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劲气相撞,琴声戛然而止。
星流猛然回头,对上容尘阴沉沉的脸。
“容尘,我……”
容尘抓住她的白骨手,怒道:“你不仅逃出天山,还跟赤霄的人在一起。星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星流的手被他捏住,疼得厉害,解释道:“什么赤霄的人,我不认识他,我们是第一次见。”
“你不要再狡辩了!这个人,是赤霄的君凌,你敢说你不认识?”
星流瞪大双眼,这个人是君凌?赤霄的国主?
这时,君凌让出一条路,对她说道:“你对我有恩,我不会杀你,你走吧。”
星流不解,她记得之前从未见过这个人,“我什么时候……”
容尘的手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她的手骨捏碎,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愤怒地扭曲:“原来你们早就……难怪,在这里见面,是早就计划好的吧,星流,你出卖我一次,我饶过你,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
星流冷汗涔涔,她的手已经被容尘捏得变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为了救你才来的。”
“救我?要不是你将我引来,怎么会落入赤霄的陷阱!”容尘怒极反笑,“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
星流的右手被他用力一折,星流惨叫一声,她的手骨折了。
“容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君凌一声令下,二人被赤霄军团团围住。
星流慌忙取出长琴中的剑,杀开一条路,准备和容尘一起冲出去,却被容尘一掌击翻在地。
“容尘,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叛国,那都是误会……”
“够了,看见你就恶心。”容尘厌恶地擦了擦手,头也不回的离去。
星流无言地从地上站起来,长剑从左手无力滑落。
右手骨折,左手不便,灵气枯竭。
她已经是个废人了。
君凌眼见容尘离开,一心想要杀了容尘,即刻追了上去。
星流心知容尘只是伤势不危急性命,但肯定不是君凌的对手。见此心下一慌,重新抱起长琴,也追了上去。
还未等她追上,便见到不远处的山上浓烟滚滚,火光四起,熊熊大火很快将整座山包围。
星流的双目被眼前的熊熊大火占满,浓烟四起,那容尘……
不好!
她奋力向着火的方向跑去。
一定是君凌想把容尘烧死在山里。
星流慌忙冲向大火,一边弹奏长琴。
琴声在火光中回荡,不断找寻容尘的踪迹。
山火越烧越旺,几乎将星流吞没在火海中。浓烈的黑烟让她寸步难行,就连呼吸也渐渐困难。
她在火海中寻找那个人的身影,可就是找不到,
星流想要呼喊他的名字,可烟尘进入了她的嗓子,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容尘会葬身火海……
星流挥去这个可怕的想法,她无助地跪倒在地上,看着大火一点点蔓延。
就在她即将晕倒时,突然有一个人影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
摩托忧伤2022-07-13 16:12:18
苍雪便命人带出了一个死刑犯,毫不留情地将他推进池水中,伴随着声嘶力竭的惨叫,死刑犯已经化作一具白骨。
红酒平常2022-07-03 01:13:17
沧溟国的帝女位高权重,执掌生杀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人追崇和敬仰。
年轻和汉堡2022-07-28 11:48:08
星流眼含热泪,哆嗦了下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最后只说出来几个字。
儒雅闻小懒猪2022-07-29 15:11:26
容尘,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叛国,那都是误会……够了,看见你就恶心。
仙人掌曾经2022-07-06 18:49:37
她只手拨琴弦,琴声在山谷间断断续续的回响,她一路弹奏,一路往更远的地方行去。
淡定的信封2022-07-20 05:20:01
另一头,君凌也在搜寻容尘的踪迹,他顺着留下的血迹一路寻找。
云朵踏实2022-07-25 23:41:53
她再一次弹动长琴,这次的琴声势如洪流,轰的一声,破开了天山结界。
优美用蓝天2022-07-14 23:15:18
而她采集化骨石,则是为了救治容尘断掉的双腿。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