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
虽然白雪没有明说,秦天却是清楚的听出了白雪话里的意思,甚至在自己说出那样一番话之后,他还看到之前对自己感激不已的白菲菲的脸色突然一下就变了。
甚至看向自己的时候,白菲菲眼中还带着说不出的厌恶之意,显然跟白雪、高磊一样不信自己能够拿出钱来挽救白氏制药。
毕竟那是一亿软妹币,不是一千两千!
甚至在白雪嘴里声音落下的瞬间,刘文明等之前还对秦天佩服不已的云海人民医院的医生,再次看向秦天时,脸上也都露出浓浓的鄙视之意。
不可否认秦天的医术十分高明,就连葛老都自叹不如,可他刚才说的话也太自大了点,一个亿是那么容易能够赚到的吗?
若是秦天一个学生随便都能拿出一个亿来,那白家的人又怎会拿不出?
不过秦天却清楚的知道不论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因为白雪、白菲菲姐妹以及所有人都不会相信自己!
想着,秦天目光一动之下,径直落在葛文柏身上道:“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秦天同学你可难为老头子我了……”
葛文柏连连苦笑道:“老头子我在东江省虽然小有名声,可却拿不出一个亿来……”
“我没想问您老借钱!”
见葛文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秦天急忙解释道:“您老在东江省的名声大,我就是想问问您认不认识那种得了绝症却又治不好的富豪,当然他们的亲人也行……”
“我曹,秦天你疯了吧?”
听到这里高磊终于知道秦天想要干什么了,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秦天道:“你不会是想通过给东江省的富豪看病赚够一个亿吧?你特么的也太能开玩笑了,别会点医术就把自己当人物了,哈哈……”
高磊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道:“先不说那些富豪信不信你,就算是有葛老的引荐信了你,人家能够成为超级富豪也不是傻子,能随便给你一个亿……”
“关你屁事?”
秦天早就看高磊不爽了,见他还在自己耳边叽叽歪歪的,直接回呛过去,呛的高磊脸色瞬间红成了猴屁股:“秦天,你……你特么……”
“葛老!”
高磊还想再骂秦天几句挽回一点面子,却不想秦天根本不再搭理他,目光再次落回到葛文柏身上,葛文柏皱眉想了想道:“认识是认识一些,不过你张口就要一个亿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我没说要一个亿。”
秦天知道葛文柏听了高磊的话误会了自己,苦笑一声道:“一个人我只要一千万,而且只要是那种没有断气,还有一线生机的,我都能治好,用一千万买一条命,我想东江省的富豪不会这么吝啬吧?”
放在以前秦天还没自信说这种话,可用了一个小小的药方把白雪救活之后,秦天就知道自己的人生真的要改变了,只要不是已经断气死掉的人,他都有把握治好!
“一千万买一条命,对东江省的富豪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而且你的医术我也见识到了,比我强出了几个层次,你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葛文柏沉思了一下,觉得这个忙可以帮,而且如果秦天真能治好那些富豪的病,双方都算是承了他葛文柏天大的人情,他根本没有理由拒绝:“我确实认识几个得了重病垂死的富豪,回去之后我去找他们说说,至于愿不愿意花一千万请你看病,就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了!”
秦天由衷道:“咱们素不相识,葛老能帮我这些,秦天已经很感激了!”
“秦天同学!”
葛文柏能想到这一层,久居官场的孙局长自然能想到,所以在葛文柏声音落下的瞬间,孙局长的目光突然一下就亮了起来。
说不定自己今天随意的一个举动,日后能够救自己一命呢!
想到这里孙局长哪里还有半分的犹豫,直接开口道:“我也认识几个玉海市身患绝症的富豪,虽然比不上东江省那些富豪阔绰,可你若是真能治好他们的病的话,一千万他们还是舍得出的。”
“孙局长……”
听到孙局长的话,秦天一愣,显然没想到孙局长会主动出面帮自己,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道:“那就多谢孙局长了!”
“这……这特么的……”
葛老应承下来也就罢了,见孙局长竟然主动站出来帮秦天,高磊实在想不通,秦天到底给孙局长、葛老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帮他。
当然高磊心里有着更多的还是不甘,他跟着秦天、白菲菲到玉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来,就是想要打秦天的脸,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一口恶气,却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今天要是不从秦天这里找回一点场子,他高磊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玉海市混?
