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起来像那种人?”
男人粗黑的眉头拧起,声音沉的像快冰。
助理拨浪鼓似的摇头,“不不不,一点都不像!”
看着女人远去的身影,骆溟祁眯了眯眼,眼底渗出三分危险气氛寒意。
带着小棉花回到房间,闵穗才消气,没想到这男人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有这种癖好。
她把怀里熟睡的小家伙轻柔的放在床上,正要拿了被子盖住,小家伙忽然就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睛。
“妈咪......”
软糯的嗓音轻飘飘的出来,闵穗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粉粉的脸颊,“困了就睡吧。”
哪知小家伙眨眨眼睛,突然就精神起来,一脸疑惑的东张西望,“我不是跟爹地待在一块吗?爹地呢?”
“爹地?”
闵穗蹙眉,很快意识到她在说什么,有些严肃的捏着她的小耳朵,“妈咪是不是跟你说过,叫你不要乱跑,要是妈咪晚一步回来,你就被那个坏男人带走了知不知道?”
坏男人?
小棉花黑亮的瞳孔瞬间睁大,撑着小手从床上坐起来,很认真道:“妈咪,那个不是坏男人,是我给你找的老公!我就要这样的爹地。”
她眉梢一挑。
小棉花见状立刻拿出拿手技能,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转,委屈巴巴的嘟起粉唇,“妈咪,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只有我没有,我也想要呜呜呜。”
闵穗顿时什么教育的心思都没有了,眼里的黯然一闪而过,关于这点,她一直亏欠小棉花,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想找,但是完全就没有线索,根本就无从找起。
她语气很快软下来,叹了口气,捧着小家伙的脸,“好啦,都是妈咪不好。”
小棉花悄悄睁大眼睛,似信非信,“妈咪不生气啦?”
闵穗摇摇头。
“妈咪,其实是我饿啦,想去下面吃点东西,不然肚子都要饿扁了。”她把自己的小心思剔出去,“然后出门遇到了未来爹地,他带我去吃饭的,钱钱也是人家付的哦。”
闵穗一愣,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先前对他明里暗里的讽刺,顿时有些心虚。
“所以妈咪,你误会未来爹地了,记得去给人家结账哦。”
“别乱叫。”
闵穗轻嗔她一眼,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那你知道人家住哪间吗?”
这倒是把小家伙问住了,她迷茫的摇摇头,小手指转了转,“我忘记问了,但这层都是顶尖套房,只有四间,虽然有概率,但除去我们这一间,就只剩三间,妈咪能找到未来爹地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好了,人小鬼大,你这次真的要乖乖待着,妈咪去结账。”
小棉花一听,双眼登时亮晶晶的,“yessir!”
闵穗出了门看着另外三个紧闭的房间,随意敲了扇,没想到运气不错,一次就中。
“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开门的是助理,闵穗有点印象,神色没有先前的冰冷,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请问之前那位带我女儿吃饭的先生在吗?我有点事想要找他。”
助理登时头皮发麻,目光有些异样。
不久之前还在讽刺他家总裁,这么又找上门了?
“额,在,但......”
“谢谢。”闵穗打断了他的话,利落的走进去。
骆溟祁正靠坐在沙发上,节骨分明的手正揉着眉心,双眼浅淡的阖着,眼睑下方存留着淡淡的青影。
听到陌生的脚步声,男人睁开双眼,看见她的那一刻,目光骤然冷下来。
“先生,我来是为了给之前的冒犯行为道歉,顺便把饭钱还给您。”
闵穗神色真诚,唇角挂着柔和的笑意。
“我这种人可受不起你的歉意。”
骆溟祁嗓音淡淡,面庞冷硬,夹杂着反讽。
来之前她就知道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因此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反倒更加诚恳:“是我误会在先,抱歉。”
男人姿态慵懒的靠着,淡淡扫了她一眼后重新阖上眼睛。
助理连忙上前:“小姐,我们总裁不喜欢见客,还是请您回吧。”
闵穗抿了抿唇角,点了点头,“晚饭多少钱,我付......”
“不必了,小姐还是请回吧。”
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闵穗也不好再做纠缠,睨了一眼骆溟祁的脸,温声开口:“失眠的话,可以泡点红枣茶试试。”
说完,她转身往门外走,还没来得及踏出房间门,里面骤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是瓷器或者玻璃重重摔碎在地。
闵穗步子一顿。
骆溟祁忽的睁眼,也不顾她没走,凝着脸起身就往里间卧室走过去。
“滚!滚啊!都给我滚!”
尖锐的女声像是要穿破房梁,万分刺耳,还带着十足的疯狂。
助理急忙跟进去。
“别碰我,别碰我!你们这些混蛋,我杀了你们!”
撕扯的嗓音过分激烈,随后又是一阵东西被砸在地上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里面一片狼藉。
处于愧疚心里,闵穗拧眉一瞬后走了进去。
里间卧室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玻璃碎片、台灯、枕头以及很多珍贵的装饰品,而制造这个场面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看起来约莫十八岁。
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坐在轮椅上,浑身都在发抖,嘴里呓语着什么,情绪崩溃。
“笙笙。”
骆溟祁的嗓音微哑,两个字叫的小心翼翼。
他缓缓走过去,在骆云笙面前蹲下,看着亲妹妹如此糟糕的情状,他眼底的阴霾根本化不开,“笙笙,别怕,是哥哥。”
他语调很温和,完全没有刚才的冷意。
“哥哥......”骆云笙声音颤抖,挡在身前的双手微微收紧,脸庞惨白凌乱,涣散的眼神仿佛在一点点回来。
眼看着情绪稍微镇定了,她眼圈骤然发红,双臂疯了似的乱舞,随后又疯狂抓自己的头发,声音一声赛一声的高,“不!不要!滚开!滚开啊!”
骆溟祁神色凝重,伸手握住她肩膀,“我是哥哥,笙笙!”
低沉的声音里三分愧疚七分无奈艰涩,闵穗眸色暗了暗。
项链包容2022-06-04 21:20:26
园长看着小棉花,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喜欢,好,小棉花刚刚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园长奶奶给你打一百分。
鞋子听话2022-06-16 21:02:19
通话切断也不过半个小时,闵穗的邮箱,就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上面全都是京都各大幼儿园的详细资料。
拼搏打墨镜2022-06-07 12:09:38
一旁的骆冥祁看着眼前的闵穗,如浩瀚一般的双眸眸底,快速闪过一抹复杂。
棒棒糖彪壮2022-06-16 22:04:30
小棉花见状立刻拿出拿手技能,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转,委屈巴巴的嘟起粉唇,妈咪,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只有我没有,我也想要呜呜呜。
动人方自行车2022-06-02 23:57:30
连认错词儿都想好的助理,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只见他忽然蹲下身来,向来冷隽的面庞像是融化了几分,声音温沉醇厚,极为好听: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饱满的美女2022-06-01 21:13:46
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你身为总监,对闵氏的贡献基本可以归为零。
冷风无聊2022-06-17 17:36:54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里渗出一丝不耐,看着已经过了两点的时间,眉头又拧起几分。
玫瑰机灵2022-06-04 17:23:56
害死了她的母亲,迎娶小三,剥夺她所有社交的权利。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