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座之上,叶煊随意地倚靠着鎏金扶手,指尖轻点椅背,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唇角含笑,神色温润如玉,漆黑的眸子却如古井般深不见底,看不出丝毫情绪。
独孤博的脸色却变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碧绿的瞳孔微微颤动。
落日森林那处秘境,是他耗费半生心血经营的宝地——那里的每一株仙草,都是世间难寻的至宝,甚至是他未来解决自身问题的关键!
让?
那处药园恐怕就此易主!
不让?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圣子身后那位佝偻老者,一股寒意陡然从脊背窜上后颈——
“既然家里的孩子想去......“
金鳄斗罗忽然开口,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缓缓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金芒。
“我们这些老家伙,总不好扫兴不是?“
话音未落——
“轰!“
独孤博的武魂本能地发出预警!碧磷蛇皇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鳞片炸起,如临大敌。
他的瞳孔紧缩成一条细线,死死盯着老者身后那道逐渐凝实的虚影——
一只通体如黄金浇筑的巨鳄,正盘踞在虚空之中,冰冷的竖瞳锁定了他!
"好一个......以势压人!"
独孤博在心中咬牙切齿,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意,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圣子既然有兴趣......“
“老夫自当......“
“竭诚相待。“
叶煊轻轻摩挲着鎏金扶手,指尖在雕花纹路上缓缓划过。
他唇边那抹浅淡的笑意渐渐加深,眼底流转的星辉仿佛能看透人心:
“毒斗罗前辈多虑了。“
声音不疾不徐,却让独孤博浑身一震。
“武魂殿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叶煊微微前倾身子,玄色锦袍上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凝视着独孤博那双因常年浸染毒素而泛着幽绿的眸子,一字一顿道:
“您体内沉积多年的碧磷蛇毒...“
“晚辈有把握化解。“
这句话宛如惊雷炸响!
独孤博身躯猛地一颤,手背上青筋暴起。
数十年来,那蚀骨噬心的剧毒日夜折磨着他,更让他眼睁睁看着儿子,儿媳毒发身亡。
如今这深入骨髓的顽疾,竟在眼前这个孩童口中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圣子此言...当真?“
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独孤博死死盯着叶煊,碧绿的瞳孔剧烈收缩,胸口剧烈起伏间,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若能解此剧毒...
莫说一个药园,就是要他这条老命又何妨!
叶煊从容抬手,示意金鳄斗罗退后半步。
他稚嫩的面容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不仅前辈的毒...“
“连令孙女的隐患,晚辈也一并解决。“
这句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独孤博挺拔的身形突然佝偻了几分,这位向来孤傲的毒斗罗,此刻竟红了眼眶。
他缓缓单膝跪地,布满毒斑的双手郑重交叠:
“老朽独孤博...“
“愿为圣子效死!“
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大殿内久久回荡。
叶煊满意地颔首,指尖轻点扶手:
“三日后启程。“
“事成之后,本圣子,亲自为你解毒!”
“好!“
独孤博眼中精光一闪,常年被毒素侵蚀而略显青白的面容上浮现决然之色。
数十载寒暑都熬过来了,区区三日又何足挂齿?
他宽大的墨绿色袍袖无风自动,腰间悬挂的翡翠药囊轻轻摇晃,散发出淡淡的苦涩药香。
“独孤先生请起。“
叶煊素手轻抬,指尖流转着一缕纯净的金色魂力。
那光芒虽微弱,却让独孤博体内的碧磷蛇毒本能地躁动不安。
这位毒斗罗缓缓直起身躯,挺拔如松的身姿在殿中投下修长的影子。他刚毅的面容上剑眉紧蹙,沉声道:
“圣子,那药园中...“
“无妨。“
叶煊从容打断,白玉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盏中清茶倒映着他稚嫩却威严的面容,泛起细微的涟漪。
“这世间,还没有什么毒...“
“能伤得了本圣子。“
话音未落,他周身突然绽放出淡淡的金色光晕,神圣的气息让殿内悬挂的魂导灯都为之明灭不定。
“属下明白了。“
独孤博深深一揖,墨绿长发垂落肩头。
既然圣子有此等神通,他确实不必多虑。
见叶煊再次挥手,这位中年毒斗罗恭敬后退三步,方才转身离去。
沉重的殿门缓缓闭合,将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外。
......
......
袅袅茶香中,叶煊轻啜香茗,琥珀色的茶汤在他唇齿间流转,映得那双星眸愈发深邃。
“那药园,当真如此重要?“
金鳄斗罗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拄着拐杖,灰白的眉毛高高扬起,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叶煊将这个药园看得这么重。
在此之前,他也只知道叶煊找毒斗罗,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他并没有打听过。
“岂止重要。“
叶煊指尖轻点案几,茶盏中的倒影仿佛忽然化作万千星辰。
“那里的仙草,足以让我和雪儿在成神路上...“
“少走二十年弯路,甚至不止!“
“什么?!“
金鳄斗罗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九十八级巅峰斗罗的威压险些控制不住。
他浑浊的双眼精光爆射,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总能带来惊喜的孩子。
“仙品药草...绮罗郁金香、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娇疏...“
叶煊每念一个名字,目光仿佛穿透重重阻隔,看到了那座藏在落日森林深处的药园。
“最重要的是...“
“那里有一株,特殊的...“
“相思断肠红。“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叶煊并没有说出来。
也是他此次之行的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在这件事面前,甚至那些天材地宝都是次要的!
