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待消息的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强迫自己表现得和往常一样,或者说,和周明他们期望的一样——一个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精神恍惚的女人。
我不再提安安的死因,不再追问周倩倩的下落,每天只是抱着安安的照片发呆。
我的“顺从”让周明和婆婆都松了一口气。
婆婆甚至开始变着花样给我做各种补品,嘴里念叨着:“好好把身体养好,你和周明都还年轻,趁早再要一个。”
我低着头,喝着那碗据说能“暖宫助孕”的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已经开始规划我的子宫下一任的用途了,而我的安安,尸骨未寒。
这天晚上,周明终于收到了苏晴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张图片,和一个地址。
图片是一个网盘的截图,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地址,是一家咖啡馆。
我找了个借口出了门,心脏狂跳不止。
在咖啡馆的角落里,我见到了苏晴。
她看起来比上学时干练了许多,一身利落的西装,眼神锐利。
她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把一个U盘推到我面前。
“视频在里面。舒舒,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的表情异常凝重。
我握着那个小小的U盘,指尖冰凉。
“谢谢你,苏晴。”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苏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但是,看完之后,你打算怎么做?报警吗?”
我摇了摇头,眼中是化不开的恨意:“报警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苏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
回到家,周明和婆婆都不在。
我冲进书房,反锁了门,将U盘**了电脑。
我的手在颤抖,点了好几次才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视频的画面有些模糊,是从斜对面的角度拍摄的。
画面里,是我家那个再熟悉不过的阳台。
视频一开始,阳台上只有安安和周倩倩两个人。
安安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似乎想递给周倩倩,但周倩倩一把将他推开。
安安踉跄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辆玩具小汽车。
就是我找到的那一辆。
安安似乎很伤心,他蹲下身想去捡,但周倩倩却一脚踩在了小汽车上,还用力地碾了碾。
安安急了,站起来想去推她。
他小小的身子,哪里是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周倩倩的对手。
周倩倩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周倩倩的脸上,露出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恶毒的笑容。
她拖着安安,一步步走向阳台的栏杆。
安安在挣扎,在哭喊,但他的声音太小了,根本传不到在厨房的我耳朵里。
周倩倩把他逼到了栏杆边,然后,她抓住安安的腿,把他抱了起来。
安安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双手死死地抓着栏杆。
视频里没有声音,但我能想象出我儿子当时有多么恐惧和绝望。
他一定在大声地喊着“妈妈”。
而我,那个时候,正在厨房里,悠闲地给他洗着水果。
周倩倩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她的表情狰狞而得意。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
她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我儿子紧抓着栏杆的手指。
安安小小的身体,就像一片凋零的落叶,从二十楼的阳台上,坠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周倩倩甚至没有一丝慌乱。
她站在阳台边,朝楼下看了一眼,然后,她捡起地上那辆被她踩坏的玩具车,走到阳台门口,随手扔进了客厅角落的玩具箱里。
最后,她才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呆呆地站在那里。
直到我冲到阳台。
“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我像疯了一样,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
电脑、水杯、文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坚强向小熊猫2026-01-05 23:34:51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却丝毫压不住我心里的恨。
聪慧闻哈密瓜2025-12-19 13:15:45
我多希望他只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笑着喊我妈妈。
方盒包容2026-01-13 12:18:03
婆婆说,孩子还小,不宜大操大办,简单走个流程就行了。
快乐保卫秋天2025-12-19 14:17:28
我摇了摇头,眼中是化不开的恨意:报警太便宜他们了。
婚礼当天,废物少爷炸了家族祖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所以他们拼命想阻止保护计划。”我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有些破旧,但雕花的门窗、彩色玻璃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门口挂着块木牌:“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林小姐来啦。”一个白发老人从里面迎出来,笑眯眯的,“这位是?”“我朋友,陈平。”林晚介绍,“陈平,这位是周伯,梧桐里居委会主任,在这儿住七十多年了。”
男友要新的舞蹈搭档我走了舞蹈海选登台前十分钟,我给周明洛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我们为这支准备了三个月的双人舞吵了无数次,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舞伴在哪。直到催场导演喊出我们的名字,他才穿着错误的演出服,满头大汗地从B号练习室跑出来。B号练习室,是林晚晚的候场区。音乐响起,我起手,跳出第一个八拍。周明洛跟上了,但他的动作,不是我
婆婆喜提龙凤胎,让我辞职当保姆后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慈眉善目、充满算计的脸。原来,不是重生。而是在拿到那份胃癌诊断书,万念俱灰昏过去后,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预知梦。梦里,我完整地看到了自己如果点头,将会迎来的悲惨一生。也好。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提前看到结局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重生后,我一脚帮闺蜜踹掉河童周末晚上,白莉莉“热心”地组织了一场同乡会,非要拉苏晓去,说“都是老乡,以后互相照应”。苏晓本想拒绝,我却让她去。“为什么?”她不解。“钓鱼执法。”我眨眨眼,“记得把定位共享打开,录音笔藏在包里。”我提前联系了沈慕言——辩论队的学长,他是上一世唯一真心帮助过苏晓的人。而他正好在那家KTV兼职做服务生
闪婚老公是首富,我当晚爆热搜第三章:算计“三年?”林小满声音拔高。她盯着谢烬,像不认识他。“你三年前认识我?”谢烬擦手动作没停。“认识。”他说,“你忘了。”“放屁!”林小满炸毛,“我三年前在干嘛?我在给谢氏集团投简历,被拒了十八次!”“我知道。”谢烬把抹布晾好。“第十八次,你给HR发邮件骂她是傻B。抄送了整个董事会。”林小满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