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冯雪莉惊讶地问:“你要查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怀疑楠楠的事跟药物有关?”
到底是主任,一下便猜到问题的根本。
“不是。”顾颜却没有明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楠楠当时到底用了什么药,看能不能通过后天的药物干预让他恢复听力。”
自己对郑明霞暂时还只是怀疑,要低调一些,不能先传扬出去。
万一传到她耳朵中,让她有所警觉,后面可就不好办了。
“哦。原来是这样。行,我可以帮你去查一下。”冯雪莉忽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
“我记得当时给楠楠开药的医生是郑明霞,你和她关系很不错,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她呢?”
顾颜就知道她会有这样的疑惑,理由早就想好了。
微笑着回:“我要是直接去问她的话,她可能会多心,以为我不相信她。”
“所以还请嫂子先别把这件事告诉她,私下里帮我查查就行。”
说到这里,顾颜也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直接去找郑明霞的做法有些不妥,幸亏陆宇宏手受伤了,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不然的话,有可能会引起郑明霞的警觉。
回到家吃完中饭,顾颜把楠楠哄睡后,便在家中寻找他以前的检查报告。
在自己的房间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后来一想,陆宇宏那么不相信原身,怎么可能把检查报告放在她手里。
不过,她现在急需找到那个报告,才好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所以就抬脚向陆宇宏房间走去。
一进门,便见到他房间内整洁有序,床上的被子叠成了豆腐块,床***整,一丁点褶皱都没有。
桌子上物品虽不多,但却摆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到底是军人,经过特殊训练,生活还真是讲究。
想想昨晚她第一次看到原身住的房间,简直不堪入目。
虽然经她整理过一番,但与陆宇宏的房间比,还是差得远了。
她站在房门前迟疑了半天,思索着要不要进去寻找,万一那个男人说她乱动自己的物品,生气了怎么办?
不行。为了尽快恢复楠楠的听力,她决定还是闯一下吧。
顾颜抬脚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先环视一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书桌的抽屉上。
当她轻轻打开时,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类证书和军功章,这个男人果然不愧是部队的兵王。
证书与奖章应该都拿到手软吧。
她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心中不禁对那个男人充满了敬佩。
几分钟后,她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向下翻动了几下,并没有医院报告之类的东西。
原身的记忆告诉她,当初她和顾宇宏带孩子去市医院检查过,应该有相关报告。
以那个男人谨慎认真的性格,不该把它丢掉。
顾颜又打开旁边另一个抽屉,果然在里面看到了那份报告。
可上面写的信息很少,只写明楠楠是重度耳聋,至于失聪到多少分贝却没有写明。
看来,这边的医院设备还是很落后的。
想要恢复楠楠的听力,不仅要调查出当初给他使用的药物,还要到更有权威性的大医院去好好查一下。
如果能配上助听器,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个报告单还是有一定价值的,顾颜关上抽屉门,拿着它走了出去。
等楠楠醒了之后,她便开始试着教他发音。
从最基础的“a”音开始,楠楠却只是目光紧紧地望着她,就是不愿张嘴。
顾颜急得在客厅内转了几圈,深吸两口气,觉得这事也不能太急。
决定带她到院子中的广阔视野中转转,说不定能激起孩子的表达欲望。
来到楼下的花园旁,她指了指几朵绽放的花朵,笑着对楠楠道:“楠楠,看到了吗?那是花,是不是很美?花。”
并蹲下身,保持与她平视,让她完全能看到自己的嘴型。
“来,跟妈妈说一遍。hua。”
楠楠却只是眨着清澈的眼睛看着她,还是不张嘴。
或许是她刚才说的太多了,楠楠一直捕捉不到她到底要让自己干什么。
是要让他理解什么,还是让他跟着学说什么?
顾颜定定地看了他半天,直接拿起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喉咙处,又发了一个“a”音,让他感觉一下发音时喉咙的颤动。
接着又把他另一只手放在他自己的喉咙处作对比感知。
明亮的小眼睛闪动了一下,楠楠突然张开嘴,发出了一个“a”音。
虽然不是很清晰,也很生涩,却让顾颜激动地眼眶都红了起来。
一把将他搂入怀中,在他稚嫩的小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太好了,太好了,楠楠,楠楠,你会发音了。”
对于她来说,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进步。
正在这时,几个放学的孩子从大门外走进来,其中还有几个是昨天嘲笑楠楠的小朋友。
几人一见他俩兴奋地抱在一起,都不禁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不顾同伴拉扯,直接走上前道:
“懒婆娘,你在干什么呢?对一个小哑巴又抱又亲的。”
顾颜心中的怒火顿时燃烧起来,慢慢站起身,转脸冷冷地望着他。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试试?”
这个小男孩,名叫项阳,是赵旅长家的儿子。
也是这群孩子中最大的一个,读小学二年级。
不过,昨天他不在。
听说孟军被这个女人打了,他心里很不服,今天见到她想挑战一下。
“我说怎么了?难道你不是懒婆娘,他不是小哑巴?”项阳不以为然地扬了扬眉。
顾颜却上前一把拽起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拎到楠楠面前。
“你说我可以。但不能说楠楠,快点向他道歉!”
别看他是项旅长和医务所冯主任的儿子,犯了错,她照样敢治他。
今天中午,丑话她可已经都说在前头了。
项阳没想到这个女人敢动他,他在这个大院中可是孩子王,很多孩子都因为他爸的身份怵他,让他三分呢。
他挣扎了半天,也没有从顾颜的手中逃脱。
“懒婆娘,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好看。”
正在这时,陆宇宏和刘安平(李玉珍老公)迈着大步从外面走进来。
“宇宏,你快看,那不是你媳妇吗?她怎么手里还拎着个孩子呀?”
“不会又和院子中的孩子起冲突了吧?”
满意扯板凳2025-04-22 14:14:33
陆宇宏下班走进院子时,见到的便是一大群孩子围着楠楠有说有笑的画面。
指甲油可爱2025-04-28 04:28:26
有了这幅画,下一次课再画公鸡时,她就不用发愁了。
重要有微笑2025-04-29 12:50:32
不过,桌子上物品的摆放和家中一样,井然有序。
自由扯月光2025-04-13 17:43:02
而你呢,却愿意做一只狗的妈妈,有什么资格到我面前显摆的。
欢喜用芒果2025-04-22 07:07:02
倒让顾颜有些始料未及,思忖片刻后:三五天后吧。
感性笑早晨2025-04-24 12:02:08
宇宏,真没想到你媳妇这么厉害,竟然把这帮调皮蛋训服了。
体贴笑万宝路2025-04-27 00:57:45
虽然不是很清晰,也很生涩,却让顾颜激动地眼眶都红了起来。
玫瑰感性2025-04-26 04:29:24
不会又犯懒不想做饭,找陆营长去部队打饭了吧。
美满闻枫叶2025-04-11 04:11:19
你看那女人今天的妆容和以前大不一样,一定是特意打扮的。
大胆打小鸽子2025-04-26 11:55:45
当看到顾颜也在屋内时,连忙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砖头安静2025-04-11 17:08:39
徐梅连忙把孟军护在身后,气急败坏地说道:陆营长,你看到了吧。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