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身边连个女人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别提结婚生子了!
傅辞砚目光凝重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良久,他的声音在空气中轻轻荡漾开来:“并未。”
桑晚轻轻咬了咬唇角,语气略显涩然,“那你肯定有女朋友,我留在这里的确不太合适,还是另寻住处的好。”
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转身欲行。
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一刹那,傅辞砚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你现下没有身份证,又能去哪里投宿?”
桑晚的脚步蓦地凝固。
这才惊觉自己如今身份的特殊。
身为一名往生者,她哪里来身份证?
就在桑晚尴尬不已时,傅辞砚平静地吩咐:“王妈,为她安排一间客房。”
王妈听到傅辞砚的指示,神色微变,双手颤抖。
仍旧迅速回应:“好的,先生。”
桑晚轻声致谢,傅辞砚微微点头,示意她落座。
桑晚坐下之后,环顾四周,这里的奢华程度,甚至超过了傅家老宅。
傅辞砚缓缓走到桑晚身边,一同坐下,温言道:“你先在这里住下,不必拘谨。明日我会派人过来,为你量身定制衣服。”
桑晚略带羞涩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湿衣,上面还残留着水渍,显得有些狼狈。
“谢谢辞砚哥哥,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王妈领着几个人从里屋出来。
“先生,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傅辞砚微微颔首,转头看向桑晚,询问道:“要不要去看看房间?”
桑晚点了点头,轻声回答:“好。”
两人一同上楼,桑晚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虽然不大,但却收拾得十分整洁,一尘不染。
傅辞砚跟在桑晚身后,环顾四周,“还缺什么东西,明天我会让人帮你添置齐全的。”
“没有,什么都不缺,这样就挺好的。”桑晚连忙摆手。
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住两天她可能就要走了。
“明天我再让人来装柜子和桌子。”
傅辞砚似乎没有察觉到桑晚的心思,自顾自地说道。
桑晚赶紧劝阻,“不用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可能也住不了几天。”
傅辞砚并没有听从桑晚的意见,他出了房间,直接忽略了桑晚的话,下楼后便吩咐道:“李奕,明天让人来装柜子和桌子。”
“是,傅总。”
李奕恭敬地回答道。
桑晚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跟着傅辞砚下了楼。
走到傅辞砚身边时,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辞砚哥哥,那个……我……”
没等桑晚把话说完,傅辞砚就打断了她。
“手机吗?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今天晚上就能给你送过来。”
桑晚的眼睛亮了起来,“谢谢。”
“辞砚哥哥,还有一件事情……”
傅辞砚目光落在桑晚身上,淡淡开口,“我不会把你回来的事情告诉傅家人。”
桑晚抬起头,漂亮的眼尾扬着笑意,“谢谢辞砚哥。”
傅辞砚怎么连她说什么都知道?
难道傅辞砚会读心术?
“我不会读心术,我知道你不想见他。”
傅辞砚口中的他,就是桑晚的未婚夫,傅京泽。
当年傅家和桑家订了娃娃亲,可是桑晚母亲早逝,父亲霸占了桑氏集团,把小三接回家。
那时候桑晚才知道,她有一个比她小了一岁的妹妹沈南依,还有一个比她小了两岁弟弟沈南风。
傅京泽为了争傅氏集团的继承权,果断的抛弃她,准备和沈南依订婚。
但她还没看到那一天,就坠楼身亡了。
小海豚凶狠2025-03-28 17:10:05
陆言川连连点头,对啊,所以我才说傅爷疯了,还说他看到了桑晚,桑晚留在他家里。
瘦瘦等于含羞草2025-03-26 02:26:59
傅辞砚顺手将手机拿过来,熟练地操作着,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存入其中。
太阳健忘2025-04-02 21:13:06
当年傅家和桑家订了娃娃亲,可是桑晚母亲早逝,父亲霸占了桑氏集团,把小三接回家。
正直就宝贝2025-03-17 19:56:11
桑晚点了点头,是啊,你今年二十九岁,再过一年就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生子吗。
黄豆生动2025-04-01 10:08:28
傅辞砚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目光落在桑晚身上,流露出一份不易察觉的关怀。
跳跳糖务实2025-04-07 11:03:51
黑色佛珠的旁边,一条粉蓝色的手链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颜色鲜艳,与他整体的气质略显不协调。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