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葛太后苍老而慈祥的面容那样陌生,初月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得葛太后好不奇怪,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脸上妆花了。
收生婆俯首不敢直视太后,只将襁褓托到太后怀里,然而在两边倒手的一刻,收生婆突然趁着周围人无人注意,狠狠一把拧在初月晚大腿根儿。
“喂……!”云锦书正好看在眼里,差点撞开盆跳出来。
初月晚冷不防挨这么一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剧痛在小小的身躯上发作,她猛打了个哆嗦,无法自控地挣扎大哭起来。
她突然的哭闹弄得在场人全都手忙脚乱,太后才刚刚把她接到手里还没抱稳,一时着急,赶紧两手护住月晚怕把她摔下。那收生婆眼疾手快,待太后的腕子一露出来,飞快地趁乱扯下了那枚宽大的银丝法蓝镯揣进怀里。
“怎么突然哭成这样,讨厌哀家抱?”葛太后有点失落地搂着她拍哄,长袖滑下搭住手臂,丝毫没注意镯子已经不见了。
初月晚疼得浑身哆嗦,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被人掐了,火气登时窜上来,反手就揪住那收生婆死死扯着不让走。
兴许是吃得多力气大,三天的奶娃娃还真把个老太婆拽住走不动步。
“小殿下?小殿下是要奴婢抱吗?”收生婆赶忙接过初月晚,张口胡扯,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
初月晚一被她抱过来马上毫不客气地又哭又踹,小肉爪子使着劲儿往老脸上甩。就差个不会说话,没直接喊“父皇我被老巫婆欺负啦救命啊”。
收生婆被她一顿照脸打得看不见事物,殊不知云锦书已经从供桌下面滑到跟前,伸脚往那收生婆腿上踹去。
那老太婆当即中招,慌叫一声扑倒,手上松脱了襁褓。初月晚全身一阵轻飘飘的,就要掉在地上。
忽然一个软软的“垫子”接住她往旁边闪开,那收生婆应声扑下去栽了个狗吃屎。
“哈!”初月晚破涕为笑。
“好沉啊,小乳猪都没你沉。”
听到这个声音,初月晚“噌”一下抬头瞅着背后。
云锦书两臂兜起她抱住:“看什么看?说你呢。”
说完他自己失笑,戳戳初月晚肉嘟嘟的脸蛋:“唉,反正你也听不懂。”
初月晚让他一戳一颤悠,笑得却特别开心,奈何没牙挡着,口水直流到下巴上。
老皇帝吓得不轻,急匆匆走下台阶找初月晚,却看见小国舅云锦书正坐在地上抱着襁褓,两个小孩都安然无恙。
“锦书?你怎么在这儿?”皇帝惊过后便是疑惑。
“嗯……”云锦书眼珠子一转,突然指向收生婆,“我看见了!我看见这人刚才掐了裕宁小殿下!”
紧接这一嚷,所有人的眼睛都转向了那边。收生婆惊恐爬起谢罪,众目睽睽之下,“哐啷”一声,一枚异彩器物从她怀里掉在地上。
登时,满场人脸上都没了血色。
那器物,可不是太后的银丝法蓝镯?!
刘存茂急忙捡起那枚镯子细细擦拭,交还给大宫女连漪。
“这……反了反了,无法无天!”葛太后怒火中烧,指着那偷镯子的,“什么人派来的!给哀家查个水落石出!不管背后何人,一个都别想跑!”
那老太婆还没嚎哭就让侍卫一棍闷晕,拖了下去。
老皇帝从云锦书手里抱过月晚,捂着她的耳朵不叫她听见坏事,这会儿才终于放下了心。
葛太后小心翼翼地重新将镯子戴好,望向初月晚,心里又是侥幸又是诧异。
要不是这小家伙抓了那贼婆一下子,镯子必定已经被偷去了。
“抱过来吧。”葛太后柔声说。
初月晚被父皇递了过去,葛太后的怀抱很轻,没有什么力气,却很柔软。
“你说你,到底是惹事呢,还是替哀家圆了件事呢?”葛太后问着,轻轻抚摸她的脸蛋。
初月晚娇嫩的脸蛋蹭着她长长的指甲套,大眼睛眨巴着。
这一世的太后,好像很喜欢自己呢。
……
洗三礼次日,坤慈宫。
“这浴芳镯呀,是先帝赐予哀家的定情之物。在哀家这腕子上呆了有半百年纪,皇帝见了它,也要尊一声‘前辈’的。”
初月晚瞪着一双乌亮亮的眼瞅着眼前那枚银丝法蓝镯,小肉手在上面轻轻地捏着,可镯子实在太大了,她能抱个满怀,还有点重重的压着小肚子。
坐在下头的云皇后看见那么重要的宝贝就搁在小宝贝身上,一时紧张着不知道是担心摔了镯子,还是担心压着月晚。
可太后却十分放心地任初月晚拿着,一面搂着她揉抚。
说完了镯子的来历,太后平静的面色忽然一沉,道:“那贼婆子敢偷浴芳镯,哀家还真好奇,若没抓住,这贼人要将镯子如何处理?”
云皇后察言观色,答:“这人口风甚严,现在还没动静。怕是有大人物在背后捏着全家性命,她不敢说。”
“刑部那边总有个结果,宫墙之内你我不便插手,让皇帝处置罢。”太后转而又云淡风轻了,“说来,锦书这次虽调皮乱闯,却也出手救了裕宁,不应当受罚。叫辅国公免去禁闭罢,好好教养个一年半载的,入宫来陪太子读书。”
初月晚听了眼睛一亮。
这样的话,小舅舅明年就可以进宫了!
云皇后却笑笑:“太后抬举云家,太子都这么大了,锦书做伴读怕只能拖后腿。”
葛太后:“早些长长见识也好,哀家瞧锦书伶俐,念书过目不忘,太子那点功课难不住他。”
深宫似海,云锦书来了不知道要经受多少磨难。云皇后心下仍觉得不妥,可一想太后如此坚决,肯定是早就有今后的安排了,便答应下来。
“哀家还听说一事。”葛太后道,“锦书命格里,是不是占着‘七杀’呀。”
云皇后心里“咯噔”一下。
俊秀笑舞蹈2023-02-22 01:45:29
云皇后远远看见养母,鼻尖一酸,忙让停轿,抱着初月晚走上去。
难过小猫咪2023-02-07 21:41:37
初月晚闲来好奇,扭头看父皇另一边的那些人,近处是一脸和蔼的禄亲王初显旦。
香氛想人陪2023-02-09 21:26:10
早些时候还由于不好意思哭叫别人过来换尿布,被自己臭到翻白眼,把过来查看情况的乳母吓到浑身年糕似的肉一齐颤抖。
蚂蚁长情2023-01-29 22:56:43
可太后却十分放心地任初月晚拿着,一面搂着她揉抚。
月亮开放2023-02-23 02:50:23
却没注意到旁边禄王正心虚地瞥向殿中那顶璀璨的琉璃盆。
伶俐迎棉花糖2023-02-16 21:35:49
……大皋皇宫里没有什么新鲜事,更何况皇帝一把年纪,儿女不成群也成堆儿了,孙辈掐指一算也到了满地溜达的年纪,所以皇后多一位小公主,也不外乎大家聊两句打个哈欠就过去的事儿。
勤劳打发夹2023-02-15 14:47:16
然而可能因为前期准备太过充分,突然没了危机感倒叫他好不适应。
现代樱桃2023-02-04 09:19:15
老来得不知道子还是女,反正老皇帝乐开了花,天天背着手在御花园里溜达,见夜猫子都嘿嘿嘿傻笑。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