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什么钉啊,能不能告诉我啊,我恨死罗老板了,这不是送饭,这是送命啊。罗老板就是那个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也没声音了,我估摸着至少有个把小时时间,只有一点风吹进阁楼把横梁上竹挂钩吹得哒哒响。
还好这个棺材因为陈旧不是全密封的,有一点点裂痕,不过待久了我也是在缺氧啊,小时候就听过有两个小孩躲猫猫,有个小孩躲到自家老人预制的棺材,还被推上了盖子,结果等大人找到的时候一拉开棺材板,小孩直直坐了起来,两个眼珠爆出了眼眶,已经缺氧死了好久。我越想越寒,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总得想办法出去,要不然不是被鬼害死,我自己先搞死自己,不行,我得出去,不管怎么样拼一拼,我一个阳刚之气的大男子,头顶日月明灯,如果把我害死了,我就变成厉鬼跟她们娘俩拼了,谁怕谁。
我手脚并用一点点挪开上面的棺材板,露出可以探出身子的缝隙,心一横,我得出去啊。一抬头,一抬手,正要往外爬,沃日啊,那对母女俩笔直站在棺材旁看着我,看到我已经探出身子,那女人扑上来,倒也没有掐死我,龇着牙好好端详了我一会,两个手举起来想掐死我,一碰到脖子上的那根金属就把两个手缩回去了。
我也不敢动了, 好吧 ,大不了我们就这样相互看着到天亮,看谁熬得过谁,不是说鬼到白天不出来嘛,来呀,互相伤害呀!
没几分钟,我被这对母女绕着棺材爬了好几遍,突然为娘的跳上来,要撕开棺材板,他娘是要跟我一起趟进来吗?这哪能成。我用手胡乱摆着各种看到过道士做道场的样子,什么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南无阿弥陀佛,佛祖保佑,阿门我的主。我能想出来的全部说出来了。
那个女人一个转身飘到棺材上方,慢慢往下趟,我胡乱一抓,也是奇怪,我也碰不到啥了,他的身体像透明一样穿过我的身体趟了下来,之后她的女娃娃也爬了进来,我赶紧让位,惹不起你们。连棺材板都是自己盖好的。
我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了,我得赶紧跑,连滚带爬滚下了楼梯,木楼梯还被我踩断了一档。我摔开围栏的门,转身就往院子外跑,经过门前石榴树的时候,看见沈慧乔又出现在树下了,打扰了对不起,我得先跑了,有缘再见,可能我也不想再见了。我一路往山下跑,借着月光,一看表两点过七分。
我一路跑的方向直奔罗老板家里,我用力拍打着铁门,二楼的灯亮了,接着一楼有人开门,亮灯,罗老板把铁门打开让我进去,我一屁股坐下。他问我,你怎么跑出来了?
“怎么跑出来了,我不跑出来,我估计我见不到明天太阳了,你说,那屋里头的娘俩,不,那两个鬼,到底是谁?是怎么回事?”
罗老板估计也猜出情况了,说道:“你都看到她们了,她们是鬼,还是厉鬼,同时她们也是我的妻女”。
我睁大眼睛,又不解又结巴说:“是你的妻女,为啥你自己不去送饭,要我去送。她们既然是亡灵,为啥不超度让他们去找点投胎。留在人世间害人不是?”
我何尝不想,只是时间未成熟。之前我都是安排人去送,很多时候也跟你一样,被吓得半死不活回来,我不敢请本地人,怕节外生枝。
原来,山上木楼是罗波的祖屋,他的妻子叫白凤夏,女孩叫小莲,父母过世之后,原本日子清淡,罗波不甘一辈子贫困,决心混出个样子,就外出经商做起了小买卖,一出去就是两年,回来时候,以做贩卖竹编生意为主碰上了国家照顾农业经济发展,让这两年赚了不少钱。罗波头脑灵活,做生意诚信,钱也越来越多,他想回老家把妻女接到城里,在城里买一套房子,一家三口过幸福日子。他的妻子也很为他高兴,觉得有出息了,以后就要过上好日子了,回到娘家一顿说唱,中国有句俗话叫“财不外露”。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的妻子有个弟弟,也就是他的小舅子白法堂,是个混子,在村里一天到晚赌钱,还欠了不少高利贷。这么一听说姐夫赚大钱了,还不得去借点花花。于是死皮烂脸来家里借钱,罗波夫妻知道他的德行,根本不想理会他,请他好吃好喝两天,让他回去了。就在回去的当天晚上,他的小舅子杀个回马枪,既然借不成,那就来个偷,反正都是姐姐姐夫的钱,横竖都是要一点。
火星上闻百合2025-03-23 14:07:47
罗老板一叹气,说,那个女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哪,死了一年了。
可乐眯眯眼2025-03-22 08:11:16
就在回去的当天晚上,他的小舅子杀个回马枪,既然借不成,那就来个偷,反正都是姐姐姐夫的钱,横竖都是要一点。
温婉和御姐2025-03-27 20:36:30
说时迟那时快,沈慧乔从上面一个跃下,拖着我就往外面飘,我几乎就是贴地退着出去的。
妩媚与天空2025-04-10 04:31:21
我扒开门,走到门口,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院子墙角蹲着,好像在玩泥巴的样子,一个手拿着什么在切着,一下一下。
时尚迎咖啡2025-03-22 19:38:20
半夜我越发感到凉飕飕的,这大夏天在这个山里还真是一个避暑好地方那,我起身想去找点盖盖身子的东西,借着半点月光看表11点15分了。
草莓糊涂2025-04-09 03:02:58
1、不要多说话,有人问干什么就说送馒头的,天黑了,借宿一晚。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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