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
我潜入了李梅和张启航的别墅。
客厅里灯火通明,而里面是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老公,这下陈锋那个疯子被送走了,小***也死了,真是双喜临门啊!”李梅娇笑着,给张启航倒酒。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张启航得意洋洋,“那个王校长还算识相,把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们的儿子坐在一旁的地毯上,摆弄着一堆价格不菲的遥控汽车,不时发出尖叫。
“以后再也没人跟我们小宝抢东西了!”李梅满眼溺爱地看着儿子。
“你们好像很高兴。”我走到他们面前,静静看着。
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梅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陈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疗养院吗?”她声音发抖,脸色惨白。
张启航先是一惊,随即强装镇定:“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马上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他冲着楼上喊:“保姆!快把小宝带回房间锁好门!”
保姆慌慌张张地抱起还在哭闹的小宝跑上楼。
我没有阻止,只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小月在学校里,被教官恐吓时发出的微弱哭泣声。
“不要......我错了别打我......”
李梅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又播放了一段王校长的认罪录像的片段。
“是张总指示的,说要让陈月彻底听话,不能让她再回去碍眼......”
张启航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试图狡辩:“这是伪造的!你这个疯子,胡说八道!”
他冲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拿下!”
两个保镖交换了一下眼神,朝我扑了过来。
我没有和他们硬碰硬。
利用客厅的地形,在第一个保镖扑来时躲开,他直接撞翻了茶几,上面的玻璃器皿碎了一地。
第二个保镖挥拳打来,我侧身避开,一记手刀砍在他的颈部,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剩下的那个保镖见状,有些犹豫。
我拿起地上的一根碎裂的台灯金属杆,猛抽在他的手腕上。
他惨叫一声,手腕脱臼,失去了行动能力。
李梅吓得瘫倒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我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一个电击器,是和学校同型号的那种。
又拿出一小瓶“特制药剂”。
“你想干什么?陈锋!你别乱来!”李梅尖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启航!救我!快报警啊!”
张启航色厉内荏地吼道:“陈锋!你敢动我们一下试试!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你要是敢动我,你就完了!”
我忽视张启航的狗叫,走到李梅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电击器。
“这个,小月体验过。”
李梅彻底崩溃了,她突然指向张启航,“是他!都是他逼我的!是他让王校长那么对小月的!也是他吞了学校的钱!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宝不能没有妈妈!求求你放过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启航见李梅反水,气得破口大骂,“陈月那个小野种,死了活该!当初就不该让她生下来!”
他狂妄地叫嚣:“陈锋,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等我出去,一定让你和你那个死鬼女儿一样下场!”
我走到张启航面前,捏开他的嘴,将那瓶“药剂”悉数灌了进去。
“这只是开胃菜,为了小月。”我冷漠地说。
很快,张启航开始出现异常。
他眼神涣散,手舞足蹈,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
他时而大笑,时而痛哭,丑态百出。
他在地上翻滚,抓挠着自己的皮肤,仿佛有无数的虫子在啃噬他。
“鬼......有鬼!别过来!滚开!”他惊恐地尖叫,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反锁了别墅所有的出口,拔掉了电话线。
李梅蜷缩在沙发角落,抖个不停。
我对她说:“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我会让你亲身体验,小月经历过的一切。”
屋外,隐隐约约传来了警笛声。
是我在行动前,用匿名电话安排的。
好戏,才刚刚开始。
帆布鞋妩媚2025-06-13 21:15:45
虐待视频的截图、学校的财务黑账明细、张启航指示王校长虐待小月的邮件打印件,我都分门别类,整理得条理清晰。
超帅蓝天2025-05-30 03:58:59
老公,这下陈锋那个疯子被送走了,小***也死了,真是双喜临门啊。
柠檬辛勤2025-06-01 13:18:20
我将所有有用的资料都拷贝到随身携带的U盘里。
水杯明理2025-06-13 13:58:22
一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