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戏子刚刚报完幕,那个男戏子拿出一把匕首直勾勾的插进了自己的胸膛,鲜血喷了出来,然后倒在了地上。
我心中猛的一哆嗦,这不会是玩真的吧?不过看那女戏子并没有出戏,我想着应该也是在演戏,可是他的动作也太逼真了点。
一阵阵阴风从院子门口刮了进来,我背后一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紧紧的盯着台上,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周围的八仙桌,很快就发现一张长凳子上压着黄纸钱的石头掉在了地上,那些黄纸钱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拿了起来,黄纸钱没有散开,就那样一整叠从凳子上面飞到了桌子上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所有的凳子上面的黄纸都自动飞到了桌子上面,我明白了过来,那些昨天晚上请的女鬼,都已经落座了。
周围的温度开始降低,我身体不禁打着哆嗦,一种阴冷的窒息感压着我的心脏,台上那个女戏子此时已经趴在了那个男戏子身上,用极其尖细的声音不断的哭丧,听起来很是恐怖。而另外的那个老头和女人一个拿着二胡,一个吹着唢呐,配合着台上那个女戏子哭丧。
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总感觉有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可是周围却空空如也,除了那些空桌椅之外,我根本看不到那些女鬼,我也不想看到她们,只能低着头,希望时间可以快点过。
“啪啪啪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莫名其妙的突然传来一阵阵掌声,我抬头看去,此时的鬼戏已经唱完,那个女戏子再次用尖细的声音说道:“《寡妇上坟》剧目已经唱完,接下来是第二场戏《阴妻阳郎》,新郎已经在各位神明中间,生辰八字也已经呈上,如果看的上,就请接受聘礼和他结为阴阳夫妻,如果看不上,也谢谢各位的光临。”
女戏子说完之后退到了后台,另外的人包括爷爷和胡爷爷全部退了进去,他们进去之后,顺手灭了所有的灯泡和油灯。
院子里面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暗淡的月光落下,我牙齿打颤,小心翼翼的看着空荡荡的周围,能很明显的感觉有十多个近乎透明的身影把我围了起来,而且还带着微微的喘息声,那种压抑的感觉,生不如死。
而更加荒唐的是,我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居然被十四个女鬼围观,如果有女鬼看上我了,我就要和谁结为夫妻。
此时周围响起了一声声耳语,声音很小很慢,但是很尖锐,尖锐之中,又带着冲击心神的阴冷,说话的女鬼很多,可是我一句都没有听清楚,光听这个声音,我就浑身发抖,这哪里是人听的声音,比恐怖片里面的女鬼叫还要恐怖。
台上也没有了任何动静,我此时已经吓得将近要崩溃了,身上冷汗直冒,紧紧的盯着桌子上面的玉环,心里希望它快点被拿走,与其被十几个女鬼围着,我宁肯面对一个女鬼。
“嘭嘭嘭嘭~~~”
寂静的环境里,桌子突然发出一声声敲击声,把我吓得直接从长凳上面跳了起来,而在玉佩的周围,突然出现了十几只惨白的手,那些手的手指纤细,但是指甲全部呈现黑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寒光,甚是慎人。
而在我跳起来的同时,两只手掌搭在了我的肩上,再次把我按在了长凳上。
“各。。。各位姐姐,这。。这是什么意思。。。”已经被吓得快要崩溃了的我哆哆嗦嗦的说道,这些手,都是齐手肘断开的,此时已经慢慢的离开了桌面,全部朝着我慢慢的抓了过来。
“极阴八字命格,我要了。。”
“我要,已经几十年没有人给我祭拜了。。。”
“不,这个小娃子是我的。。。”
“你们都走开,我死的早,他是我的。”
“既然如此,那就撕碎了分吧。。。”
“。。。。。。”
一声声恐怖无比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听着这些声音,我差点没有被吓昏过去,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我想无论是谁,碰到这种情况都会被吓成傻子,而我却还保持这一丝理智,嘴里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们到。。。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份理智,还得得益于昨天晚上在坟头山上被吓的够呛,还有刚才赵依仙的话,让我心里安定了不少,如果不是这样,我现在已经已经吓晕过去了。
“小孩,意思是她们都看上你啦。”赵依仙俏皮的声音突然在戏台子上面响起,看到赵依仙,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
没等我说话,赵依仙突然冷声说道:“新郎只有一个,你们不能都要,最漂亮的那个留下,其他的都给本小姐滚蛋。”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赵依仙,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更加让我奇怪的是,赵依仙这句话一说出来,十几只手顿时只留下了一只,而其他的手纷纷缩了回去,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咯咯咯。。。你是我的了。”又是一个恐怖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面,这个声音就是赵依仙说的那个最漂亮的女鬼的?
“你有实力对付那五百年道行的蛇妖吗?”赵依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句话很明显是对着那个女鬼说的。
那女鬼一愣,还没有说话,赵依仙直接说道:“没有就滚,别在这里碍眼。”
“对不起!”
