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一张被揉皱后又展开的纸巾。
林悦用镊子将纸巾轻轻夹起,在手电光下展开。纸巾很普通,但上面用蓝色的圆珠笔,凌乱地画着一些线条和符号。看起来像是一个极其潦草的地图,或者某个结构的草图,中间有一个圈,被反复涂画强调。笔迹……她仔细辨认,心脏骤然缩紧。是周晨的笔迹,尽管匆忙潦草,但她认得那种特有的转折弧度。
他来过这里,并且停留过,画下了什么东西。
她将纸巾小心放入证物袋。目光再次落到桌上,桌子的抽屉都开着,里面空空如也。但当她将手电光照向桌子下方时,光束的边缘扫到了墙角。
那里散落着几本硬壳笔记本,蒙着厚厚的灰。她走过去,用镊子拂去表面灰尘。笔记本的封皮上印着“青潭镇卫生院病历档案”的字样,下面是年份:1976-1978。
泛黄脆化的纸页,记录着几十年前这个小镇居民的病痛。林悦快速而仔细地翻动着,灰尘呛人。大多是常见的病症记录,笔迹各异,有些早已褪色。
当她翻到属于1978年下半年的那一本时,手停了下来。
连续好几页,被某种粗暴的方式撕掉了,只留下参差不齐的残边。从残留的装订线痕迹看,撕扯的力度很大。而在被撕掉页面的前后,正常书写的病历记录也显得格外简短潦草,甚至有些页面空白。
在最后一张未被撕掉的、有记录的内页底部,她看到了一行小字,墨迹很深,笔画甚至有些颤抖,与前面工整的记录笔迹不同,像是后来添加上去的:
“七月十五,夜。值班。刘、王、张、李四家,共十一口,发热送诊,隔离于西侧第二、三病房。晨起,人皆不见。门窗锁闭完好,床铺凌乱,似有挣扎。无血迹。镇民哗然,疑为……(此处字迹被反复涂抹,难以辨认)……上报,无果。记录至此,恐有不详。勿再深究。”
记录的日期是1978年8月27日。
林悦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微微凝滞。她看着那行字,“十一口,发热送诊……晨起,人皆不见。门窗锁闭完好……无血迹。”简短的记录,勾勒出一个模糊却令人脊背发凉的轮廓。
而在这行记录的下方,还有一行更小、更扭曲的字迹,几乎要嵌入纸张的纤维里,用的是另一种颜色的墨水,可能是很久以后才写下的:
“祂带走了他们。镇子要完了。”
“祂”?
这个代称,让林悦的指尖泛起一丝凉意。是笔误?是某种代指?还是……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手中那张从周晨遗留纸巾上提取的、画着凌乱线条和圆圈的位置。那个被反复涂画的圆圈,在这张陈旧的病历记录纸上,仿佛找到了一个模糊而惊悚的对应点。
周晨,他知道什么?他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什么?还是……他被什么牵引而来?
卫生院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变得更加阴沉。风穿过破败的楼体,声响呜咽,如同古老的低语。林悦站在满是灰尘的废弃房间里,手电光映亮她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掌心的旧纸张脆弱冰冷,而那个消失在夜色里的男人,他的踪迹和这个尘封数十年的诡异记录,在此刻阴冷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将病历本也小心收起。无论这是什么,是陈年旧案,是集体臆症,还是别的什么更难以言说的东西,它显然触动了周晨,并且可能与他如今的失踪直接相关。
她必须找到他。在这个被遗忘的小镇深处,在弥漫着腐朽与不安的空气里。
娇气有雪碧2026-02-04 21:32:04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手中那张从周晨遗留纸巾上提取的、画着凌乱线条和圆圈的位置。
冥王星深情2026-01-27 10:13:12
车身上落了一层薄灰,与这镇子里无处不在的尘埃融为一体。
精明打胡萝卜2026-01-31 00:26:37
他的祖籍、亲友、过往项目,都与那个方向无关。
如意给野狼2026-01-29 07:11:21
印痕非常淡,几乎与灰尘融为一体,若非特定角度的光线照射,根本无法察觉。
可乐外向2026-02-05 18:32:57
他迎上来,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斟酌,现场初步看,没有明显暴力闯入痕迹。
健壮保卫睫毛2026-01-25 10:54:59
本来以为临时有事,但凌晨发现周晨的车还停在楼下公寓停车场里,驾驶座上扔着他的外套和平时随身带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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