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曾扬拱手说道:“陛下,当时情况紧急,微臣在洪灾初始,便将国库能用的钱财全部买了粮食运去灾区,但那只是杯水车薪,因为现在连成都及周边的粮价都涨到一石千钱。”
哎哟,你小子拿我的钱去搏你自己的仁义名声?
曾强看了曾扬一眼,心里不满。
“那些豪门望族呢?手上那么多粮食,这个时候不拿出来平定粮价,是想留着发国难财吗?”曾强吐槽。
百官沉默。
那些豪门望族,掌控国家基础命脉,人人利益熏心,想让他们拿少许粮食出来做善事可以,这个时候贱价出售稳定市场?还是算了吧!
后面稀缺的时候再卖,它不香吗?
至于逼迫,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他们大都是外戚勋贵,与朝廷关系错综复杂,比如说皇太后的家族,就是蜀国最大的粮商,你武皇可以去试试呀。
这时,刘渊向御史方向使了一个眼色。
立即就一个御史站了出来,先向曾强行了一礼后,再慷慨陈词:“陛下,当初如果不是您一翼孤行,耗去五十万两白银修建万兽园,何止于现在国库空虚,在灾情面前束手无策!”
曾强无奈。
当初不行的武皇,不能玩女人,就只能找些新鲜玩意来玩。
万兽园就是其中之一。
不仅建造豪华,还号称要收集“陆地万兽”,花销自然巨大。
不过你们这些臣子不分时间场合,找着机会就抨击主上,打击皇帝的名声,太不礼貌了。
曾强狠狠拍了一下龙椅。
“朕的钱花了明处,你们呢?诸国皆知我大蜀国官员贪污腐败,你们就不能要点脸?”
蜀国资源丰富,税收又低,除战时都是三十税一,百姓富足,加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国民形成了慵懒、贪图安逸的性格。
而这种性格在官场,自然就衍生出了非常严重的贪污腐败不作为。
武皇一直想整顿,却有心无力。
文官看着曾强:来了来了,武皇急了!
又一个御史走了出来:“陛下,您身为蜀国之主,一言一行皆要慎之。没有证据信口开河,岂不寒了众官员的心?”
文官们非常配合的开始低声哗然。
曾强恼羞成怒:“你们要证据?行呀,下朝之后,吏、户、兵、工、礼五部去年的帐本,全部给朕交到御书房!”
“呵。”
很多文官都低下头,发出轻蔑的轻笑声。
就你这除了打战啥都不会的废物皇帝,加上后宫那群大字不识的太监,就想查帐查出问题?做梦吧。
“喏。”
身为文官之首的刘渊站出来应声。
然后冷冷地看着曾强:“不过陛下,如果您查不出问题,又当如何?”
曾强一下笑了:“查不出问题就算了呀,太师,你还想怎么样?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要让朕退位吧?”
“陛下,这可不是小事,您公然侮辱我大蜀国官员,一言一行已经大为失德。”
“对呀,朕侮辱的是大蜀国官员,大蜀国不就是朕的吗?那又怎么了?说的好听点,你们是家臣,难听点,就是朕的奴才,要打要骂都可以,何来失德?”
“呀!”
这下真正是满朝文官皆惊。
他们看着龙椅上一副流氓样的武皇,感觉非常陌生和可恶。
比以前动不动就叫嚣着要杀人的时候,恶心多了。
“陛下!您......”
太傅桂元庆看不下去了,武皇这样,作为老师的他也丢脸呀。
“老师,朕只是开个玩笑。”
“等结果出来,朕会给没有问题的官员道歉,至于有问题的,先秤秤自己的脑袋有多重吧!”
最后一句话,杀气凛然。
而且跟以前武皇光说不练不一样,这是真真正正起了杀意。
而右列的武官们,也非常配合地用凌厉地眼神,扫向文官一列。
文官明知道不可能被查出问题,但还是觉得脖颈一寒,纷纷低下头。
“陛下,还是说说蜀南洪灾一事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粮食问题,不然十几万灾民闹起来,不好收场。”
太保张成站出来看似打圆场,实际是把曾强转移的话题又拉了回来。
曾强指着刘渊:“刘太师,你家那谁,不也在做粮食生意吗?先拿出十万石粮食平价卖给国家,救救急。”
刚要回位的刘渊又站回来:“陛下,那是微臣小侄。灾情之初,微臣就问过了,他的屯田全在蜀南,这次洪灾全部被淹,导致所有粮店都关门了。”
呵呵,是等着市场上的粮食卖尽后,再开店卖高价吧?这群驻虫!
曾强自言自语:“这样啊?那不要让朕看到他开门,不然就以欺君之罪,杀他全家!”
