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诗题,朕是跟弘文阁的大学士们商量过了,就以军人为题,赋诗一首。”
宋帝见众人归座,尤其是那些闹事的大臣,也不得不给他面子,不再纠缠太子,脸上便是浮现出得意的笑,向着左边就坐的一众大臣点头示意,已是金口玉言,颁布下诗题。
左边就坐的共有七位大臣,全都是弘文阁大学士,是整个大宋王朝最博学的人,其中两位,还是文坛的泰山北斗。
宋帝所言不差,诗题是他们跟宋帝一起拟定的。
这两位泰山北斗,一位是张昌,年逾五旬,须发花白,是名副其实的老学究,心向七皇子;另一位是朱中照,四十来岁,年富力强,但他的家族,有着较深的军队背景,受家族影响,他是支持大皇子的。
只不过,二人都有读书人的心思缜密,隐藏很深,并未太多暴露各自的立场。
这七人是参赛之人得罪不起的。
他们既是出题人,也是评判官,得罪了他们,那就别想好过了。
当然,正常情况下,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哪首诗是谁的作品,因为那试卷是糊名的。
“虽然跟我想的略有出入,但是,出入不大。”
刘明融合前身记忆,参赛前就已猜到诗题必然是跟边塞有关,还特意在心里温习了一些著名此类诗篇备用,写景状物,甚至把边塞跟深闺融合的,各色诗篇皆有,只是没想到宋帝让写军人。
但是,这也没关系。
写军人的诗也有,他也记得烂熟,挥笔就来。
宋帝身边的王德贵大总管,点燃一根香,便是宣布道:“皇上有令,以一炷香为限,比赛开始。”
众人皆是凝眉深思,开始打腹稿。
一时间,大殿上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大皇子满面愁苦,虽然他是军人,但他只懂得打打杀杀,哪里会把军人写进诗词?
他完全不会啊!
“军人是厮杀汉,诗词是风月奴,这二者不掺和嘛!”
在大皇子看来,把军人和诗词掺和在一起,简直就是胡闹,他不明白宋帝和那些大学士脑子是不是犯抽了,才会出这题目。
但也没奈何,他只得是拼命凑一首诗出来。
成绩他是不敢想的,不交白卷就成。
七皇子相比之下可就轻松多了,还好他揣测过宋帝的心思,于军旅也是多有留意,写军人,他不犯愁的。
他看大皇子,看到的是愁容满面。
他看刘明,见刘明两眼看向大殿顶上,继而又是东张西望,这是心不在焉哪!
能写出好诗来才怪。
再看其他参赛者,倒是都很努力地在构思,但他们威胁不到自己的排名。
最重要一点,他们不是皇家人,这就让他们跟自己完全不能比。
“看来这冠军嘛,不好意思,我是拿定了。”
七皇子不由得便是得意起来了。
“这臭小子,怎么能像是做出好诗来的?你连最起码的用心对待都做不到!”
看到刘明的表现,宋帝脸色一沉,不住地拿目光去逼视刘明,见刘明只是注意不到自己的警示,他就拿拳头抵近嘴,干咳一下。
刘明被干咳声惊动,看到宋帝那愠怒的眼神,满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吓得缩了缩脖子,只得是拿起笔,写起来。
弘文阁的大学士们,看到刘明这般表现,皆是嗤笑了起来。
顾及到宋帝的感受与颜面,他们不敢笑出声,但是,那等嗤笑之意,是显而易见的。
最高兴的,莫过于张昌,他是七皇子的支持者,这种情况下,眼看七皇子就要夺冠,而只要七皇子夺冠,太子刘明就得滚出东宫,到时候,可就是七皇子入主东宫了。
先一步成为储君,再一步,便可窥伺帝位了。
有朝一日,七皇子君临天下,那他这不也是拥戴之功满满,出将入相,贵极人臣,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本宫就先让你们得意着,一会就叫你们知道什么是高兴得太早了。”
看到大学士们的表现,尤其是那再明显不过的嗤笑与鄙视,刘明暗中骂道:“本宫不这么着,怎能迷惑你们这些书呆子蠢货呢!”
