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妈妈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把日记本狠狠丢在了我的脸上:
“你好意思写,我都不好意思看!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却捡起日记本,自顾自的读了下去:
“今天,李子涵又考了年级第一,她为什么还不去死?”
“为什么同样没有报补习班,她就能考年级第一,我就不行?我也要报补习班,报最贵的!”
随着我的话一句一句念出,围观群众的表情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开始小声议论:
“李子涵会在日记里写自己的名字?”
“你傻呀,很明显不会啊!而且这语气……”
我把日记本的封面翻开,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李子瑶”,
是妹妹的日记本!
后面的一切,就变得很好笑了。
妈妈尖叫着大喊这是一场误会,她家子瑶才没有做出这些事,
我和杨老师是清白的,这本日记也是有心人编造的。
虽然她变脸变得很快,但是大家也不是傻子,
很快就有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妹妹,眼神玩味:
“平时就感觉她玩的花,没想到……啧啧。”
妹妹先是用仇恨的眼神瞪着妈妈,随后又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和杨老师的谣言不攻自破,
而回家后,李子瑶果然大发雷霆。
妈妈在外面总说,我脾气好,所以更偏爱关心我,对妹妹是放养式教育。
然而,
所谓的放养式教育就是要什么给什么,对我的“偏爱”就是控制和利用。
李子瑶平时就常常鬼鬼祟祟地溜出学校,我心知肚明她的日记本肯定不会那么干净,
故意和我包里自己的日记本调换了封面。
李子瑶气得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今天这件事,她的名声一落千丈,学校的同学和老师都对她另眼相看,
她把一切都怪在了我和妈妈的头上。
李子瑶扑上来准备撕我的嘴,嘴里骂骂咧咧:
“是不是你故意的,把我的日记本和你交换了!”
我一脸无辜:“妹妹,怎么会是我?你想,我能提前猜到妈妈要做这种事吗?”
“如果不是妈妈非要过来抓奸,还非要念你的日记本,谁也不会知道这些事啊!”
李子瑶想想也是,气得把妈妈的脸抓得一道一道血痕,一边哭一边骂:
“你个老不死的!你非要把我逼死不可吗!?把我逼死了你就满意了!”
妈妈也哭了,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但是眼睛却总瞟向我这边:
“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呢!?”
“我为这个家辛辛苦苦几十年,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就是为了你们好啊!”
就在这时,爸爸回来了。
听说了事情的原委,他不分青红皂白地上来给了我一耳光,
把我的脸瞬间抽的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和男老师不干不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你还敢让妈妈这么伤心,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说完,爸爸开始安慰妈妈和妹妹,看也没看今天被打的满脸是伤的我。
面对冲突,他根本不关心事情的对错,一心只想着赶紧解决这个麻烦。
当他没有能力解决麻烦的时候,他就会解决造成麻烦的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我垂下头,假意道了两句歉,眼里却一片冷漠。
现在的我才上高中,还没法彻底逃离这里,
等我有了能力,希望那个时候的回旋镖他们不会太痛。
受伤踢裙子2025-02-25 16:33:25
妈妈给你下跪了都不回来,在国外乐不思蜀了吧,真是慕洋犬。
酷炫的台灯2025-02-18 19:02:01
私生活混乱,早就染上了HIV,所以才不敢回国。
凉面彩色2025-02-13 22:02:41
但是现在有二姑他们迫在眉睫的威胁,妈妈终究还是更爱自己。
金毛糊涂2025-02-14 13:25:22
不能够吧,今天我们特地嘱咐了酒席这边,绝对不能做任何带胡萝卜的菜啊。
火星上演变白昼2025-03-06 21:42:20
可惜,她们都舍不得这样对待我的堂哥,只舍得这样虐待我。
楼房欣慰2025-02-20 07:24:22
一群人像地狱里的罗刹恶鬼围着我,像是要把我拉下地狱,我感觉到周围浓烈的恶意。
瘦瘦有过客2025-03-05 07:11:50
今天,李子涵又考了年级第一,她为什么还不去死。
动听保卫玫瑰2025-02-26 05:26:29
我在办公室里,拿出一个作业本开始询问老师问题,。
洋葱缥缈2025-03-03 21:56:29
最后高考发挥失常,原本的全校第一,最后只上了一个普通的211。
你的钱?可那是我转给你的现在你爸住院,你没钱,这也是你选择的后果。”我说,“你不能因为自己选错了,就想让别人来买单。”“我……我不是……”“你是。”我打断他,“你找我要钱,就是想让我买单。但我不会。”我挂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周文远的叹息声。那是我最后一次和他说话。后来我听说,公公住院花了八万。婆婆把房子卖了
地摊女王:首富跪下叫殿下我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表演,「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个卖烤肠的,没钱,别骗我。」我说着,把豆豆抱得更紧了些。豆豆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小脸煞白,却还是鼓起勇气,奶声奶气地冲着钟伯庸喊:「不许欺负我妈咪!」钟伯庸的视线落在豆豆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和哀伤。「这是……小王子殿下吗?天呐
妻子假死让我背上千万巨债,我重生把她送进火葬场心中一片冰冷。上一世,这一巴掌,打碎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我跪在地上求她原谅,像一条狗。而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他们根本不知道,苏兰的“死”,他们也是参与者。这场戏,就是演给我这个冤大头看的。他们越是愤怒,越是悲痛,就越能让我深信不疑,心甘情愿地跳进陷阱。“妈,小磊……对不起。”我低下头,肩膀剧
辞职后,我成了前任的顶头大boss沈安给了我最大的支持,资金、人力,只要我开口,他都毫不犹豫地批复。项目进展得非常顺利。然而,我心里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我那份“双赢”的方案,虽然赢得了村民的支持,但也确实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恒天集团内部,一些靠着传统开发模式赚得盆满钵满的元老,已经开始对我阳奉阴违。他们认为我一个黄毛丫头,
恨天地生万物,而非仅你我新年前夜,我跨越三千公里从边防哨所赶回来,却在车站听到一个女孩对着电话喊我男朋友的名字。“阿野,我下车啦!你在哪儿呢?”女声从背后传来,带着恋爱中特有的甜腻。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知道知道,你部队忙嘛……但我都到了,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过节吧?”她撒娇的语气让我莫名耳熟,三年前,我也这样跟林野说过同样的话。那时他刚调任A市军区,我还在C市军医大学,每次见面都要跨越半个中国。我摇摇头,暗笑自己敏感
妈妈对不起,没能帮你拴住出轨的爸爸妈妈查出怀孕那天,也查出了我爸出轨。可她没离婚,咬牙生下我,取名继业,想用我拴住婚姻,继承家业。可我是个残次的,有严重心脏病。但这不妨碍她把所有赌注押上我脊背。成绩必须第一,钢琴、奥数、英语补习班塞满缝隙。她甚至辞了工作,每天盯我到深夜。除夕夜,六岁的我被她拽上琴凳:“弹个《春节序曲》,给奶奶听听这一年成果。”我手指僵硬,心跳快得发慌,接连弹错。“得了,大过年的,别折磨孩子,也饶了大家的耳朵。”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