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月还想再问些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了小环焦急的喊声。她怕小环过来撞见,忙道:“我知道了。”说完这话,又看了宗政言一眼,转身就走。
宗政言捂着腹部的伤口,慢慢地走到转弯处,一直看着她上了马车,这才走出来。
丝帕的一角裸露在外,他低头看了片刻,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忽而又懊恼起来,刚才似乎忘了问她是哪家的小姐了。
这一日一直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太子依然没有过来,也没人对她的出行起疑心。云曦月暗暗松了口气,正吃着菜,小环忽然道:“姑娘,明日太子殿下要在府中举办一宴会。”
“什么宴会?”
小环面带讨好之色,“是太子殿下的生辰。”
云曦月恍然,又吃了几口饭菜,随即道:“我知道了。”
她这样的反应实在难以让小环满意。这几日太子殿下都没有再来西苑,云曦月求之不得,但小环却不这么想。
她如今是云曦月的贴身丫鬟,主子若是得宠,将来自己的日子自然也好过。她在府中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太子对哪个女人是这样的态度的。她真是怕,有一日太子殿下会忘了这里。
见她迟迟不走,云曦月抬起头,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小环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道:“小环明日帮姑娘好好打扮打扮吧……”
她话说到这里,就不继续了。云曦月会意,点点头,“我知道了。”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吃饱了,你把这些撤了吧。”
小环只好收拾了东西撤了。
因有了明日这一出,夜里云曦月辗转反侧,有些睡不着。
太子生辰,到场的应该多是朝中重臣。她若是能从中得到些什么情报,那便再好不过。但她如今的身份是太子的侍妾,需有所避讳。若是贸然接近大臣,难免会出差错。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两全的法子,云曦月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忽觉头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她伸手过去摸索,摸到了一块凉凉的物事。
是白日里救下那人给的玉佩。
云曦月坐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了一些。
月色如银,自窗口铺泄进来,室内顿时亮了不少。
回来以后她就没有好好看过这块玉佩,方才因要洗浴,也只是将它往床上随意一扔。
云曦月将那玉佩举起来,对着月光细细地看。
她是在宰相府中长大的,对这些东西有一定的了解。这块玉,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因着在掌中握了一会,玉原先的凉意已被温暖取代。她伸手细细摩挲,不知不觉地想起了那人的面容。
“宗政言……”她喃喃念出声,他今日受了重伤倒在哪里,想必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公子哥。这块玉佩价值不菲,他却轻易就送给了她,并许下了那样的承诺。
白天的一切串联成线,云曦月觉得,那人非但不是普通人,或许还是这西晋的什么人物。果真如此,那对她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她将那玉佩妥善收好,重新上了床。
不想了,明日见机行事便可。大于那里,既然已经传了消息,往后该如何做,他定然会派人跟自己联络的。
美丽和咖啡2023-02-04 19:13:22
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送往怡香楼,然后被大于救下,来到西晋。
镜子矮小2023-01-14 06:42:15
这要是按照这个角度的话,她一定是脸率先的触及到的,到时候她的容貌怕是要毁了。
迷路向发卡2023-01-30 09:02:29
她就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眸中闪过一丝痴迷,却又瞬间清醒过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小天鹅现代2023-01-25 03:51:00
云曦月暗暗松了口气,正吃着菜,小环忽然道:姑娘,明日太子殿下要在府中举办一宴会。
平常打机器猫2023-01-30 01:13:00
这一个多月来接受了训练不假,但这还是头一回投入实战。
雪糕冷酷2023-02-01 22:42:11
那公公谄媚回了两句,随后转过身来一板脸,道:云曦月,你留下,其余人等,各回各房。
故事内向2023-01-21 14:25:41
入了凉水的寒意渐渐被这热气驱散,这些天来,被关押,被送去青楼,这可以说是她难得放松下来的时刻。
热狗动人2023-02-09 21:37:21
正是春光烂漫时,午后的日光自树荫间落下,在地上洒了斑驳的一片光影。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