想到这里高磊脸色突然变的有些狰狞道:“葛老,孙局长,你们千万不要被秦天这个小混蛋给骗了,到时候要是你们应承出去,秦天又治不好那些富豪的病,得罪了玉海市、东江省的那些富豪,你们还怎么在东江省立足……”
“高磊,你够了!”
只是高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菲菲给打断。
刚开始的时候她确实不相信秦天能搞出一亿软妹币出来帮白家,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秦天、葛老、孙局长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搞定了。
虽然到时候未必能够赚到一亿,可至少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而现在高磊竟然想要破坏这样的好事,她第一个不能忍:“在玉海中学的时候,你不是说只要秦天能够让我小妹苏醒过来,你就给秦天磕头叫爸爸吗?现在我小妹已经醒了,你是不是该兑现之前的诺言了?”
“……我特么……“
高磊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听到白菲菲的话直接傻逼在了哪里。
不过他就算是再傻,心里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绝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在地上叫秦天爸爸,不然的话,不仅是他,就连他老子的脸也都丢尽,没办法在玉海市混:“白菲菲,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秦天治好了白雪的病,我磕头叫他爸爸了?”
“你……”
白菲菲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没担当的男人,鄙夷的轻哼一声道:“今天早上在玉海中学,你等着高三一班所有学生的面亲口说的……”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高磊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证据呢?你不拿出证据来,小心老子告你诽谤……”
“你要证据是吧?”
看着高磊没皮没脸的样子,秦天再也不能忍,脚一抬就要狠狠朝高磊踹去。
“秦天,你要干什么!”
看到秦天的举动,知道秦天厉害的高磊吓了一跳,以最快的速度躲到孙局长身后道:“孙局长、警察同志,秦天当着你们的面打人,你们难道不管吗……”
“看在孙局长的面子上今天先饶你一次,不过你要磕头叫爸爸的事情我替你记着,你躲不掉的!”
要是放在以前,秦天一脚早就踹过去了,可一想孙局长刚答应帮自己,他要是当着孙局长的面打人,也太不给孙局长面子了。
不过当秦天的目光一动落在那些警察身上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道:“警察同志,这里有人报假警,你们难道不管吗?”
“啊……”
秦天话一出口,那些警察才从之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想起来这里的正事!
看着脸色红润的白雪,感觉被人给耍了一顿的他们,目光突然一下变得凌厉起来的同时,径直落在高磊身上道:“刚才是你报的警?”
“是……不是我,我……我曹,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刚才白雪明明已经死了啊,她……特么怎么突然就活了呢……”
高磊感觉有泥巴掉进裤裆里,怎么都说不清,站在那里委屈的都快哭了:“警察同志,我……我真的没骗你们,没报假警啊……”
英勇保卫猎豹2022-12-19 17:37:03
秦天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高磊下午就回了学校,他不是被警察给抓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
简单给银耳汤2022-12-20 05:29:22
那要不……秦天老爸说着忽然皱紧眉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咱们明天再去找沈飞,让他带咱们去找郝科长道歉……爸,我不读书了,你别去找那个坏叔叔了好不好,他会打你的……听到老爸还要去找郝科长,想起中午老爸在教育局被打的一幕,秦天小妹吓的哭了出来,拽着老爸的胳膊一脸恳求的看着他。
朴实踢小土豆2022-12-13 08:13:33
略微感觉有些意外的同时,再次看向秦天时,发现秦天和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小虾米满意2022-12-15 06:53:10
你不拿出证据来,小心老子告你诽谤……你要证据是吧。
紫菜多情2022-12-12 16:51:22
听到白雪的话,秦天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要不是那天自己刚好送外卖,白雪打算瞒自己多久。
呆萌方黄豆2022-12-15 07:47:12
也不知道葛老这是怎么了,竟然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给白雪瞧病,难道是年龄大,老糊涂了。
欢呼给花生2022-12-23 22:42:34
不过白菲菲、高磊两人现在却没时间去想这些,他们现在只想要知道,葛文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给白菲菲的家人看病的。
长情爱火2022-12-18 23:24:01
而在高磊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姣好,面容却有些憔悴的女人。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