他想要的,的确就是所有人都不注意自己。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那柱香燃尽。
“时间到。糊名,收卷。”
随着王德贵一声令下,便是有着二十个小太监,分成两组,开始收卷。
而在收卷之前,则是先用蜜蜡糊名,为的是确保公平。
大学士们评卷看不到名字,自然只能是以质量论诗词的排名了。
“太子殿下,您没交白卷吧!”
赵干城忘不了此前刘明的训斥,有仇不报非君子,他也是早就注意着刘明的表现了,此时,便是趁着大学士跟宋帝评卷,顾不得大家,他便是嘲笑道。
刘明斜睨着赵干城,鄙视一笑,然后很认真地道:“你很不错,本宫看中你了,本宫身边就缺你这么个倒夜壶的太监,一会儿跟本宫走吧!”
赵干城知道,刘明这是在骂他只配当太监,而且还是倒夜壶的太监。
这让他如何能忍?
“你......你要不是太子,我打你都不带喘气的。”赵干城恼怒低吼。
“是啊,死人当然是不喘气了!”刘明顺势咒骂。
赵干城举起了拳头。
他也是嚣张跋扈惯了,平常哪受过这等气?
要是刘明不是太子,他早就出手了。
而且还是下死手。
“呦呵,你要打本宫?”
刘明就把身子凑过去一些,刻意激怒道:“你打,你要是不敢打,你就是你娘跟你二大爷生的。”
这骂的就狠了。
完全就是在说赵干城是他娘跟他二大爷偷情乱伦,生的他!
“我......”
赵干城要拼命,因为刘明骂人也太可憎了,一下子把他的家族都骂了。
简直比杀了他都狠。
他被激得失去了理智。
刘明巴不得赵干城打自己呢,以下犯上,以臣凌君,这可是灭族大罪。
豁出去的刘明,情愿意自己受点儿伤,反正有赵干城全家买单,这很过瘾有没有?
但是,却有一人拉住了赵干城,没让他乱来。
七皇子肯定是不会容许赵干城乱来的,他拉住赵干城,看向刘明,冷然笑道:“太子又何必跟下人一般见识?等七哥我夺得冠军,入主东宫了,你俩那时候再打一架,岂不是没有了以上欺下的恶名?”
呵!
好厉害,名次还没公布,你就先一步夺冠,入主东宫了?
谁给你的勇气?
谁给你的自信啊!
而就在此时,经过宋帝与大学士们一致评定,排名第一的诗词,已是新鲜出炉了。
王德贵就用他那公鸭嗓高声地宣布道:“获得第一名的是送武将军归京。”
而七皇子,不待王德贵念出诗名,竟已是徐徐起身,还真以为是他夺冠了。
复杂方电灯胆2022-06-15 12:36:02
这一声夸赞,犹如鞭子,狠狠抽在那些满是私心杂念的大臣脸上,让他们一个个脸上火辣辣疼。
沉默演变鸡2022-06-09 02:08:05
宋帝体察到朱中照的险恶用心,忍不住冷笑起来。
星星友好2022-05-24 14:48:16
宋帝看刘明站着,昂首挺立,满面春风,即便面对所有人的鄙视与嘲讽,他却像是在承受众人的恭贺,就像是获胜夺魁的是他。
歌曲健壮2022-06-14 19:10:01
他看刘明,见刘明两眼看向大殿顶上,继而又是东张西望,这是心不在焉哪。
大船稳重2022-06-18 13:08:05
我等既然如此无用,还请陛下准许我等辞官回乡,如此,陛下也好再选良才,安邦定国。
犹豫就唇彩2022-06-08 20:13:53
宋帝眉头皱起,心里骂道:臭小子,你这该不会是想破罐子破摔吧。
水杯舒适2022-05-23 02:23:28
刺客的事,朕已严令御林军和刑部主事会同破案,限期一月,如不能破案,这两部门的主事就回家种地去吧。
勤劳等于未来2022-06-03 13:11:40
只是让宋帝想不到的是,竟是有人等不及了,铤而走险,对刘明进行了刺杀。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