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十几秒后,我转身就要往回走,三叔一把拉住我道:“你干什么去!”
“我不信,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
我喘着粗气,脑子里满是那驼背老人的身影。
三叔顿时呵斥:“少胡闹了,活人碰到阴人是要倒霉的,这是老祖宗说的话,而且,你看那巷子像白天么,这个事情你就当没看到过!”
说着,三叔拉了我一把,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也不顶嘴,毕竟他是为我好。
跟着他迈步走出巷子,就来到了一座老屋子前,这会儿屋子门紧闭,周围杂草丛生,一看就是好久没有人居住了。
三叔这个时候走到了门前看了看,老屋子那门是双扇门,三叔透过缝往里面看,最后在边上拿起一块石头,直接将门给砸开了。
我在边上呆愣道:“叔,这好么!”
“管他好不好,大不了到村委会说一声,你的命都要没了,我还怕一个砸锁的事情么!”
三叔说着往里面走,我跟着进去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灰香味道,显然三叔也感觉到了。
这味道那么浓,肯定是最近才焚烧的。
“许老九,你给我出来!”
三叔喊了一声,可哪里有人应,我见状顺着那味道往里屋走,掀开一个帘子的时候,就见里屋里供奉着一个神坛,神坛上有着一个灵位,灵位下有一个小布偶。
我看过去的时候,就见灵位上写着一个人名,想要仔细看的时候,三叔进来了,他到了近前时,就沉声道:“他儿子竟然死了!”
“什么?”
我问出,三叔指着那灵位道:“许二狗是他儿子的名字,咱们农村人讲究养活,这二狗小时候多病,许老九懂点道行,给他取了贱名,想他好养活,最后还是死了,他年纪跟我差不多呢!”
三叔这么说,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低头看那小布偶的时候,脸都青了,就见那布偶手掌大小,上面贴着一张纸,纸张字迹猩红,赫然是我的名字,还有一窜数字。
这时,三叔拿起布偶,磨牙道:“混账老九,看来是没错了,就是这家伙想害你,上面有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话落下,我脸色铁青道:“他为什么害我啊!”
“阴寿,他儿子死了,他想拿你的阴寿,老仙婆不是说了么!”
三叔接话,我虽然不是很懂里面的道道,但感觉也有几分道理,问三叔怎么办,三叔拿着布偶开口:“咱们先拿这东西,找许老九!”
“那老宅那边呢!”
我这会儿已经有点怕了,因为一个个事实摆在我面前,我之前的那些无知之谈怎么可能还敢算数。
三叔听后看向我:“老仙婆让你去面对肯定是有原因的,这样,我给你去找几条大黑狗,再带上家里养的旺财,我听老人说,狗的老祖宗是阴间鬼差一员,所以狗天生可以看到那些东西,阴人也怕它们,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放心,三叔会保护你的!”
我心中温暖,但想想还是出声道:“还是我自己去吧,这个事情由我家而起,又让我重新挑起来,我得去解决,再说了,您到时候可以带人在外面,一旦情况不对,我就大喊,你带人冲进来,人一多,就算真有鬼,也不敢伤害我吧,再说了,还有家蛇呢,它不是保护我的么!”
见我这么说三叔思量了几秒,看了看神坛,握着布偶开口道:“也只能这样了,但那样的话,你爸估计就会知道了,村里人多嘴杂!”
“瞒不住就不瞒着了,我先回去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先送走考察组,三叔你去准备,晚上我就去老宅,如果真有鬼,我和他们谈判,能谈下来最好,谈不下来,我就去找老仙婆说的能救我的人!”
说完话,三叔没再多言,带着我回去,但没再走老巷子,而是绕了一圈。
到了村道,三叔和我分开去安排了,我则去了工地。
工地就在我村子的后面,有一片小溪,过了小溪就能看到项目地。
一路过来,我满脑子都是驼背老人,还有老仙婆的话,走过村民搭建起来的石板桥时,下意识往水中看,那一瞬间人竟然有些恍惚,下意识往边上倾斜。
似乎还有人在喊我名字,我看水里的时候,那里赫然有一张人脸,我吓的一个哆嗦,也是这个时候,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我人回过神看去的时候,是娇娇,她身后还跟着考察组。
就听她开口:“长风,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人有点不舒服,你们考察完了?”