“好好好!”
“少走二十年弯路好啊!”
“能让你们快速成长起来,走上那条成神之路!”金鳄斗罗激动得胡须直抖,眼眶湿润,他忠于武魂殿一辈子!
能够培养一尊神邸出来,他也死而无憾了!
不,是两尊!
柚子阳光2025-04-23 05:07:32
沿途魂兽纷纷退避,一只五万年的紫晶蟒刚露出獠牙,就被这股威压吓得钻入沼泽深处。
歌曲感性2025-04-20 09:56:11
他的瞳孔紧缩成一条细线,死死盯着老者身后那道逐渐凝实的虚影——。
面包贤惠2025-05-07 07:10:12
这位看似寻常的佝偻老者,必然是供奉殿中那几位深不可测的巅峰存在之一。
裙子调皮2025-04-20 07:38:43
一道苍老却浑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叶煊脚步一顿,抬头便对上了金鳄斗罗那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
小兔子安详2025-04-21 07:26:37
而且要知道,十万年魂兽,可是有着一种名为献祭的能力。
外套无辜2025-05-11 09:46:30
教皇宝座上,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抬头,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殿门处缓步走来的孩童。
鞋垫柔弱2025-04-30 19:56:01
叶煊转头也是将目光看向了那石柱,只见从石柱后面缓缓走出来一位扎着双马尾,穿着小裙子的小女孩。
发夹害怕2025-05-05 14:54:16
识海深处,一道朦胧的身影逐渐凝实,那是圣灵谱尼的虚影,通体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坚定就皮带2025-05-05 19:52:03
就凭借他那先天满魂力30级,就足以证明他的天赋。
朋友糊涂2025-05-12 06:18:17
最后还是他唤出六翼天使武魂,才让他减轻了那股感觉,但是那股感觉依旧环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断绝关系后,全宗门悔疯了宗门大比上,我抽到与自己的表弟对战。他提的,是我宗主父亲的本命剑。他穿的,是我姐姐在两天前,花百万灵石拍下的护体衣。紧接着,他又吃下了一颗丹药,使灵力瞬间暴涨至金丹中期。我认了出来,那是我医仙母亲亲手练的丹药。看着表弟脸上得意的神情,我忽然想起,上场前,母亲亲口对我说的那些话:“你也别怪我把那些东西都给子昂。”“他从小就好胜,如果输给你的话,他会伤心的。”那时的我不吵不闹,只是点了点头。因为他们都
山河不烬殿下越来越瘦,眼下总有青影,只在人前强撑出一副金刚不坏的模样。她开始做噩梦,喊“父皇母后”,也喊……“清晏”。两年后的春分,云州举事。玄鹰旗被焚,日月旗重升。各地州府响应如燎原之火,短短半年,江北半壁江山易主。卫昭还都那日,万人空巷。她穿着银甲,骑着白马,穿过熟悉的朱雀大街。两旁百姓山呼“长公主千岁
青雀衔珠郎中披着衣服,提着药箱来了。他给奶奶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摇着头,叹了口气:“老夫人这病,是积劳成疾,加上受了风寒,郁气攻心。寻常的方子,怕是没用了。得用珍贵的药材,比如千年人参,百年灵芝,才能吊着命。”阿菱的心沉了下去。千年人参,百年灵芝,那是多么贵重的东西?她家只有几亩薄田,几间瓦房,哪里买得起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这女鬼居然是我前妻?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护身符”在身边,安全感爆棚。“那个……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到底是谁在害我?”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跟我有这么大的仇,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对付我。卿卿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摇了摇头。“对方很狡猾,在咒术上加了掩盖,我看不清他的脸。”“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就在你身
男友和仇人结婚之后两条因为我,而丢失的生命。失控的大卡车突然出现,直直撞上了正焦急赶往警局的父母,雨天地面打滑,他们没能避开。父亲没能撑到120到,就先咽了气。母亲只是轻微脾脏破裂,在医生的抢救下,终是侥幸活了下来,却成了残疾。我无法原谅我自己。一时间急火攻心,直挺挺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
他的白月光是批量生产的卡在喉咙里火辣辣地疼。行,白月光是吧?老娘今晚就把你拍成墙上的蚊子血。别误会,我不是俗套原配手撕小三的料。我真正想要的,是让程叙亲手把白月光送回去,然后跪下来求我别走。我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咧嘴笑。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门牙上还粘着韭菜叶,绿油油的,像一面可笑又倔强的战旗。目标定死:七天之内,让这对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