好,他依稀记得,自己少年时好像是有过这枚玉佩。
后来玉佩丢失,他也没再问过。
他是皇帝的同胞兄弟,整个大燕最为尊贵的王爷,要什么玉佩没有。
只是不想,她还一直留着。
柳婵衣眼眶里又蓄起泪珠,她恨透了动不动就爱啼哭的自己,可就如太子哥哥说的那样,这就是她柳婵衣啊。
她再次看了眼这个自己曾为他辗转反侧、魂牵梦萦的男人,而后别过头,鼻音浓重地开口:“自此,一别两宽,愿君欢喜。”
她将“各自”改成“愿君”,不仅是因为他们本不是夫妻,更是希望顾璋能与赵如白头偕老。
就算顾璋之前曾对她恶言相向,但她仍然愿意给予出自己最衷心的祝愿,不仅仅是因为顾璋曾救过她,更是因为这段感情曾给她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梦境是否真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点醒了柳婵衣。
她抹了把眼泪,无所谓地想:哭就哭吧,反正她以后也不会再喜欢顾璋了。
咖啡豆务实2022-10-05 18:25:45
她少有注意这些的时候,都是一门心思扑在了顾璋身上。
活力迎枫叶2022-10-12 18:56:54
那时她方才八岁,学会的词不多,唯有这两个记得极为清晰。
摩托不安2022-10-01 10:26:39
还热乎着的桂花糕入口即化,桂花香味弥漫开来,还是以往的味道。
坚强笑铃铛2022-09-30 16:23:39
他知道柳夫人当年本来有孕,却因为营救尚是皇子的陛下而动了胎气流产,过了好几年才老蚌怀珠,有了柳蝉衣。
棉花糖不安2022-10-14 03:43:13
她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哥哥,他不喜欢我,他说他最厌恶我这种……这种娇弱、动不动就哭的女子……太子再顾不上礼法,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
老实踢豌豆2022-09-26 11:57:12
她想大声呼救,想叫母亲,叫皇伯伯,叫皇后娘娘,可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红牛淡定2022-10-10 13:56:05
柳婵衣挫败地仰躺在床上,她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愁眉不展地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
称心向小虾米2022-10-09 11:01:47
顾璋看着她纯洁无邪的笑脸,礼貌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客气道: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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