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皇宫的后庭院中坐了几名衣着华丽的妃子,个个神态倨傲,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慵懒高贵的气息。
几个妃子围坐一团,婢女们轻摇着手中的团扇驱走了四周的热气,看着主子们一个个清爽舒适自己却是满头大汗,可却丝毫不敢怠慢。
后庭院中央是个用白玉砌成的池子,池水清澈见底,几多粉红的莲花如同亭亭玉立的美人一般,衬着绿叶,昂首立于池上,竟也增添了几分惬意。
可婢女们的表情却是越来越难看,可以明显地看出手腕早已酸痛僵硬,可还是不敢停下,个个小脸苍白,咬牙切齿。其中一个是在忍受不住,竟手指抽出,团扇扑到了一名妃子的脸上。
“奴婢该死!”年龄不大的婢女吓傻了,颤抖着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是奴婢手贱,是奴婢服侍得不够周到,求娘娘……”
面前红衣华服的妃子一脸怒容地将团扇扔在地上,手指直戳婢女脑门:“大好的天儿,大好的心情全让你给破坏了,没教养的东西,本宫怎么有你这样的丫鬟?知罪?你知罪又如何?能换得回本宫的心情?给我拖出去,打断手,扔去杂役房!”
“娘娘饶命!”婢女心知躲不过,却仍然吓得魂飞魄散,想征求最后一点的原谅,却见红衣妃子的怒气不腿丝毫,心下绝望。
刚被太监拖出去几米,只听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媚。
“住手,大热的天儿,竟动起这气来。”
婢女闻声抬头,不由大喜,挣脱了太监连滚带爬地赶了过去:“尘妃娘娘!求尘妃娘娘替奴婢求情!奴婢知错了!”
尘妃坐在最中央的位置,藕荷色的蜀锦,上面金丝阴线绣着繁华锦簇的花,妖艳之中不失清雅。几根手指如青葱一般,拖着下巴,轻轻一瞥,媚眼如波。
她微微垂头打量着发抖的小婢女,唇角勾勒出一丝微笑。
“打断了手叫她如何活下去?未免太过残忍。”无暇的脸颊上笑容莫名诡异,几缕黑发垂下,“晴妃姐姐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被称作晴妃的女子听后竟不敢再下言语,可众多妃子看着,毕竟面上下不来,却也只能诺诺道:“妹妹说得是,姐姐今天心情不好而已。”
尘妃依旧端庄微笑着,再次瞥着依旧瑟瑟跪在下面的小婢女,看她双眼中满是祈求的目光。
“虽说打断手扔去杂役房太过残忍,可该惩罚的,毕竟要惩罚。”
语气骤然冰冷,小婢女听后不由双肩一颤。
“不如给个痛快,打死好了,妹妹这样说,姐姐可赞同?”
“甚好甚好。”晴妃额头冷汗冒出,连忙应道。
小婢女的脸色早已没有一丝血色,既然尘妃已发话,自己哪怕再有回天之力,也逃不过一死了。
当前朝廷,皇帝最宠的妃子。皇上方承宁至今不纳皇后,只有穆尘风头最盛,其他妃子似乎只是摆设,除了穆尘那处,方承宁几乎从没到过其他妃子的寝宫。
刚入宫的妃子们自然焦急,可日子久了,知道自己再无争宠可能。后宫尘妃专宠,她们不如过他们贵妃的安逸日子,不去争宠,倒也少了不少的麻烦,可在尘妃的面前,自然要多谦卑几分,免得这安宁也荡然无存。
尘妃身后的婢女面无表情,手中团扇扇了许久竟也不见疲惫之色,倒是尘妃,轻轻挥手,示意她退下。
周围妃子全部噤声,端坐在那里,大气不出。
“姐妹们都不必紧张。”尘妃娇笑着,声音之中却不少冷厉,“今日叫大家出来,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今儿虽然热了些,可毕竟景色美着呢,瞧着池子里的荷花……”
众人虽不知她到底打得什么算盘,只能敷衍着应着。
“是啊,好美呢。”
“瞧着荷花,哎呦,几年来了也不曾开得这样娇嫩。”
“我就说是……”
刚刚寂静无比的庭院此刻叽叽喳喳一片,尘妃更是安然,待她们声音渐小,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当然,赏景之余,本宫也有事情要和姐妹们商量。”
所有妃子再次住口,齐刷刷地望向尘妃。
她使了个眼色,周围伺候的婢女太监全部退下。
“相必最近朝堂之事,大家也听到了些许吧?”见周围宫人都退了去,尘妃的声音瞬间尖锐了不少,“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本宫最近几日听到,有些大臣们竟到处散播谣言,说什么……本宫的家父同右相有所牵连,在座各位姐妹的父亲都是朝廷重臣,想必是有谁故意为之……”
说罢,眸子在周围妃子的脸上轻轻一扫,却泛起了让人胆怯的冷意。
果然,晴妃和一身紫衣的燕妃脸色差了几分,动作也不自然起来。
尘妃一声冷哼,嘴角垂下。
果然,定是有些妃子怂恿家中之人,为了打败自己再后宫的专宠和穆家在朝廷的势力,散布家父和右相勾结之事!昨夜本还想衬着和皇上欢愉时说些软话,可不知为何皇上变得无比反常。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原因!