刘渊脸色一变。
曾强又对张成说道:“太保,你与胡家交好,为了国家,为了广大灾民,你就去求点粮食吧?不多,十万石就行。”
张成汗,连连摇头:“陛下,胡家乃太后娘家,这个......微臣人微言轻,说不了,说不了。”
曾强拍了拍脑袋:“哦,这样啊,我想想,还有谁能帮上忙......”
“陛下,这几日臣等已经殚精竭虑,但实在无法可施,还请陛下解决!”刘渊拱手。
“什么事都要朕来解决,那要你们何用?”曾强眼睛一瞪。
呃......
“要不你们都辞官回家,换一批新鲜血液吧。”曾强嬉皮笑脸。
“陛下,如果不是你玩物丧志、酒池肉林,国库是有钱的。”御史又跳了出来。
“如果不是你们贪污......”曾强又要回到刚才的话题。
“陛下,好了!”
桂元庆觉得头痛。
怎么遇刺过后,武皇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不是想通了,觉得以前凶神恶煞吓不到文官,干脆变成死皮赖脸,恶心死文官。
“陛下,灾情已经发生,国家没钱没粮也成事实,当务之急,还是需要陛下带领大家,想个章程出来。”桂元庆说道。
“唉!”
曾强叹了一口气。
就在众官觉得曾强又要玩新花样时,却听曾强说道:
“行,既然老师这么说了,朕承认,朕也有错,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所以这次赈灾的粮食问题,朕来解决!”
手链搞怪2023-06-16 10:45:23
官官相护是常态,而且这些人的家族命运都和派系绑在一起,不会背叛的。
蜗牛无辜2023-06-11 23:08:58
今天的武皇就是一个流氓,他已经无力吐槽武皇用词不当了。
吐司幸福2023-06-18 10:13:11
不懂变通,不通政事,遇到问题只想到武力解决。
完美保卫铅笔2023-06-07 10:09:24
立即就一个御史站了出来,先向曾强行了一礼后,再慷慨陈词:陛下,当初如果不是您一翼孤行,耗去五十万两白银修建万兽园,何止于现在国库空虚,在灾情面前束手无策。
天真打西牛2023-06-07 07:29:32
长须及胸的老者,是武皇的老师,太傅桂元庆,中立派大佬,也就是女御医桂花香的父亲。
橘子幸福2023-06-02 17:12:14
皇后明明只是担心朕,在亲自伺候朕的起居而已。
自由给龙猫2023-05-29 11:47:36
曾强当然不知道这小妮子之前已经进来过一次,见她如此淡定,还有些惊奇。
百褶裙俭朴2023-06-26 21:19:09
而沈倩看着曾强抬手,竟然吓得一哆嗦,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却没控制好重心,身体往后栽去。
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每一次这个号码响起,都意味着紧急任务,意味着我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为他解决麻烦。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清净了。小李的微信又来了,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几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市未来五年经济发展的几点创新性思考》。文笔浮夸,逻辑混乱,充满了“赋能”、“抓手”、“闭环”这类正确的废话。小李附言:“
为嫁潜力股我拒千万年薪,重生后他妈甩我一千万避开了他的碰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眉眼俊朗,气质温和,是我爱了整整七年的人。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周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吧。”3周宴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
云散天青待月明晚饭时间,苏清沅做了便当送去给加班的丈夫。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心理咨询表格。第一行刺得苏清沅双目生疼:亲密频次:年度三次,面对伴侣时难有生理反应。第二行字字诛心:小脚和行走姿态极其丑陋。第三行:没有文化,言语乏味缺乏共鸣。得出的结论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经测评,受测者对伴侣没有性欲望。一时间,
祝我百年好合,你先跟前任复合?“所以,”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这二十万的婚纱,麻烦你让林雪亲自来退。否则,我就只能报警,告她诈骗了。”第二章“诈骗?宋宇你疯了吧!”张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婚纱店的屋顶。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了二十万,你就要告小雪?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对得起你们三年的感情吗?”我笑了。“三
男友接我下班,我收到了未來的消息男友接我下班。和我关系很好的前台笑着问我能不能蹭一下车。我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和我一样头像一样名字的微信发来消息:【千万不要答应,刘思蕊认识顾晨没几天后,他们就给你戴绿帽子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刘思蕊就已经向顾晨打招呼。“你好,我是陆悠的同事,你能不能顺路带我一脚?”不安涌上心头,顾晨却一脸冷漠:“不好意思,我是来接我女朋友的,待会我们要去约会,不方便。”
手机能刷出未来热搜弹窗只有一行字:【爆】盛天集团总裁傅承泽隐婚曝光,女方竟是普通白领我的手指顿住了。傅承泽。我的闪婚老公。准确说,是结婚三个月、约定互不干涉、各取所需的协议丈夫。我颤抖着点开那条未来热搜的详情页面,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正是三个月前,我和傅承泽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结婚照。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他站在我身侧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