我不想告诉他们关于我的事情,再看水面,清澈见底,根本没什么东西。
感觉有点邪门,再说他们昨晚睡着睡着被淋湿,虽然没记忆,但肯定也感觉不对劲,不说,肯定也是不想参合太多,还是别吓到他们好。
见我这么说,娇娇微笑:“是啊,环境相当不错呢,我让他们先回去,自己再呆几天,仔细再检查一下!”
“啊?你留下?”
我有点蒙,娇娇眯眼道:“怎么,我工作必须得认真啊,这可是大项目,公司给我工资,我得负责!”
“那,那行吧,那晚上我给你安排一下住处!”
我应了一句,可不能让她再住在老宅了。
见我这么说,娇娇好奇道:“你家老宅不能住么?”
“那房子停电了,不方便!”
我随口找了个理由,娇娇点头也没多话,而我本来就找他们的,既然他们这边考察好了,那我也送送他们。
考察队的人并没有多呆,娇娇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大家就驱车离开了。
站在村口,我满脑子是晚上的事情,说不害怕是假的,毕竟驼背老人我是记得清晰,还有刚才水中的那张脸,难道,我真开了阴眼。
想着呢,娇娇拍了拍我肩膀,开口道:“你发什么楞呢!”
“哦?没,没有,想项目的事情呢,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住处!”
我回答一句,就要走,娇娇这时候拉住我,我有些疑惑,就见她从兜里拿出一块黑玉,玉上有个人像,递给我道:“这玉你拿着,是我奶奶给我的,但我感觉太重不喜欢戴!”
说着,她放到我手中,我微微一愣:“平白无故你给我玉干嘛!”
娇娇微笑道:“看你脸色很差,还老走神,玉能凝神静气,你不说什么事情我也不问,走了一上午,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就拿着吧!”
她说着将玉放在我手里,我想着玉能辟邪也没多想,没准还有点用呢。
拿着玉,我带着娇娇去了我房间,放她晚上先在这里休息,说我自己去我三叔那里凑合几晚,她没多言,替她整理了一下,我就要走。
刚要出门的时候,娇娇开口:“记得戴上玉,能凝神!”
“好的,谢谢啦!”
我说完后,关上门,这妮子竟然送我东西,还这么关心我,是不是也喜欢我呢?
这么想着,之前的不快似乎也消散了几分,弄了一根绳子将玉戴好后,我就去了工地,毕竟这一天都没去过工地了。
忙活了一天,和大家吃完饭之后,三叔就过来了,跟我说所有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该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躲也躲不过去,让众人散去后,我牵着旺财还有几只大黑狗前往了老宅。
任性等于黑猫2022-04-14 12:29:55
打断他们,也没接着刚才的话题,让老爸先好好安葬老宅那一家的尸骨,同时找找那个许老九,让他们多加小心,我自己就出门了。
沉静有绿茶2022-04-11 21:21:09
随后,我喊了一声我爸,说没事了,我爸火急忙乱的就冲了上来,看到我满是狼狈的时候,上来就是一巴掌,愤怒道臭小子,你不要命啦,要不是你三叔害怕你出事,告诉了我,你是不是想死也不告诉我。
网络开放2022-04-28 04:44:02
我眼睛瞪大,那是一条大蛇,非常大的蛇,比起之前要大不少。
激昂笑西牛2022-04-17 09:59:34
刚要出门的时候,娇娇开口:记得戴上玉,能凝神。
画笔谨慎2022-04-20 21:01:19
不用问了,老仙婆有一是一有二是二,能为你破例这么多次,已经是极限了,她刚才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咱们先回去。
小松鼠彪壮2022-05-03 01:19:17
当时我三叔就压着我爸,让他听下去,老先生就问我爸关于我的生辰,我爸如实报了之后,老先生一口断定我活不过三岁。
慈祥踢大船2022-04-20 12:11:36
然后递给我一根烟,开口道:你这孩子,性格随我二哥,怎么说都不听,昨晚,见到了吧。
枕头怕孤独2022-04-12 17:45:24
也是这个时候,几声尖锐的叫声响起,屋顶红瓦片似乎都被掀开了一般,落地发出破碎声。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