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屏幕上闪烁着路霆深的名字,我强忍着将手机摔向墙壁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我按下接听键。
路霆深不耐烦的声音立刻传来:“秦雨柔,一点小事就跑去找我爸告状,你以为拉着小轩演戏就能骗到我?”
我的心瞬间冰凉。
“不就是让他反省一下,还跑到医院去了,你这个**,心思太重了。”
“让小轩在养蜂场好好反省99个小时,出来后必须向嫣嫣道歉。”
路父愤怒地抢过手机:“畜生!小轩已经死了!你还在胡言乱语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爸,您别被秦雨柔骗了,她就是看不惯嫣嫣,想破坏我们的关系。”
路霆深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松:“而且您看,嫣嫣对小轩多好,特意嘱咐我给他送六一儿童节礼物了。”
“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小轩看到礼物会很开心的,您就别被秦雨柔耍得团团转了。”
护士推出小轩的小小尸体,白布掀开的刹那,路父双腿一软,踉跄倒地。
“我的乖孙,爷爷对不起你......”他双手捧着小轩冰冷的小手,泪如雨下。
原本红润的小脸肿胀青紫,布满蜂毒留下的痕迹。
“雨柔,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霆深那畜生!”他抬头看我,眼神绝望如深渊。
路父痛苦捶胸:“小轩下葬后你能留下吗?”
“路家只认你一个儿媳妇,我给你做主!”
五年前,我父母因为车祸双亡,家族企业濒临破产。
路家伸出援手,保住了父母留下的最后事业,让我有尊严地活着。
他的条件很简单:嫁给路霆深,成为路家的儿媳。
“路家需要秦氏的技术专利,而霆深需要一个贤良的妻子。”
婚后,路霆深曾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丈夫。可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任何思考,抚摸着小轩冰冷的脸颊,一字一句开口:
“当初我们定下五年之约,如今路家已经得到全部的技术专利,我们之间的恩情已经还清。”
“况且小轩本不该来到这世上,是我贪心留下了他,现在他没了,我也该走了。”
我在医院坐了一整夜,手指已经僵硬变形。
直到所有手续办好,看着殡仪馆的人将他拖走。
独自一人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别墅,刚走进门,我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路霆深和许嫣的笑声。
“一切都准备好了,六个月后,我们的宝宝就要出生了。”许嫣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亲爱的,你想好宝宝的名字了吗?”
我放轻脚步,站在客厅门口,看到路霆深正温柔地抚摸着许嫣的肚子。
“叫路星吧,像我一样闪耀的星,不像小轩那样废物,整天哭哭啼啼,一点都不像我!”
“说真的,我每次看到那孩子就烦,一点都不像我的孩子!”
“幸好我和你终于能有一个真正的宝宝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心中的剧痛和愤怒。
路霆深和许嫣同时转过头。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医院陪小轩演戏吗?”路霆深皱起眉头。
“演戏?“我冷笑一声,“小轩已经死了。”
路霆深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了,但很快又恢复自若:“别开玩笑了,不过是被蜜蜂蛰了几下,至于去医院闹这么大动静?”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对嫣嫣好!”
我从包里掏出那份死亡报告,重重砸在他脸上。
他终于变了脸色,抖着手捡起报告,嘴唇发白。
许嫣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
“路哥哥,别相信她,这肯定是假的!”
“她在骗你,她一定是把小轩藏起来了!”
“你看她那么冷静,儿子刚死,哪有做母亲的这么平静?”
路霆深眼神骤冷,猛地抓起死亡报告,撕成碎片。
“秦雨柔!你以为这种拙劣的把戏能骗得了我?”“你到底把小轩藏在哪了?马上带他过来给嫣嫣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路霆深冷笑着,揽住许嫣的肩膀。
“五年前,要不是你和我父亲联手将嫣嫣逼走,我们早就结婚了!”
“现在嫣嫣回来了,你就该滚出我的生活!”
许嫣捂着嘴,眼泪涌出:“路哥哥,别说了,我不怪雨柔姐姐…”
她越是楚楚可怜,我心里越是发冷。
“小轩真的死了,明天举办葬礼,你爱来不来。”
路霆深眼神一滞,随即冷笑:“演戏演到这份上,我该说你多狠心才对。”
“拿自己儿子做筹码,你还算个母亲吗?”
他一步步逼近我,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他在殡仪馆,你可以自己去看。”
路霆深脸色铁青,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敢咒我儿子!”
黄豆俏皮2025-05-20 10:41:10
路霆深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松:而且您看,嫣嫣对小轩多好,特意嘱咐我给他送六一儿童节礼物了。
掌心的黄昏信笺她看到两个穿着普通但行动迅捷的男人停在厂区门口,懊恼地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并没有继续追来。他们似乎有所顾忌,不敢在闹市区公然行动。林晚靠在座椅上,心脏狂跳。她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这把钥匙,仿佛重若千钧。它通往的,究竟是苦苦寻觅的真相,还是一个更深的陷阱?陈屿所说的“生的希望”,又是指什么
全家欢天喜地迎金孙,我公布了老公的体检单回家的高铁上无聊,刷到一个求助帖:【小三怀了个男孩,我想带她回老家祭祖认门,怎么能把正妻支开?】底下的高赞极其歹毒:【你就说算命的讲了,正妻今年命犯太岁,过年回老家会冲撞祖宗和财神,让她自己滚回娘家去。】我看得直摇头,这男人真不是东西,居然用这种烂借口。手机震动,老公发来语音,语气焦急:“老婆,妈刚
断亲反击:我的哥哥是白眼狼这让本想陪着她聊天的我和我妈,面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我老妈说这在我们家是经常有的现象,我们做饭做家务都是轮流着。但是用唐莲的话来说,男人就是家里面的天,女人应该把他们伺候得好好的,怎么能让他们去做饭做家务?就像是她家,一直以来都是她和她妈洗衣做饭,干家务,这些事情她和她妈妈从来不会让家里面的男人
秦思微林乔谢屿归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该闭嘴的是你,谢屿归。你抢走她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被她狠狠甩掉的一天!她不可能再回来的!”他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谢屿归直接捏碎了酒杯。下一秒,在谢予淮反应过来之前,谢屿归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谢予淮直接被砸得向后踉跄,撞翻了身后摆满香槟塔的餐台。一阵稀里哗啦,宾客
雪陌流年静无痕结婚五年,陆川和沈舒意是所有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温文尔雅,沉稳可靠,沈舒意清冷干练,果决理性。从恋爱到订婚,再到结婚,每一步都完美地羡煞旁人。而此时,陆川却赤着上身,在凌乱的酒店大床上,P了一张和一个女人暧昧不清的床照。然后匿名发给了沈舒意。不到一个小时,沈舒意出现在了酒店房间门口,脸上却没有半
隐秘星光下的心跳声上午九点,陆子辰站在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气味。一个患者家属正抓着年轻医生反复询问手术风险,声音带着哭腔;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远处病房传来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这是医院最普通不过的早晨,除了他接下来要面对的那场谈话。“陆医生,主任让您进去。”