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二天早上,黎书禾只觉得喉咙生疼,眼睛都肿得有些睁不开了。
她知道,自己发烧了。
可是今天约好了和赵家人见面,她只能艰难地爬起来。
黎书禾灌下一片药,简单收拾好,便匆匆出了门。
赶到约定好的茶室,她便看到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人。
那人见到黎书禾起身打了个招呼。
黎书禾强撑着精神,微笑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
那人给黎书禾沏了碗茶,说:“黎小姐,我就开门见山了。”
黎书禾有些紧张地点点头。
“我是赵家的管家,你可以叫我林叔。”
“我们家少爷身体一直不好,我们老爷的意思是,如果您愿意嫁过去照顾少爷,赵家就会帮助黎家解决幕后的人。”
黎书禾有些惊讶,赵家少爷身体不好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以赵家的财势,应该会有不少人愿意将女儿嫁过去。
“可是,为什么是我?”黎书禾疑惑出声。
“是少爷的意思。”林叔喝了口茶,看着黎书禾,“黎小姐不愿意吗?”
黎书禾并不记得与赵家人有过什么联系,但是她不傻,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她连忙点头,“我愿意。”
见黎书禾同意,林叔笑笑,将一个古朴的木匣子推到黎书禾面前。
“这是少爷准备的见面礼,他身体不好不方便过来,便托我转交给你。”
黎书禾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支精致的玉簪子。
簪子上花纹精美,一看就是一整块上好的玉料雕制而成的。
赵家是京城传统的老家族,听说一家人都住在四合院里。
对于赵家人,送簪子意味着什么,黎书禾再清楚不过了,这是定情信物。
黎书禾有些受宠若惊,“这太贵重了。”
“收下吧,这是少爷的心意。”
黎书禾将簪子收好,“替我谢谢赵先生。”
林叔点头,又继续说:“我们老爷希望您尽快嫁过去,所以将订婚宴安排在了下周。”
“这些天,我会留在锦城,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
林叔又说了一些订婚宴上的其他安排,却见黎书禾并不在状态。
他疑惑地叫了黎书禾一声。
黎书禾这才回过神。
她烧得厉害,此刻已经听不进林叔的话了。
黎书禾刚想道歉,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林叔神色一变,连忙扶住黎书禾,才发现黎书禾浑身滚烫。
他连忙叫人将黎书禾送到了医院。
等黎书禾醒过来,便看到了拿着水果进门的林叔。
“这家医院有赵家的股份,您放心住就好,这两天我们也会尽快为您的父母安排转院。”
黎书禾向林叔道了谢。
林叔放下水果,又嘱咐了两句才离开。
送走林叔后,黎书禾坐在病床上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看着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的阳光,黎书禾感觉自己的世界也仿佛透了一束光。
手机一直在震动,都是于微发来的挑衅短信。
可是黎书禾根本不在意。
她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人,赵闻钰。
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论赵家人找她联姻的目的是什么。
也不论赵闻钰的身体好不好。
赵家的出现无疑给了黎家一条新出路。
突然,赵闻钰的对话框弹出一条信息和一个很可爱的猫猫表情包。
【黎小姐,您好,我是赵闻钰,以后请多多关照。】
黎书禾被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直跳。
待看清赵闻钰发来的消息后,黎书禾的嘴角却不由地扬起了一抹微笑。
哈密瓜,数据线多情2025-01-12 20:01:10
随后,黎书禾将季司晨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讲给了黎父黎母。
日记本专一2025-01-19 07:13:43
看着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的阳光,黎书禾感觉自己的世界也仿佛透了一束光。
贤惠闻山水2025-01-20 14:23:59
自从于微回来,她已经很久没喝过季司晨煮的粥了。
橘子忧心2025-01-16 01:37:07
果然,由于两人的站位,在监控看来,确实像是黎书禾动手伤了于微。
冷艳迎仙人掌2025-01-28 08:06:01
季司晨走到黎书禾身旁,微微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你们都是女生,你多陪陪她,听话。
谦让向雪糕2025-02-04 02:24:51
直到季司晨挂断了电话,黎书禾才看向门口的监控,冷笑出声。
大力有豌豆2025-01-28 23:34:13
她就这样跪在一旁,看着被人起哄着接吻的二人。
发卡健壮2025-01-28 00:05:02
重新将于微搂在怀里亲了一口,季司晨才不耐烦地看向黎书禾,你来干什么。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