想到这里,尘妃心中的火气又涨了几分,语气也又冷了几分:“无论如何,这次我不再追究,我不想再听见什么对我穆家不利的话语,想知道是谁,并不难,希望各位姐妹们好自为之,如若再有下次……”
青葱手指绕起一缕黑发,轻轻缠绕,说不出的妩媚和妖娆。
众人先是一阵沉默,随后殷勤点头应着。
“怎么会呢,妹妹多虑了。”
“我会托家父替妹妹解释的,尽管放心。”
“到底是谁如此多嘴?定没有好下场的!”
穆尘看着眼前七嘴八舌的妃子们,也无端感到烦躁,随便再次应付了几句,便起身离开。妃子们确定她走远,提着得一口气才松下,相继离开。
“你说,这尘妃是不是过分了些。”几个妃子聚在一起,不禁议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虽说宫中她最得宠,可她位份和我们明明相同,我们为何要事事让她?”
“嘘!”有人连忙打断,四下张望,随后抽出一根手指,指着面前正巧路过的皇帝寝殿,“入宫多日,你曾进过这里吗?”
妃子们摇头。
“这就是了!”那人也一脸艳羡之色,叹气道,“我们嫔妃本就为伺候皇上,可如今,皇上连看都不看我们,而我们就连这寝殿都没入过,当然要事事退让了,更何况尘妃她……”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住,看到四周的妃子都一脸懂得的神色,便也不再说下去,留恋寝殿几眼,匆匆离去。
却不知,整日呆在着寝殿的穆冰,将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板栗懦弱2023-02-10 09:24:31
穆尘咬牙切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让她发怒的事情一般,随手丢起一个茶杯就向那发问的太监砸去,蠢东西。
朴实方荷花2023-03-05 22:28:05
剑眉深深地皱着,眸中是慢得即将要溢出的悲伤,仿佛晶莹的琥珀一碰便碎。
斯文演变毛巾2023-03-05 16:07:18
想到这里,穆冰回忆起自己曾经的模样,虽不过分在意也算是个美人,可每日为了保驾护航,飞檐走壁,哪里还像个女孩子。
墨镜慈祥2023-02-19 14:39:29
尘妃坐在最中央的位置,藕荷色的蜀锦,上面金丝阴线绣着繁华锦簇的花,妖艳之中不失清雅。
内向与雨2023-02-25 13:59:37
眼前的木偶自出现在自己面前之时,一直是这样的容颜和表情,凤眼微挑,似乎带着某种自己无法察觉的情愫。
无奈就小蜜蜂2023-02-18 08:32:22
右相一家七十八口人,本应全部斩首,方承宁却只下令男子充军,女子世代为奴。
西装孤独2023-02-16 19:45:32
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还有那种如被遗弃的迷茫。
往事机智2023-02-20 12:42:44
那艺人李生忙磕头谢恩,将穆冰那只递给了一旁的公公。
乌鸦嘴萌宝上线,我带妈妈杀穿豪门我自带乌鸦嘴能力,投胎到了豪门弃妇肚子里。刚从子宫里睁开眼,就听见了假千金得意的声音。“宋甜,阿承哥哥为了我爱喝的牛奶不停产,直接给企业投资一个亿!你拿什么跟我比!”我在肚子里懒洋洋的开口。“富公哦,投资不背调,万一亏钱怎么办?”乌鸦嘴能力发动,不好的事情立刻成真。助理打来电话,爸爸盲目投资的牛奶公
离婚后,她看见了我银行卡的余额当初她随手丢掉的那些游戏杂志,每一本的背后,都有我写的专栏文章。她也不知道,她抱怨我整天对着电脑发呆,其实我是在构思一个新的游戏世界。她更不知道,那个她嘴里“不务正业”的丈夫,曾经是国内游戏设计圈里,小有名气的天才策划。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两年断断续续写下的策划案。一个关于东方神话和赛
应雪墨临川所有人都知道,应雪是墨临川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她美丽、乖顺、听话又懂事。只要给钱,就能忍受墨临川所有的任性要求。哪怕墨临川为了他的白月光一次次将她弃若敝履、任人嘲笑。所有人都以为,应雪会一辈子攀附在墨临川身上,哪怕墨临川结婚也赶都赶不走。应雪却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这个月30万包养费到账时
他微信置顶6个人,我这个老婆排第7“第7就第7呗,反正你也不重要。”周浩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微信置顶。6个人。没有我。“你一个老婆,管那么多干嘛?”我没有说话。我看着置顶第一位的备注。“小宝贝”。我笑了。“行。”我转身进了卧室,拿起他落在床头的另一部手机。“既然我不重要,那我就看看,谁重要。”
离婚后,高冷总裁跪求我复合以及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各位可以先看看,再决定我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我将文件分发下去。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半小时后,最先提出质疑的王董,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赞赏。“这份规划……简直是天才之作!小陈总,不,陈总!我老王,服了!”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场原本可能
程霜路亦航三岁,路亦航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程霜成了邻居。五岁,程爸爸发现了路亦航在围棋方面的天赋,路亦航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路亦航荣获应氏杯世青少年组冠军,成为年纪最小的冠军得主。十八岁,路亦航和程霜表白,两人正式交往。路亦航向程霜承诺。“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个是围棋职业九段选手,一个是选秀出道的小太阳爱豆。全网都希望他们早点结婚。婚礼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