那女鬼居然破天荒的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直接离开了这里,离开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女鬼的样子,眼睛很大,但是没有眉毛,嘴巴张得很大,一条猩红色的舌头伸了出来,更加让我觉得恶心的是,这女鬼真的是七窍流血的,更加更加让我恶心的是,在我看到那个女鬼的时候,我还闻到了一种极其难闻的尸臭味。
“呕~~”我直接吐了出来,这他妈居然是最漂亮的?最漂亮的都这么吓人,那不漂亮的是什么样的?
听到我的呕吐声,戏台子上面的灯泡这才亮了起来,爷爷第一时间从后台冲了过来,看了看桌子,这才松了口气说道:“玉环不见了,看来是找到鬼媳妇了。”
“嗯,等子时一过,丑时将来的时候,咱们就把小娃送到卧房去。”胡爷爷接话说道。
我也看了看桌子,那里的那个玉环已经不见了,可是刚才那些女鬼明明都被赵依仙骂走了啊。
我擦了擦嘴角的残留呕吐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目光开始搜寻赵依仙的下落,可是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这院子里面哪里还有赵依仙的身影?
戏班子的另外四个人也走了过来,看了看桌子,那个班主说道:“嗯,是成功了,有女鬼接受了你们的聘礼。”
“班主,您孙女呢?”我赶紧问道。
“孙女?什么孙女?”班主疑惑的问道。
“赵依仙啊!”我有些着急,如果不是她,刚才我估计都被那些女鬼给撕碎了,可是她竟然不见了。
班主皱了皱眉头,嘴里说道:“赵依仙是谁?”
“就是和你们一起来的那个仙女姐姐啊。”我着急忙慌的说道,看这个班主的反应,我心里更是奔溃。
“和我们一起来的?我们来的时候就只有四个人啊。”班主直接说道。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爷爷,爷爷也点点头说道:“这个戏班子,真的只有四个人。”
“可是还没有开始唱戏的时候,赵依仙在和我聊天,我明明看到你对着她招手叫她过去的啊。”我对着班主说道。
班主皱眉想了想,嘴里说道:“我刚才招手是因为太热了,往脸上扇风,顺便看一下你的状态,不。。。不对,你这么说,莫非是我们戏班子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老板,你把报酬给我们结算一下,我们要走了。”
爷爷一愣,刚要说话,胡爷爷就拉住了爷爷,嘴里说道:“赵老弟你先让他们走吧,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要尽快回去处理的。”
爷爷点点头,走进了屋子里面去拿钱,戏班子一行四人很快离开了我家,走的时候还大骂晦气。
戏班子一走,胡爷爷赶紧问道:“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一遍,那个赵依仙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不过我没有说昨天晚上我和赵依仙的床笫之欢,胡爷爷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突然猛的站了起来说道:“完蛋了,那戏班子要栽,赵老弟,快打电话叫那个戏班子回来。”
爷爷似乎也明白了过来,慌忙拿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我问胡爷爷怎么回事,胡爷爷说:“你说的那个赵依仙,可能是蛇妖所化,她提前来了,并且她比那些女鬼还要道行高,把那些女鬼都吓跑了,那些女鬼自然会不甘心,以为那个赵依仙是戏班子带来的,她们如果发现戏班子回去的人里面并没有蛇妖的时候,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的说道:“不可能,赵依仙怎么可能是蛇妖,她刚才救了我,而且还拿走了我的玉环,胡爷爷你不是说拿走我的玉环就代表同意嫁给我么?”
秀发孝顺2025-03-03 17:08:30
我没有说话,铁青着脸爬上了摩托车,把箱子放在我俩中间抱着,嘴里说道:走吧。
项链端庄2025-03-16 22:44:11
爷爷走后的不到一个时辰,我的嗓子就哭哑了,那些表面的坚强,顷刻间消失不见。
微笑用航空2025-03-11 01:25:43
这并不算很高的坟头山,我居然爬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在我以为马上就要到顶了的时候,我再次看到了我同学她妈妈的坟,而那墓碑上面的照片,居然真的变成了她还在上吊的时候那恐怖的样子。
眼睛寒冷2025-03-01 07:41:18
看着爷爷悲伤而认真的表情,我跪在了坟前,再次泣不成声,这一哭,足足哭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泪干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道:爷爷,胡爷爷,我要和她拜堂成亲,可以吗。
水池靓丽2025-03-17 23:31:11
我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随后倔强的说道:爷爷,赵依仙会来救我的,她是天上的仙女,他不会让那些女鬼伤我的。
世界甜蜜2025-03-16 11:47:52
呕~~我直接吐了出来,这他妈居然是最漂亮的。
沉默扯白云2025-03-02 12:57:57
另外四个负责唱戏的角儿在后台化妆,只有我坐在最中间的长椅上,而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只摆着两样东西,一样就是爷爷拿出的那个玉环,玉环下面压着一张长条形状的白纸,白纸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店员陶醉2025-03-23 15:55:48
爷爷脸色铁青,此时估计还在生气,他瞟了我一眼说道:胡老哥,我这孙子命苦,没爹没娘,跟着我也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如果可能的话,还请胡老哥给指条明路。
文静笑机器猫2025-03-25 10:25:29
想到这里,我赶紧问道:爷爷,那六个人是被蛇咬死的么。
缘分义气2025-03-12 16:38:49
胖子听我说完拔腿就跑,嘴里说道:你是死人,只有死人才会睡棺材。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