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文郑重的话语,我不在意的摆摆手,看着面容苍白的王文孙子说道:“五日之内,你不得沾半点荤腥,只能吃清淡食物,你要记住。”
面容削瘦的年轻人连连点头,他已经得知是我救活了他。
“王老,既然您公子无恙了,那我们就告辞了。”一名老医生面色难看,神情尴尬的说道。
王文淡淡摆了摆手,连送客的话都懒得说,其实他心中也有怨愤,一群庸医,险些害了他孙子的命。
几名医生连忙就往门外走去,想装作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当即说道:“医术未精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还是回乡下喂猪吧。”
先前的诸般讽刺,在这一刻便还了回去。
几名医生连话都不敢回应一句,慌忙夺门而逃。
刹那间,整个屋子便只剩下连同吴神医在内的五个人。
“咦,吴神医,您还有事?”我略显客气的问道。
刚才的一行医生之中,也唯有此人还有几分见识和品德,没有对我恶言相向,人敬我一尺,我自还他一丈。
吴神医面色有些尴尬的说道:“别叫什么神医了,你不介意叫声老吴都行,达者为师,年轻人,你的医术比我高深多了。”
我淡淡一笑道:“吴神医客气了,我先问王公子一点事,咱们稍后再叙。”
“你先忙,不用管我。”吴神医十分客气,之所以留下,也是看中了江扬的医术,想要结交一下这个不同寻常的年轻人。
想到地府,我脸色凝重,立马走到床边,看着王文的孙子。
刚才王文孙子的情况,使得我不由自主的便联想到了地府的手段,难道地府的人已经渗透到燕京来了?
“王公子,我想问问在你昏迷晕倒之前可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或者人?”我轻声询问道。
王文孙子笑着摆摆手道:“江神医,您叫我王乐便好,王公子这称呼担待不起,您容我想想。”
一旁的王文却立马阴沉了脸色,看着我问道:“江神医,听你的话,难道是有人在害我孙儿不成?”
王文的孙子王乐,今年十九岁,就读于燕京大学,那是一所国内都享誉盛名的高校,王乐也是一个品学兼有的孩子,深的王文的喜爱。
按理来说,是不可能接触到社会的复杂人事。
为了不让王文担忧,我摇摇头道:“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王老不必过于担心。”
突然,王乐惊咦一声道:“我记得在我昏迷之前,我从大学回来的路上在古玩街那边遇到过一个卖艺人,很是古怪。”
我立马精神一震,连忙说道:“你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一下。”
王乐便缓缓诉说了起来,就在前几日的下午,他从燕京大学归家,跟几个同学在古玩街玩耍了一下,遇到了一个摆摊卖艺的卖艺人。
那个卖艺人很是古怪,一身黑袍打扮,在此刻如此炎热的天气,却将全身上下笼罩得严严实实,就让人觉得不正常。
当时那个卖艺人就叫住了王乐,说看他面额地正天方,将来必是不得了的人物,另外还算出他家长辈近期可能有祸事缠身,还免费送了王乐一个符箓护身。
“我当时担心家人的安危,便接下了符箓,可没想到我一到家便昏过去了。”王乐说道。
我伸出手去,说道:“那张符箓呢?拿给我看看。”
王乐连忙就往口袋里掏去,可却抓出了一把灰色的粉末。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人烧了它?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里的。”王乐面容不解的说道。
看着那团灰烬,我已经明白了,这个江湖卖艺人有很大的古怪,看来那张符箓也不是普通之物,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谋害王乐,实在像极了地府的作风。
王文一脸愤慨的看着我怒声道:“是不是那个人想害我孙子?我立马找人去搜寻那个卖艺人的下落。”
我还是摆摆手道:“还不能确定,王老,您先好好照顾王乐吧,这件事,我会留心的。”
王文这点缓和了脸色,放下心来。
处理完江家的事情,我扭头便看见还守在一边的吴神医,笑着迎上前说道:“吴老,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
吴神医说出了他的意思道:“是这样的,我想请你一起吃个午饭,顺便请你指导一下我这个老头子,今天我这老脸算是丢尽了。”
王文也上前说道:“吴神医也是尽力了,这次的病症太过古怪,不能全怪你,要请客也得是我请二位,今天全靠你们了。”
王文很是感激的鞠了一躬,王乐可是王家的独苗,出一点事王文都承受不起的。
就在我想要应下的当头,一个身姿妙曼的女子缓缓踱步走了进来,看见众人后,连忙拱手道:“王老,吴神医,冒昧打扰了。”
三人看向女子,王文笑着便说道:“这不是刘家的女娃么?到这儿来做什么?”
刘家在燕京也是一方显赫,刘若萱身为刘家人自然都是众人熟悉的,吴神医也客气的点头示意。
刘若萱轻轻说道:“是我爸爸,想要叫我未婚夫回家一趟,有点急事找他。”
王文惊讶看了一眼刘若萱,又看向我说道:“你是说这位江神医是你的未婚夫?”
刘若萱淡淡点了点头,但我心中却满肚子疑惑,不是已经将婚约作废了么?怎么刘若萱的父亲找我做什么?
但他知道此刻不宜说话,也只得以笑回应。
“抱歉了,王老,吴神医,我想先带他回去一趟,可以么?”刘若萱恭敬有礼的说道。
王文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先去吧,本来中午我打算请江神医吃饭的,那只能下次了。”
吴神医也略感遗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道:“江神医,那等您有空一定记得联系我。”
我笑着点头道:“没事,我近期都会在燕京,有空我会过来叨扰的。”
说着,刘若萱便带着我离开了王家,至于赵胖子便代替我在王家吃饭了,毕竟今天也是赵胖子带我过来,才能救得了王乐。
发带昏睡2022-04-01 17:13:46
对啊,而且这可是《仕女图》,价值多少你懂么。
黑米忧虑2022-04-15 17:20:13
我这鼻烟壶是清朝的,据说还是当年乾隆用过的呢。
任性有康乃馨2022-04-18 15:44:10
虽然刘若萱的话语平淡,但我依旧听出了话语中的坚决,只得无奈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暂时就不说这个,话说晚上那个聚会是什么性质的。
慈祥打月饼2022-04-22 18:33:43
就在我想要应下的当头,一个身姿妙曼的女子缓缓踱步走了进来,看见众人后,连忙拱手道:王老,吴神医,冒昧打扰了。
柜子正直2022-04-24 02:37:59
我一只手拨开王文,示意后者往床上看,王文顺着目光望去,这才发觉他孙子的背后已经不再冒鲜血,转而冒出的是白色的浓稠物,散发出扑鼻的恶臭,离得最近的人强忍着呕吐跑出了房间。
忧虑和书包2022-04-11 05:33:51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女如此聪慧,我是来解除婚约的。
发卡烂漫2022-04-04 04:00:02
刘若萱撇了一眼来人,脸色冰冷,眼神冒着寒气,这点伎俩也想骗我们,冒充老实人拿着赝品当真品卖。
往事粗犷2022-04-08 14:16:23
我反问,其实就是有意想问她,你推断这鼻烟壶是赝品的证据是什么,接而引导她看到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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