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皇上……”
我挣扎着就要坐起来,然而身上疼痛欲裂,实在没有力气,胳膊一软重重跌回床上。
“好好躺着别动。”
狗皇帝眼底的疼惜溢于言表,然而那样神情的眼神,并不是给我的,更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我知道,他是想到了长姐曾经受过的苦。
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狗皇帝当年失去长姐的痛苦,时间越久就会越深。
正因有了这份依仗,我才能够在这宫里肆无忌惮。
“皇上……”
心里思绪飞转,眼圈却是先红了起来,我暗暗垂眸,低声道:“皇上,臣妾是不是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我没有说错,周清清给我那杯茶里,的确下了分量十足的避子药。
这并不是我凭空猜的,而是宫中早有流言,嫔妃侍寝次日,皇后就会让他们喝下避子茶。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帝后宫的女人越来越多,却只有一个病歪歪的慕妃产下公主,其他嫔妃愣是连蛋也没有生一个。
有此可知,这个流言完全有可能是真的。
所以,我才决定以此来赌。
当然,周清清只是不想让嫔妃生育子嗣而已,就算想要处置哪个宠妃,也会寻个错处,用宫规正大光明地处置,不至于直接把我毒死在凤仪宫。
这毒药,是我自己加进去的。
早在去凤仪宫之前,我就趁着涂丹寇的机会,把黑水雀罗花拓涂在了指甲上。
刚刚那宫女奉茶过来的时候,我借着茶盖的遮挡,用涂着毒药的指甲在水里沾了沾。
如此,就算出了差错狗皇帝来晚了些,也正好能看到我中毒吐血的场景。
在这宫里,再多的恩宠都不如子嗣来的重要,我这会儿伤心欲绝的模样,在狗皇帝看来完全在情理之中。
“绾绾,你中了黑水雀罗花之毒,已经昏迷整整一天了,如今什么也别想,先把身子养好最要紧。”
狗皇帝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汗液混在一起,莫名让人觉得有些腻歪,他缓了口气,继续道:
“你若喜欢孩子,等别的嫔妃生下孩子,朕抱来给你养就是。”
呵呵,狗皇帝果然没有心,为了讨好我,可以随随便便让别的女人母子分离。
而我,也不过是长姐的替身。
所有人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个玩意儿。
“皇上说什么,皇后娘娘竟然给臣妾下了剧毒……”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狗皇帝,突然垂下眼眸:
“皇后娘娘对臣妾恨之入骨,哪怕这次没能杀了臣妾,以后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皇上还是少疼爱臣妾些吧,就当……饶臣妾一命。”
布了这么久的局,等的就是眼前这一刻,自然不能关键时候掉链子,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来,很快就把枕巾打湿了一大片。
我曾经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许多次,知道这样不堪一握,楚楚可怜的模样最能打动男人的心。
更何况,我还这么像长姐。
“别怕,朕会护着你的。”
狗皇帝语气中满是疼惜,一字一顿道:“朕已经下了旨意,把皇后禁足在凤仪宫中闭门思过,他不敢再伤害你。”
周清清身居高位,又有皇嗣和家族撑腰,哪怕戕害嫔妃证据确凿,狗皇帝也不敢立刻废了她,禁足反省已是最严重的责罚。
这一点,我早有心理准备,是以并没有太大情绪波动,只有些紧张地攥紧狗皇帝的手:
“皇上,臣妾不过贱名一条,如何值得您对皇后娘娘如此严苛,若周家追究起来,皇上岂不是要难做?”
这话是我故意说的。
从古到今,岂有天子处处被臣下掣肘的道理?
狗皇帝对周氏一族的忍耐早就到头了。
这次与其说是为我出气,倒不如说是趁着我中毒的由头,对周清清发难罢了。
也正是瞅准了这个时机,我才会如此笃定。
狗皇帝眼神中对周氏一族的忌惮更甚,“皇后有错在先,朕不废了后位已是格外开恩,谁敢多说什么?”
凡事都要循序渐进。
我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泪眼朦胧地看着狗皇帝,“臣妾何德何能得皇上如此厚爱,此生粉身碎骨,也难报皇上大恩。”
“什么粉身碎骨,朕要你好好活着。”
狗皇帝长着老茧的手在我脸上来回摩挲着,声音柔情似水,“绾绾,你要一直陪着朕。”
我对着狗皇帝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臣妾谨遵皇上旨意。”
咖啡爱撒娇2024-11-17 12:31:14
如此,就算出了差错狗皇帝来晚了些,也正好能看到我中毒吐血的场景。
飞鸟欢喜2024-11-25 12:09:50
周清清随即起身,起身的瞬间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魔镜魔幻2024-12-11 18:14:28
我的眼里满是恐惧,瞬间盈满了泪水:皇后娘娘……。
凉面安详2024-11-29 11:51:19
一夜之间,渣爹嫡母和一众姨娘庶子女,皆被斩首示众。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