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封后大典,妹妹披头散发一步一磕头,一直磕到我面前。
“姐姐,饶了我吧,我都已经自愿入蛇族,为何你还要把我打入万蛇窟卖身,你和黑蛇**的事我不会传出去,求你给我条活路。”
龙帝震怒,当场贬我去蛇族赎罪。
五百年,我在蛇族受尽极刑,龙角被削,龙爪被砍,龙鳞被刮,每日被迫与他们交欢,生下一窝又一窝长角的怪蛇。
直到妹妹封后,龙帝才到蛇族接我。
我却像条蛇一样迫不及待地攀上他的身,边解他的衣扣边说,“爷,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生多少我都愿意。”
......
龙影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和狗抢食吃。
我匍匐在地,嗓子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声。
原本呲牙的狗呜咽了几声,不情愿地将嘴里的骨头扔地上跑了。
我手脚并用几步爬过去,抱起骨头生啃。
一股腐烂的味道直冲口鼻,但我全然不顾。
我已经几百年没尝过肉味,哪怕爬满蛆虫我也嚼得津津有味。
龙影一把打落我手中的骨头,“璃月,你那么恶毒,不过是贬你入蛇族让你开荒种地,以你龙女的身份,山珍海味少不了你一顿,你这个样子做给谁看?”
听到男人的声音。
我瞬间条件反射,像条蛇一样迫不及待地攀到他的身上。
边解他的衣扣边说:“爷,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生多少我都愿意。”
龙影气得涨红了脸,伸出一掌将我打翻在地,“璃月,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这幅身体早已被药物侵蚀得千疮百孔,根本承受不住龙影的掌力。
喉头一口腥甜喷出来,我慌张地说:“别打我,我马上舔。”
说着立即翻身,熟练地趴在地上开始舔舐。
多少次我被打吐血,他们都会按着我的头让我把地上的血舔干净。
我不舔,就会受到更残暴的殴打,我早被打怕了。
即便现在没人逼我,我也会第一时间舔得干干净净。
哥哥火冒三丈,飞上前一把提起我的后脖颈,“璃月,够了,别装了,你身为龙女,谁敢打你?”
“即便有人敢打你,你有护心鳞,谁也伤不了你,你装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想恶心谁?”
听到哥哥的声音。
我控制不住地搂住他的脖子,一脸谄媚地说:“爷,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生多少我都愿意。”
哥哥毫不手软地将我摔在地上,“璃月,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
“我以为五百年罚你劳作,你早都学乖了,还求帝君接你回家,哪知道你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
我哪还有脸?
本来我有护心鳞傍身,谁也近不了我的身。
可我到了蛇族的第二天就被下了软骨散,护心鳞也被人生生剖了出来。
我睚眦迸裂地问他们,“我贵为龙女,哥哥是战神,未婚夫是龙帝,你们这样对我,不怕他们灭了蛇族吗?”
他们却嗤笑着说:“是你哥哥亲自传的飞书,说你既然被龙帝废后,又贬到蛇族赎罪,就要削角成蛇好好反省自己做下的恶事。”
我不信,他们把哥哥的飞书扔给我。
世界含糊2025-03-13 07:32:13
雷击打在我身上,震得我五脏俱损,差点神魂出窍。
酒窝年轻2025-03-16 08:45:03
说着故意露出胳膊上一片青紫,怯怯偷瞄我一眼。
高贵爱黑裤2025-03-21 19:14:57
以致于后来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很自觉地扑上前去舔。
伶俐用短靴2025-03-22 09:06:52
我不止一次地跪地求饶,磕破了头求族长放过我。
哭泣笑音响2025-04-09 16:17:43
龙影气得涨红了脸,伸出一掌将我打翻在地,璃月,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